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禍害大清 > 第212章 胖子版美男計

第212章 胖子版美男計(2/2)

目錄

盧胖子苦笑,徹底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胡國柱則拍拍盧胖子的肩膀,笑道:「好好去干吧,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辦到你上次說的那件事,那我們平西王府就掌握所有主動和所有道義上風了,努力!」

商議一定,胡國柱和盧胖子當即分頭行事,胡國柱安排人手盯住熊賜履那條線,盧胖子則取得胡國柱同意,打著替吳老漢奸頒賞的藉口,帶著一面寓意破鏡重圓的琉璃圓鏡,主動來到孫延齡和孔四貞夫妻下榻的宅院求見,打算主動出擊,給孔四貞製造收買籠絡自己的機會,也好乘機辦自己們這邊的大事。

到得昨夜蹲守了小半夜的孫延齡宅院,胡國柱安排在此的眼線趕緊迎了上來,低聲報告說孫延齡和孔四貞夫妻昨晚一夜未睡,也始終沒有說上一句話,孫延齡只是砸了一晚上的東西,孔四貞也只是哭哭啼啼一夜。暗暗佩服孔四貞的淚水之豐富與自己有得一比之餘,盧胖子趕緊讓人通報,說是吳老漢奸頒賞孫延齡夫妻,而現在吳老漢奸的面子天下也沒人敢不買了,所以不一刻,滿眼血絲的孫延齡與雙眼紅腫的孔四貞夫妻便一起迎到院門,向盧胖子行禮請安。

「孫軍門請起,四格格請起。」盧胖子還禮,又將裝在禮匣之中的琉璃鏡送上,微笑說道:「王爺鈞旨,命下官代為賞賜軍門夫妻琉璃寶鏡一面,以祝軍門夫妻久別重逢,再續前緣。」

「謝謝王爺賞。」孫延齡和孔四貞一起跪下接了,又趕緊把盧胖子請進狹窄的客廳,吩咐下人上茶。盧胖子則打量著孫延齡的客廳說道:「孫軍門,你的宅子怎麼如此之小?是誰劃給你的,怎麼這麼不開眼?軍門你怎麼也不向小弟吩咐一聲,小弟也好請王爺賜一座大一點的宅院給軍門啊?」

提到被盧胖子騙出廣西之後的待遇,孫延齡就滿肚子的火氣,可嘴上又不敢發作出來,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些許小事,不敢煩勞盧大人費心。再說了,武昌城被戰亂破壞嚴重,房舍緊張,即便象盧大人你這樣的王爺面前的大紅人,都只能與線三將軍他們擠在一座小宅子裡,孫延齡兄弟卻分別各居一宅,已經很滿足了。」

「那可不行。」盧胖子搖頭,微笑說道:「王爺起兵之後,棄暗投明的眾人之中,孫軍門的官職已經算是最高的一批,如果虧待了軍門,別人豈不得說是我們平西王府歧視降將?所以一定得換,軍門放心,最遲今天晚上,小弟我就一定給軍門弄一個大宅子來。」

孫延齡本就是貪圖享受又妄自尊大的無能之輩,見盧胖子其意甚誠,倒也不再推辭,很快就行禮謝過——心裡卻在發酸,一步錯步步錯啊,自己堂堂廣西將軍,現在竟然要向盧胖子這麼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從四品知府行禮道謝了。盧胖子卻笑道:「軍門千萬不要客氣,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軍門,王爺自己讓人準備了表章,準備表奏聖上,請皇上封軍門為定南王,承襲孔王爺爵位了。」

盧胖子這一次倒真不是拿孫延齡開心,而是吳老漢奸和胡國柱等人商議之後,認為如果能替孫延齡弄到這個爵位,那麼既可以加強對廣西降軍的控制,又可以收買人心樹立招降納叛的誠意大旗,即便遭到康麻子拒絕,吳老漢奸優待降將的大旗也已經打了出來,對著吳軍將來的戰事有著無窮好處,所以還真的按著盧胖子說的已經做了。而政治草包孫延齡聽到這話後,也不去尋思吳老漢奸等人為什麼有此舉動,陰沉了不知多少日子的臉龐立即露出驚喜神色,脫口問道:「真的?」

「四格格在此,下官那敢欺瞞軍門?」盧胖子笑道:「軍門是下官親自招降的,下官如果撒謊哄騙軍門開心,然後軍門一怒之下隨著四格格離去,那王爺還不得把下官的皮給剝了啊?」

「這麼說,是真的了?」孫延齡面露狂喜,趕緊起身行禮道:「請盧大人稟報王爺,倘若末將真能如願以償,繼承岳父爵位,那麼王爺就是末將的再生父母,末將即便赴湯蹈火,粉身碎骨,也要報答王爺的大恩大德。」

「那是一定,下官一定向王爺如實轉達軍門謝意。」盧胖子微笑答應。那邊孔四貞則悄悄白了正式丈夫一眼,暗罵一聲草包,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康麻子即便批准了吳老漢奸的這份奏章,吳老漢奸又會真把孫延齡放回廣西重新統兵,還不是隨便花點銀子糧食養在安全地方當做招降牌坊?

