第16章 節外生枝(2/2)
「於侍衛,你來得正好。」那城門官見援軍到來更是精神,趕緊上前添油加醋的說道:「於侍衛你快請看看,這些從雲南來的土包子實在太囂張了,仗著是平西王爺派來的人,天都快黑了非要進內城,不許他們進吧,還又罵人又打人,還拔出刀來準備砍人,就好象廣州內城是平西王府一樣。」
「操你娘的,你小子不故意刁難,我們會罵人?」孔凡林大怒吼道。那姓於的侍衛班頭則一皺眉頭,向孔凡林等人問道:「你們中間誰是頭?我們平南王爺和你們平西王爺同朝為臣,你們如果是辦公事,按規矩來就是了,為什麼要這麼欺人太甚?」
「於侍衛是吧?」盧一峰站了出來,向那侍衛拱手說道:「下官盧一峰,是平西王爺派來求見平南王爺的使者。請於侍衛明鑑,我們是按著規矩來的,首先出示了平西王爺開出了官防,又說明了來意,可這位門官大人卻故意刁難,說什麼都不許我們進城。」說到這,盧一峰向旁邊圍觀的百姓一指,平靜說道:「如果於侍衛不信,可以問問旁邊的百姓,他們有沒有看到這樣的事?」
那姓於的侍衛環顧左右,見百姓們雖然不敢出言幫腔,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盧一峰是在胡說八道,頓時明白盧一峰所說不假,不由回過來向那城門官重重瞪上一眼。盧一峰乘機說道:「於侍衛,可就算這樣,這位門官不但還是不肯讓我們進城,反而要我們給他五十兩銀子的買路錢,還說就算是朝廷的傳旨欽差來了,不掏買路銀子也休想進這個城門,何況我們區區平西王府的侍衛?」
「放屁!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那城門官一聽急了。盧一峰則很平靜的說道:「門官大人,既然你沒有敲詐我們買路錢,那為什麼不肯讓我們進城呢?本來我們是想孝敬你一點茶水錢,可你要得這麼多,我們這些窮侍衛那拿得出這麼多銀子?」
「沒錯,我們那拿得出這麼多銀子?」孔凡林等無良侍衛心領神會的咋呼起來。那姓於的侍衛認定城門官故意刁難已是先入為主,現在聽盧一峰這麼一說,不由勃然大怒,向那城門官怒喝道:「混帳東西,平西王爺派來的人,你也敢敲詐買路錢,活膩味了?」
「於侍衛,卑職沒有啊!」那城門官慌了手腳——這個姓於的侍衛是直接隸屬於尚可喜的侍衛,雖然品級不高卻可以直接把話送到尚可喜面前,萬一這些話傳到尚可喜耳朵里,他這個城門官腦袋可就懸乎了。盧一峰則很認真很有禮貌的向那城門官問道:「門官大人,既然你說自己沒有說過這些話,那你為什麼不許我們進城呢?」
「我就想弄幾個茶水錢。」那城門官脫口答道。話音未落,孔凡林等無良侍衛已經咋呼起來,「於將軍,聽到了沒有?這小子自己承認了!」
「我沒承認!」那城門官更是慌了,這才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竟然招惹上了盧一峰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禍害。可惜孔凡林這幫無良侍衛卻不肯放過於他,馬上一起大叫起來,「你沒承認?那你剛才說收茶水錢是什麼意思?」盧一峰則心中暗樂,「他娘的,看你凶神惡煞的這副模樣,平時里恐怕絕對不是什麼好鳥吧?老子要是不禍害禍害你,怎麼對得起平時里被你刁難欺壓的老百姓?」
「給老子閉嘴!」那于姓侍衛也動了火氣,衝著那城門官咆哮起來,「少在這裡丟王爺的臉,一會老子去稟報給王爺,看王爺怎麼收拾你!」
「於大哥,饒命啊!」那城門官差點嚇癱在地上——這樣的事讓出了名殺人如麻的尚可喜知道,他還有命在麼?趕緊雙膝跪下,磕頭如同搗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於大哥饒命,千萬不要稟報給王爺啊,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出什麼事了?怎麼鬧成這樣?」又在這時候,後面的馬車轎簾之後傳出一個柔和動聽同時又有些冰冷的聲音,緊接著,轎簾掀開,一個丫鬟攙著一名漢人女子裝束的少女出來。待到看清那少女容貌之時,心靈上的小處男盧一峰心中不由一動,原來下車這名少女竟然生得頗為美貌,眼大嘴小,五官俊俏,皮膚白嫩如脂,十五、六歲的年紀,雖然沒有完全長成的身材和姿色都要遜色孔四貞一籌,身上散發出來的青純氣質卻十分獨特,神色淡漠目光冰冷,表情就像對周遭任何事物都漠不關心——用盧一峰的現代審美觀來說,那就是屬於這種年齡非常罕見的冷酷美少女。
「長得不賴,很清純,是我喜歡的類型。」盧一峰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忙向旁邊的孔凡林問道:「孔大哥,你是平西王府侍衛見識廣——這個女的應該是尚可喜的女兒,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不?」
「盧大人說笑了。」孔凡林低聲答道:「聽說平南王爺有一百多個兒女,平南王爺自己都弄不清楚兒女們究竟都叫些什麼名字,我怎麼可能知道她的名字?」
「一百多個兒女?尚老漢奸禍害了多少女人啊?!」盧大縣令峰咋舌。孔凡林則看看盧大縣令,又看看那冷若冰霜的少女,忽然明白了什麼,忙壓低聲音壞笑道:「怎麼著?盧兄弟,一見鍾情了?不過你這相思病最好別犯得太重,咱們兄弟是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盧兄弟你這隻胖蛤蟆,是吃不到天鵝肉的。」
「那可不一定。」盧大縣令不服氣的低聲冷哼,恬不知恥的說道:「以兄弟我的英俊瀟灑、俊雅不凡,只要一個媚眼,這樣的女人有多少勾不到啊?瞧好吧,兄弟我今天晚上就讓這位郡主娘娘犯上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