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何時要害他了?(欠13)(2/2)
「暉弟說,您會與劉玄德坐而論道,煮酒論英雄,那之前,您可從未在乎過他,但是在之後,您確實這麼做了。」
曹昂也算是豁出去了,繼續道:「甚至,他還預測到,接下來劉備將會帶著某些讓您忌憚的東西離開,說不得還會忽悠了那,那…」
曹操臉色已經恢復,只有一雙眸子仍然冰冷:「繼續。」
說實話,那是他的一個裝那什麼之舉,不外乎就是覺得劉備這傢伙還行,曾經好歹也是一方諸侯,因此便跟他來了一次煮酒論英雄。
真不是因為看重!
之所以要說上一句,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不外乎就是想要說,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另外一個英雄,卻只是他的手下而已。
而那時候,曹暉剛好就在淮南,壓根不在許都。
「暉弟說,未來此人必反,還會攜了那秦宜祿而去,路上還會將其殺掉,而後一路狂奔,不知去向。」
曹昂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曹操。
「呵呵,這些事情便是會發生,但眼下卻都尚未應驗,子修卻為何如此篤信?」曹操已經將所有的心思都壓制了下去,臉上除了笑容之外,再無其他。
在他看來,這應該都是瞎話,起碼就算是要應驗,也應該還不會出現。
不過曹昂卻緊隨其後地道:「父親難道不知,最近一段時間,那秦宜祿確實與這三兄弟行從過密嗎?」
本端起酒樽要喝酒的曹操,停了下來,而後緩緩地將酒樽放下,書也不看了,雙眼已是閉上的他,嘴角稍微抽搐了幾下。
知父莫若子。
曹昂看到這一幕,便已知曹操心中大亂了起來。
「暉弟啊暉弟,我可為你拼了命了,若是你敢騙我……」
內心裡嘟囔一句之後,他忽然躬身下拜道:「這些,也便罷了,他說的一句話,讓兒最是在乎,他說兒與他的性命已然相連,若是他出了好歹,兒怕是命運難測。」
「這番話,兒不知真假,且問父親,若是為真,兒是不是應當儘可能地去保護他?」
曹操睜開了雙眼,緊緊地盯著曹昂道:「這倒是應該,只不過你為何要在此時幫他?為父可沒有害他的意思。」
「不,父親您有!」
曹昂卻仰起頭,跟曹操對視著道:「父親讓韋康去,不外乎便是想要在未來賣韋端一個好罷了,若是這般兒都看不出來,還如何繼承您的事業?」
「混帳,我何時要害他了?難道我要為了一個小小的韋端,而去害死自己的侄兒?!」
曹操大怒,站了起來,隨手便將倚天劍扔了出去:「你想去,為父便讓你去,何必說這番話?!」
曹昂撿起倚天劍,欣喜道:「多謝父親!」
……
「曹浩明,你這個膽小如鼠的廢物,若是不敢出來,某便當你是個英雄,誰知竟只是這般廢物。」
「曹浩明,你給我出來!」
「曹……」
眼下韋康已經喊累了,正在大喊的人,乃是他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