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氣(2/2)
「誒,誒呀怎麼這麼不小心。」韓村長到底是個父親,得知自己孩子可能受傷了,就趕緊跑了過去。
本來已經坐在馬車裡的門派青年也探出身來,看那孩子面無血色,還真是透支之相,莫不是他們所言其實是真的?那這孩子還真和野豬搏鬥過?
萬中無一的天才!
想到這他也坐不住了,忙跳下馬車,朝著韓土跑了過去。到底是習武之人,短短几步就超過了韓村長。
他簡短表明了自己的來歷後就讓二狗將人放到地上,伸出右手就抓住韓土的手腕,號起脈來。
這脈象怎麼這麼像腎虛?他一臉詫異的盯著韓土,隨後他呼出一口氣,想著,應該是自己號錯了吧,看這樣明明是體力透支才是。
「呵呵。」那門派青年輕笑一聲:「韓村長不用著急,這孩子便是令郎吧,天賦確實不錯,我煙火門收了!他只是體力透支,並沒受到什麼傷,休息一兩個時辰便會醒來。這樣吧,你帶他回去休息,我等隨你進去,等他醒來,你二人告別之後,我們再啟程。」
「謝,謝謝小哥了。」韓村長一時間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但腳下卻不停歇,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到二子前接過韓土便向村里跑去。
一晃,兩個時辰過去了,門派中人被安排到會客房了,他自己則將孩子帶回家中照料,這兩個時辰一直守在韓土身旁,臉色陰晴不定,忽然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眼神無比堅定。
韓土眉頭微微一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體力透支帶來的酸痛感讓他無法立刻坐起來。
韓父見其醒了,右手輪圓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這一巴掌打下去韓土立馬就清醒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委屈之情湧上心頭,眼淚便流了下來,他哽咽道:「爹,為什麼打我啊!」
「誰是你爹!」
又過了一個時辰,韓土捂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馬車上的青年,按照父親所說,微微施了一禮:「哥哥,我可以和你走嗎?」
青年看了看韓土又看看了韓村長,頓時就明白兩人怕是很不愉快,也沒有細問什麼,招呼韓土上了馬車,正當馬車駛離村子就要消失在視線內的時候,韓村長追了出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五官扭曲在一起,顯得有些猙獰,他撕心裂肺的大吼著:「臭小子!不混出個人模狗樣就別回來了!」
韓土並沒有回頭,他本以為自己不在乎了,眼淚卻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韓土現在正坐在第四輛馬車內,這車廂只有他一個人,按那青年的話說就是給他足夠的空間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本來在第二輛馬車的青年此時正坐在第一輛馬車內,將自己剛才的試探如實的說了出來。
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已經到了古稀之年的老人,鬍鬚已經到了肚臍處,他捋了捋鬍鬚說:「此言當真?」
「是的,弟子剛才有意試探,發現他丹田處確實有一縷類似內力的存在。」
「哦?停車!」老人下了馬車,走向韓土所在的第四輛馬車。
韓土還沉浸在韓父剛才所言中,絲毫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
剛才在韓父給了他一巴掌後,突然道出了一個讓他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消息。
原來韓父還真的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那時韓父還不是村長,在一次上山打獵的時候,偶遇一片枯木林,在他印象中這片林子應該沒有枯萎才對,不禁興致大增,深入進去。
韓父本來還在躡手躡腳的走著,突然聽到幾聲嬰兒的哭聲,他愣了一下,還是趕快走了過去。枯木林中的一小塊空地內,有一個嬰兒,這嬰兒身上沒有絲毫衣物卻不感到寒冷,孩子也是聰明,看見韓父後就不再哭了,而是一把抱住韓父的大腿就不撒開了。韓父一看沒辦法便將孩子帶回了家,這一養就是十年,甚至連婚都沒結。
小孩背後有土字的胎記,可沒過幾天,居然奇蹟般的消失了,這可是尋找孩子親生父母唯一線索了,韓父怕忘記此事,故而為孩子起名韓土。這就是韓父知道的一切了,但他不曾知道的是,這嬰兒所處位置正是這枯木林的正中心,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被吸乾了生機,慢慢枯萎。
韓土還處在回憶中,他絲毫不知道為什麼韓父會在他將要離開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他只是想著自己最親的人,卻在臨行時傷害自己最深。本來以為二人已經恩斷義絕,卻在聽到那句臭小子後,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咯吱一聲,門被推開了,老人一步邁了上來,也不管韓土的反應,一隻手便按在了韓土的腹部之上。隨著一股特殊的能量通過老人的手掌向韓土體內試探性的注入,卻被反彈了回來。老人終於一臉震驚的吐出了兩個字。
「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