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術數》（2/2）

還比如說，燈泡的製作過程，可以說是最普通不過的技術了，甚至都過時幾十年了，但誰能搞個燈泡出來？

有些時候，所有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有一個能夠捅破窗戶紙的存在。

曹暉就是這麼一個人。

雖然這算是他不要臉之下的自封，不過他核彈制不了，難道連紙張都不會了嗎？

這又不是管制技術，隨隨便便上網搜一下就可以了。

破布、木頭、外加一些雜料那麼一融合，也就出現了呀。

關鍵是大部分人還都糾纏在牛皮紙，羊皮紙，油皮紙上面。

也正因此，曹暉才可以降維打擊。

這一天，曹暉背著胳膊，如同一個大佬般巡視在工坊里，對著身旁人道：「閒野趣事，從今天就關了吧，大家也都不喜歡看……」

「是。」

身旁的工匠答應一聲，記在了心裡。

這不是第一次，也同樣不會是最後一次。

曹暉開的報紙雖然多，比如說是《中原往事》、《論天下》、《司空見聞》、《大漢日報》……但同樣的，他關閉的也不少，像是什麼《硝煙瀰漫》、《未來暢想》、《詩家論語》等。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會驚訝，習慣了他的做派之後，也就沒有多少人會驚訝這些了。

關了也就關了，反正總有一天會再度出現的。

當然，也有例外的……

「張工，《千年之後》還是賣不動嗎？」走著走著，曹暉隨意地回過頭問了一句。

「不行，根本就沒有人買，也沒有多少人看，反而一些歷史小故事，倒是看得人很多，賣出去的也更多，但賣的最多的，仍然是《術數》。」被稱為張工的人搖了搖頭，說完後，他有些猶豫地問道：「要不，關了吧？」

「不必。」

曹暉擺了擺手，極為大氣地揮手道：「這點錢我還花得起，只有對未來充滿渴望，世界才能進步，這一點我永遠都不會改變。」

實際上，他內心裡卻是嘆了口氣。

這時代，跟後世其實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因為大劉橫空出世，恐怕不會有多少人對科幻有多大興趣。

當然了，這東西嘛，愛的一直都是愛到了骨子裡，不愛的就算是逼著他，他也不想去看。

這是沒有辦法的，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太一樣，尤其是在這種古代裡面，為了生活都已經用盡全力了，誰還會去想未來呢？

除非這些跟自己有關係，比如說賣的最火，火到中原之外隨便就能炒到數百斤糧食一張的《術數》。

沒錯，曹暉就在《術數》上借用了阿拉伯數字，以及九九乘法表，以及一些叫人朗朗上口的各種公式。

一開始，其實這東西賣的也不行，本來曹暉還以為自己過個幾天就得關閉了。

不過，就在《術數》發行一周之後，轉變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