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擴張地盤(2/2)
「不錯。」盧胖子點頭,沉聲說道:「蔡祿應該擋不住佟國綱的包衣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個月之內,佟國綱的包衣軍就能擊破蔡祿,抵達曹州和歸德一帶,到時候不管你們有沒有打到這一帶會師,他們都應該留下來駐守或者主動出擊,阻攔你們北上。」
說到這,盧胖子笑了笑,淡淡說道:「這支滿狗軍隊組建雖然沒有幾年,軍紀又是出了名的敗壞,但是卻經過多次大戰的實戰鍛鍊,有戰鬥力也有經驗,如果把他們放回了北京,將來我們全面北伐會很難打,你們要齊心協力,要團結。」
「請王爺放心,滿狗包衣軍一個都跑不了!」高得捷和韓大任一起抱拳,朗聲說道。
「那就拜託你們了。」盧胖子站起身來,微笑著招呼道:「具體的北伐細節,還有出征人員名單以及武器裝備,等明天早上在朝會上一起商量。走,我們喝酒去。」
高得捷和韓大任一起答應,一左一右陪著盧胖子出了籤押房,到宴會大廳赴宴,路上,盧胖子少不得和高韓二人敘敘家常,還抽空向高得捷問了一件私事,「大節兄,我小表弟秦墨到你那裡歷練,表現如何?他那個兒子秦壽,聽說已經和你的二公子在一起讀書練武了,有沒有聽你的話?如果不聽話,給我狠狠的打,不要給我面子。」
「秦墨兄弟很好,我把他放進火炮隊學習,學得很快,打炮很準。」高得捷順口答道:「至於秦壽大侄子,有點淘氣和倔強,成天帶著我幾個年紀小的兒子女兒胡鬧,被我吊起來抽了幾頓,倒是老實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盧胖子很是高興的點頭,笑容甚是由衷。高得捷則暗暗納悶,「秦壽只是王爺的表侄子,王爺怎麼會說讓我使勁教訓,不用給他面子?」不過高得捷也沒把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很快就忘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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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四面環敵的緣故,胖子軍其實一直都處於戰備狀態,除了士兵休假不得超過一天隨時可以歸隊戰鬥外,糧草軍需也早早就儲存到了各大重鎮,所以敲定了兩路北伐的細節才過了五天。臘月十八這天,兩支胖子軍主力就分別從揚州和太平府出發北上,一路由高得捷率領兵力四萬五千人,沿運河北上刀鋒直指徐州,一路由韓大任率領,渡過長江取道已在胖子軍控制中的和州,一路殺向安徽重鎮廬州城。
與此同時的浙江戰場上,可憐的耿精忠耿王爺也快被李天植率領的胖子軍折磨得快要瘋狂了,在嚴州城外只要一和胖子軍交手,李天植馬上就耍賴正面硬碰硬,用收編而來的清軍降兵和耿王爺正面硬耗,逼著耿軍和清軍降兵一起流血,一點一點的消耗耿王爺寶貴的主力,必須留力去揍鄭經的耿王爺偏偏又不敢耗,兩次會戰都無果而終,以耿王爺被迫收兵回城駐守。
躲在嚴州城裡閉門不出和胖子軍對耗糧草軍餉吧,雖說結束秋收不久的耿王爺暫時不缺糧,但財大氣粗的胖子軍有錢塘江水運之利,更不怕和耿王爺對耗經濟錢糧,同時胖子軍也不攻城,只是用優勢騎兵不斷襲擊耿王爺的出城軍隊,碰上耿王爺的斥候小隊就全部消滅,碰上大隊就招呼同伴過來大戰,拼命消耗耿王爺的兵力,弄得耿王爺的隊伍根本就不敢走出嚴州城。
就這樣在嚴州和胖子軍耗了差不多一個月,隨著福建後方的告急文書雪片一般飛來,還有胖子軍其他兩支南征隊伍郭應輔軍和楊應元軍逐步南下,分別殺入金華府和台州境內,耿王爺終於沉不住氣了,被迫扔下一支孤軍死守嚴州殿後,親自率領主力撤向蘭溪。李天植則立即分兵,騎兵出動追殺騎兵稀少的耿王爺主力,遲滯耿王爺的撤退腳步,步兵主力則立即向嚴州城池發起猛攻,而耿王爺留下來殿後的沙有祥和王宗保也很爭氣,只守了嚴州一天就打開了城門,率領城裡四千多耿軍向胖子軍投降,李天植又以這支降兵為先鋒,全速追殺耿王爺的主力。
好不容易逃到了蘭溪,耿王爺在北線的十萬大軍已經只剩下七萬出頭,但不等耿王爺喘上一口氣,胖子軍主力卻又象附骨之疽一樣的貼了上來,利用蘭溪小城無法容納這麼多耿軍的機會,再次與耿王爺展開決戰。暴跳如雷的耿王爺奮起還擊,破天荒的在胖子軍身上拿到了一個勝利,把李天植打得退回三河關,但是耿王爺吐血的是,他在戰場上砍下的人頭,竟然大部分是剛剛才向胖子軍投降的嚴州耿軍,還有不到兩天時間,李天植就又貼了上來,還一出手就投入了胖子軍的精銳,陣斬耿王爺愛將連登雲,鼓勵了士氣後又投入降兵,繼續和士氣再度低落的耿王爺隊伍拉鋸消耗。