不管怎麼說,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孫延齡陰鬱了許久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些開心笑容,馬上表示要留盧胖子在自己家中用午飯,盧胖子假意推辭了一下也就接受了邀請,孫延齡更是歡喜,趕緊又起身表示要親自去準備最好的酒菜,盛情款待自己的恩人盧胖子。可孫延齡正要離開客廳時,孔四貞忽然紅著眼睛哽咽著叫嚷道:「準備一點酒菜,你用得著親自去嗎?把我和盧大人單獨放在一起,你就不怕別人又傳閒話了?」

孫延齡的表情萬分尷尬,當著盧胖子的面又不敢發作,只能勉強笑道:「盧大人是王爺的使者,又是給我指點迷津的恩人,我如果不親自去張羅最好的酒菜,怎麼能報答盧大人的恩情?」

說到這,孫延齡又忍無可忍的補充一句,笑眯眯的說道:「再說了,留你和盧大人在一起,我絕對放心。誰不知道,盧大人上次在武昌城裡因為在大街上多看了女人幾眼,馬上就被線三將軍抓破了臉?」說罷,著實出了一口惡氣的孫延齡也不顧孔四貞的難看臉色,大笑著揚長而去。

「白痴!」孔四貞衝著孫延齡的背影低聲一句,又轉向盧胖子,板著俏臉說道:「盧大人果然好胃口啊,為了廣西的最精銳軍隊,連線虞玄都要!能人之所不能,忍人之所不忍,怪不得皇上和平西王爺都對大人讚不絕口,稱讚大人將來必成大器。」

「四格格過獎,偶爾換換胃口而已。」盧胖子也是臉皮極厚,厚顏無恥的說道:「再說了,盧某之所以飢不擇食,還不是因為身邊不能有一位象四格格你這樣的絕世美人?如果我能象孫軍門一樣,能有一位象四格格一樣有著絕世容顏的嬌妻,那麼不要說區區一個線虞玄了,就是龍陽君再世、董司馬(董賢)重生,卑職也不會對他們多看上一眼。」

孔四貞瞪大了杏眼,上下打量盧胖子許久,忽然噗嗤一笑,又習慣性的向盧胖子拋了一個媚眼,無比嬌媚的低聲說道:「盧大人,奴家沒有聽錯吧?好象自打奴家五年之前地一次與大人見面以來,大人還是第一次誇獎奴家吧?」

「由衷之語,何言誇獎?」盧胖子低聲答道:「下官不過陳述事實而已。」

「今天的太陽,一定是從西邊出來的。」孔四貞嬌媚笑道:「曾幾何時,奴家對大人說出類似話語之時,大人又是如何回答奴家?今日大人為何一反常態,會主動向奴家表示善意?莫非,大人又想搞什麼陰謀詭計,又準備把奴家當猴耍了?」

「四格格,請你好好想想。」盧胖子低聲說道:「一邊是親王之後,爵至公主,一邊是布衣出身,芝麻綠豆大的七品知縣,相配嗎?這位知縣,除了把愛意藏在心中,拼命向上攀爬,力爭有朝一日能夠與美人身份相當,能夠博得美人真心青睞,還能如何?如果四格格另有辦法,還望賜教。」

孔四貞徹底張大了小嘴,心中琢磨,「難道說,這個死胖子以前對我那樣,是因為覺得自己的身份和我不配,怕我不是真心實意待他?所以才削尖了腦袋向上擠,向上爬,為的就是有那麼一天,能夠與我身份相等,能夠光明正大的與我親近?可能嗎?」

目瞪口呆的凝視滿臉嚴肅的盧胖子許久,孔四貞又是撲哧一笑,低聲說道:「盧大人,你就不要戲耍奴家了,你如果真是這個心思,那為什麼之前幾次三番想要把奴家置於死地?」

「敢問四格格,卑職那一次不是被迫反擊,那一次又不是氣急四格格自墮泥淖,去和那些才具能力遠不如下官的繡花枕頭相好?」盧胖子慢條斯理的答道:「卑職再請問四格格,卑職當時如果不是拼命求生,能有今天與四格格平起平坐的機會嗎?」

「雖然很有道理,但我還是不信。」孔四貞搖頭,嬌媚笑道:「實在抱歉,盧大人你實在太狡猾了,滑得都被人稱為塗了油的泥鰍,所以你說的每一句話,奴家都實在不敢隨便相信。」

盧胖子嘆了口氣,凝視孔四貞美目,緩緩的低聲說道:「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孔四貞凝視盧胖子,如星美眸中光亮閃爍,眼角忽然滲出兩滴淚水,低聲說道:「雖然知道你是在騙我,可是能聽到你對我這段話,我也滿足了。」

淚水滑落,孔四貞哽咽道:「謝謝,死胖子!死騙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