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麻子的反應(2/2)
「皇上,奴才也認為是盧一峰那個奸賊搞的鬼。」周培公磕頭說道:「當時在貴州戰場上,吳三桂的賊軍接連使出了好幾種新式火器,全都是見所未見,威力之巨大更是聞所未聞。奴才還在千里鏡里親眼看到盧一峰那個狗賊指揮吳狗賊軍的火器隊,不到半個時辰就殺害了我們大清兩萬多八旗鐵騎!」
「狗賊!盧一峰!狗賊!」小麻子又急紅了眼睛,歇斯底里的瘋狂大吼道:「當初,朕怎麼就沒把你這個狗賊一刀宰了?怎麼就留下你這麼一個禍害?!」
看到小麻子那副歇斯底里的瘋狂模樣,包括孝莊老妖婆在內的在場眾人都不敢吭聲,生怕提起小麻子當年對盧胖子的愚蠢信任,讓小麻子難堪到無地自容的地步。直到許久後,直到小麻子的聲音都罵啞了,嗓子也罵幹了,熊賜履才小心翼翼說道:「皇上,依微臣之見,不如把這副圖畫送去交給我大清第一能工巧匠戴梓戴文開,看看他能不能仿製?如果能,那我大清在戰場也不用過於擔心吳三桂賊軍的飛天軍隊了。」
「好主意,快……。」小麻子大喜過望,正要舉起周培公默畫的那副草圖時,小麻子又心中一動,改口道:「不,直接把戴梓傳來,朕要當面問他,看看他有沒有辦法造出這種飛天武器。現在就傳,要快!」
太監和侍衛們領命而去,小麻子則又努力壓住心頭怒火,回頭又去看圖海和岳樂等人的軍情塘報,另外還有就是從周培公口中盤問具體戰況,而當聽到又是盧胖子偷襲巴江城得手切斷蟎清大軍歸路時,小麻子差點又沒氣瘋過去,拍著龍案大吼大叫,「盧一峰,狗賊!禍害!朕不殺掉你這個禍害,誓不為人!」
「皇上,奴才有話想問問周大人,請皇上恩准。」一直幾乎沒說話的遏必隆忽然開口,得到小麻子准許後,遏必隆轉向周培公問道:「周大人,你們奏報說是賊將盧一峰抄小道偷襲巴江城得手,切斷了我軍主力歸路——可是據老夫所知,貴州的道路大都狹窄崎嶇,小道更是艱難難行,賊將盧一峰縱然抄小道奇襲巴江,限於道路山川,穿插迂迴之兵力必然不會很多,你們前後夾擊,為什麼還沒能攻破巴江,重新打開道路?」
「糟了,這老東西也看出破綻了。」周培公心中叫苦,臉上卻不動聲色,仿佛很老實的答道:「回遏中堂,事情是這樣的,據我軍回援將領報告,賊將盧一峰奇襲巴江的軍隊確實不多,但是只因為我軍中軍在鰲中堂率領下行軍緩慢,康親王率領的前軍兵力又過少,這才沒有攻破巴江,還導致了康親王在親自率軍衝鋒期間不幸被擒。」
「鰲拜是那麼貪生怕死的人嗎?傑書小子也有膽量親自率軍衝鋒?老夫沒聽錯吧?」遏必隆心下納悶,可是沒有證據又不敢深究,只得勉強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如此,老夫明白了,皇上和周大人請繼續。」
「還好,這老東西沒敢深究。」周培公察言觀色,悄悄鬆了口氣,知道遏必隆是不敢得罪前線將領,更不敢得罪神秘被擒的****傑書,這才主動退讓了下去。
「鰲拜,老賊,老賊!」小麻子可不管那麼多,只是一個勁的破口大罵鰲拜無能兼無恥,甚至懷疑鰲拜是故意敗光自己的八旗主力,好讓雲貴軍隊可以從容全線反擊。
接下來,小麻子又詳細盤問了吳軍的新式火器情況,還有詳細盤問了圖海和岳樂等人為什麼放棄偏沅大部退守岳州的原因,周培公則一邊誇大吳軍火器威力,不使自己們顯得太過無能,一邊把所有罪過都往已經無法為自己辯白的鰲拜身上推,一口咬定是鰲拜命令圖海和岳樂等人退到長江以北,岳樂和圖海等人還是在抗命不遵的情況下才只退到岳州和武昌,保住了這兩個長江咽喉,所以圖海和岳樂等人無罪有功,錯全在鰲拜一人。
