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亂局開端(1/2)
冀州城。
袁府。
一個像是死了半截的傢伙,躺在床上瘋狂地喘息著,眼神裡帶著火一樣的色彩,怒容滿面。
他,就是曾經橫行北方,無人可制,坐擁北方四國的袁紹袁本初。
然而。
現如今的這位英雄,卻逐漸地開始落寞了。
大半輩子,他都沒贏過啊!
那一口怨氣,已經逐步地開始影響到身體健康了。
這一點,很多人想必都是深有體會的。
因為,這也算是科學。
不論是各種醫生,管他是不是白皮的,反正都會對一些絕症患者說,心情要放平和,不要大喜大悲。
這一點,只要是學醫的,甚至看過病的人,應該都清楚。
因為不論是什麼疾病,心情都是要好的,因為心情好了,才會有力量對病魔發起一次又一次的衝鋒,抵抗。
很顯然。
袁紹就失了這種心情。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普通的小疾病,也都會不斷地去惡化,直到最終再也無法治癒。
更何況,袁紹這病都快糾結了一輩子了。
「小時候,我跟那曹阿瞞在一起時,便從來沒有贏過一次,一次都沒有啊!」
袁紹睜著雙眼,狠狠地拽著面前的袁尚,滿臉死氣地道:「本以為,這次我可以將其囚至冀州,每日坐觀他的哀嘆之相,然而誰知道,他又贏了!」
「他,又一次贏了!」
「就跟那時候偷新娘一樣,明明父親我…咳咳咳,我什麼都沒做,但最終,主家卻找上了我。」
「就跟一起爬牆頭,你祖父要處罰時,曹操總是會拿著一些水果,在旁邊看著,仿佛他沒有做錯事一樣。」
「就仿佛,曾經我們一起去做壞事,最終我還沒出手,他又一次的把罪責都推到了我身上。」
「曹阿瞞!」
「你欺我太甚!!」
袁紹咬牙切齒地吶喊。
袁尚則是一臉無奈,因為這不是自家老子第一天這麼做了,自從官渡以來,他就沒看到過袁紹有過一天不說的。
此病,乃是心病,若是要醫,只能是大將軍提起一口氣來。
旁的藥石,怕是無用。
想到醫者所說,袁尚緩緩地撫過袁紹的胸膛:「父親,您應該放鬆,心情也儘可能的平緩,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大勝他曹操!」
他不敢說這病沒得治,因為醫者不讓他說。
同時,他對於袁紹是有真感情的。
袁譚和袁熙都可以說沒有,但是偏偏他不能這麼說。
主要原因就在於,他是真的被寵愛到大的一個孩子,對於父親,他每次想起,都會覺得無比的溫暖。
但是現如今,袁紹卻躺在了床上,看起來,仿佛都沒幾天好活的了。
他的心,疼啊。
找了各種名醫,但偏偏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又能怎麼辦?
袁紹沒有因為兒子的安慰就平和下來,臉色反而更為猙獰地道:「我,咳咳,我不服,憑什麼,咳咳咳,憑什麼他曹阿瞞能一直贏我?」
袁尚:「……」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因為,勸說是不能勸說的,一旦他開始勸說,眼前這個病入膏肓的父親,立刻就會病重好幾分。
他嘗試過,比如說,將之前的局勢說了一番,最後其實就是一些人的罪名,跟袁紹沒有多大關係。
但是他的親爹,老老實實地把一條條的反駁列了出來,反正最後就是要證明,自己必須會輸。
這他還怎麼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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