如此反覆拉鋸,幾乎被折磨瘋了的耿王爺被迫分兵,一路由白顯忠率領,兵退衢州從仙霞關返回福建救援岌岌可危的福建戰場,一路由耿王爺親自率領退往金華城,說什麼都要保住一塊浙江土地。結果耿王爺剛一分兵,胖子軍也立即分兵,留下兩萬人駐守蘭溪小城,監視耿王爺的主力,李天植則親自率領四萬多胖子軍主力追殺白顯忠,並且派出優勢騎兵穿插迂迴,去斷白顯忠的退路。
蘭溪到衢州城的一百五十多里道路給了胖子軍充分的發揮空間,才過了一天時間,朱三水率領的胖子軍騎兵就穿插到了白顯忠前方,在衢江西岸堵住了白顯忠一萬八千軍隊的退路,李天植率領的胖子軍步兵主力又隨後殺來,前後包夾猛抽白顯忠,還破天荒的投入了胖子軍在南線節約使用的三好火箭,炸得耿軍鬼哭狼嚎,四散逃命,胖子軍乘機猛衝猛打,陣斬首級超過五千,俘虜六千餘,落水而死和失蹤的不計其數,白顯忠僥倖突圍成功,率領不到四千的敗兵逃回了衢州城閉門死守,李天植也不追殺,從容掉頭返回蘭溪,休養生息準備攻打金華。與此同時,胖子軍郭應輔部也攻破了義烏,殺到了金華府城北面,與李天植在金華山回師。
耿王爺剛收到白顯忠慘敗的消息,浙江東線又傳來的噩耗,胖子軍楊應元部已經攻破寧海,逼近台州府城,還有駐守牛頭山島的耿軍水師朱飛熊扛不住胖子軍水師李國棟部的船多炮猛,更扛不住清奸田逢吉的金錢官職收買,放下了武器向胖子軍投降,成為胖子軍水師南下的光榮帶路黨。
聽到這兩個消息,耿王爺徹底絕望了,情知再和李天植這條賴皮狗糾纏下去,不要說浙江很難保住,就連回援福建老巢趕走鄭經的本錢也得打光。被逼無奈之下,耿王爺只得再次派出使者與胖子軍聯繫,提出只要胖子軍同意停戰,別再窮追猛打,耿王爺情願讓出衢州、台州和金華,只保留溫州和處州兩塊地盤。
盧胖子老走狗李天植是這麼回答耿軍使者的,笑吟吟的說道:「煩勞貴使回報耿王爺,停戰可以,但我們盧王爺要求的停戰條件是兩個,一是浙江所有土地,二是耿王爺向我們大周稱臣進貢,接受我們盧王爺的號令,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李將軍,我們王爺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啊。」耿軍使者哭喪著臉說道:「小使斗膽,以私人身份向李將軍提一個警告,貴軍一路追殺我軍,將士戰馬都十分疲憊,糧草轉運也越來越困難,再打下去,對我軍固然不利,對李將軍你也不利,會壞了大將軍你的不敗威名啊。」
「多謝貴使好心提醒,你說的是實話。」李天植微笑說道:「不過沒關係,我從來就不在乎什麼不敗威名,吃幾個敗仗都不要緊。還有,至於我軍的將士疲憊,更不要緊,你們停我們就停,我的弟兄們有的是時間休息,你們跑得慢,我們就追得慢,你們跑得快,我們就追得快,反正我們會有時間休息,但貴軍呢,等回到了福建,會有時間休息嗎?」
李天植無賴到了這地步,耿軍使者真是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大將軍,那糧草呢?小使再提醒大將軍一句,只要過了金華,永康溪的水量,可就沒辦法支持貴軍水路運糧了。難道貴軍真想和我軍打一個兩敗俱傷,讓鄭經小兒白揀便宜?」
「沒有水路我們可以走陸路,反正浙江被你們禍害成這樣,無家可歸的百姓海了去了,只要捨得出錢出糧食,還怕雇不到運糧民夫?」李天植微笑說道:「倒是貴軍,如果延平王爺拿下了被他們兩面夾擊的延平府,搶走你們最大的產糧地,貴軍收復福建所需的軍糧,只怕還要向我軍購買吧?」
耿軍使者徹底無話可說了,眼角還真的滲出了淚水,李天植見他可憐,便也收起嬉皮笑臉,微笑說道:「貴使不必焦急,看在你為人實誠的份上,我給你一個交差的法子。」
說著,李天植從桌子上拿起兩封書信說道:「這兩封信,是廣東尚之信尚王爺寫來的信,一封是給我的,一封是給我們盧王爺的,給盧王爺的書信我不敢私自拆開,不過尚王爺過我的書信,貴使可以謄抄一份帶回去交給耿王爺,耿王爺自然不會責怪你出使我軍徒勞無功了。」
「尚王爺在信上,對大將軍說了什麼?」耿軍使者顫抖著問道。
「你說呢?」李天植微笑問道:「尚王爺的高州、廉州、雷州、羅定和肇慶在我們大周軍隊手裡,潮州、嘉應州和一大半的惠州被鄭經搶了,實際上控制的只有廣州、韶州、南雄和小半個惠州,尚王爺怎麼可能滿足這麼一小塊地盤?尚王爺又是我們越王爺的親舅哥,我們越王世子的嫡親大舅,聽到我們南征對貴軍開戰的消息,難道就不想讓他的親戚幫幫忙,幫他從其他地方找補一些回來彌補損失?」
「砰。」
耿軍使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得有如死人,牙關也忍不住打起了架來。李天植則憐憫的看他一眼,說道:「貴使不要急,尚王爺也沒說一定要從你們身上切肉,只要耿王爺答應我們的條件,尚王爺不僅不會對貴軍下手,還一定會出兵幫助貴軍,南北夾擊延平王爺,順便收復他的廣東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