蟎遺們都把小麻子吹噓得天下無敵,世上無雙,文治武功無一不通,無一不精,其實不然,歷史上的小麻子親自出征,以全國之兵去打雅克薩的幾百哥薩克火槍兵,不僅沒有占到半點便宜還把整個西伯利亞都拱手送人。三次親征葛爾丹更是醜態百出,全國之兵還打不過葛爾丹的一個部落之力,最後葛爾丹馬上風自己死在女人肚皮上,小麻子還在黃河大堤上歡呼雀躍,仰天慶幸,生生把心腦血管疾病的功勞安到自己身上。
以這樣的軍事才能來看圖海等人的軍情奏報,小麻子自然也就看不出半點破綻和問題了,不僅絲毫沒有懷疑圖海和岳樂等人弄虛作假,還反倒暴跳如雷的把鰲拜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孝莊老妖婆冷靜攔著,小麻子當場就已經下旨把鰲拜全家都給剮了。而好不容易看完圖海等人這道冗長的軍情奏報之後,養心殿外的太監來報,說是翰林院侍講戴梓已經傳到,小麻子也總算結束對鰲拜的臭罵指責,趕緊下旨傳見。
片刻後,已經頗得小麻子寵愛的戴梓被領進殿中,磕頭行禮之後,小麻子馬上讓太監把吳軍的飛艇圖交給戴梓,詢問戴梓是否能夠仿製。而戴梓聽到圖畫上的武器實際應用竟然是飛天殺敵之後,戴梓不由驚叫了出來,「怎麼可能?雲貴那邊也有人造出可以飛上天空的武器了?」
「戴愛卿,你這話什麼意思?」小麻子疑惑問道:「雲貴那邊也有人造出可以飛上天空的武器?『也』字是什麼意思?」
「回皇上,據微臣所知,蘇州府吳縣有一個叫徐正明的著名工匠,也造出了可以飛上天空的工具。」戴梓老實答道:「不過聽說他造的飛天工具很小,只有一張椅子你們大,一次只能載著一個人飛起一尺多高,飛出十幾丈遠,不象雲貴這樣的飛舟,一次可以載起幾個士兵,還能飛起幾十上百丈高。」
「他媽的,你們漢人蠻子怎麼老是喜歡鼓搗這些奇巧淫技?一會飛天一會遁地,將來是不是還要潛水?」氣紅了眼的小麻子不顧身份破口大罵,又厲聲喝問道:「那圖畫上的這些吳狗飛舟,你能不能仿造出來?」
「回皇上,微臣造不出來。」戴梓搖頭,答道:「圖畫上的飛舟太模糊了,怎麼飛,為什麼能飛,全都看不出來,微臣根本無法仿製。除非是讓微臣見到實物,或許還有些希望。」
「廢……。」心情焦躁無比的小麻子差點又破口大罵,看到孝莊老妖婆的眼神制止後,小麻子強壓下怒氣,無力的嘆道:「難道說,我們大清軍隊以後註定要被吳三桂賊軍的飛舟屠殺,毫無還手之力?」
沒有人能回答小麻子的問題,一想到時刻要防著來自天上的偷襲,在場唯一擁有著戰場臨陣經驗的遏必隆光是想像便是不寒而慄,心裡也在擔心——吳三桂軍如果擁有這麼恐怖的飛天武器,岳州和武昌這些長江要塞真能守得住嗎?
「皇上,對付吳三桂賊軍的飛舟,奴才倒有一個主意。」孔四貞忽然開口,小心翼翼的說道:「既然我們大清沒有辦法防範吳三桂賊軍的飛舟,也沒有辦法仿造,我們何不把造這些飛舟的人爭取過來?這麼一來,我們大清不僅可以知道賊軍飛舟的弱點,也可以造出更多的飛舟去剿滅吳三桂賊軍了?吳三桂賊軍的各種新式火器,不也成為皇上的囊中物了?」
「把盧一峰那個狗蠻子爭取過來?」小麻子心中一動,很快又怒道:「可能嗎?朕對盧一峰那個狗賊都已經是解衣衣之,推食食之了,他仍然還有臉辜負朕對他的期望,足以證明這個狗賊是天生反骨,鐵了心要和朕做對,朕還怎麼把他爭取過來?」
「皇上,世上沒有買不到的東西,只有開不起價錢的人。」孝莊也是忽然開口,慢悠悠的說道:「況且,皇上,你真的對盧一峰做到解衣衣之,推食食之了嗎?如果哀家沒有記錯的話,好象皇上你從來就沒有真正重視過盧一峰這個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