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一個小故事(2/2)
我們也曾說過天長地久,講過結婚生子,可奈何最後的解決依舊是以分手告終,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但這就是我們所得到的結果。
彼此分開,只剩下祝福,學會放手,哪怕不舍。
我其實依舊愛你,可是現實的記憶在摩擦著故事裡的稜角,讓我不敢愛你,也不敢去愛其他人。
喜歡了那麼久,在一起那麼久,分開那麼久。
我以為故事到了這裡將會結束,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感情,可當我重新嘗試著去愛別人的時候,發現都是徒勞的。
我怕了,我不敢了,我恨自己的痴情,卻無能為力,我知道自己不能忘記你,也走不出那些情感,重新去愛上另一個人。
我無法釋懷,也不想就這樣將就。
因為我很清楚,這樣做是對別人的傷害。
姑娘,最近可好,無需回答,我也不打擾,我不敢愛了,那就不愛了吧。
......
其實故事算不上傷感,甚至信紙里有一些無奈的抱怨。
男孩喜歡女孩,他們在一起七年,最後卻無奈分開。
男孩一直未能忘記女孩,也無法釋懷,走不出感情的他,寫了這樣一份信。
他嘗試著去愛過別人,但他做不到,也不敢做。
那句無需回答,我也不打擾,真的很能觸動熱心。
那句我不敢愛了,那就不愛了吧,其實也挺揪心。
陳圓圓搖頭說道:「像這樣的故事其實很多,生活中的瑣碎總是讓很多感情支離破碎,很多人分開其實都有機會重新在一起,可關鍵是很少有人開口。」
夏紫菱在一旁說道:「是不是像他們說得,我以為你不走,你以為我會挽留。」
陳圓圓點頭說道:「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應該是這個意思。」
這句話說出,三人不由的都笑了出來,徐凡的目光從那封信上落下,感受頗深,卻也並沒有太多停留。
他注意到這個故事,純粹是因為這個故事很像自己無意之間,在翻看青睞值商城的時候看到的一首歌,他恍惚間似乎覺得有一種別樣的緣分在這裡。
但他卻也並沒有注意。
在陳圓圓的帶領下,感受著「記憶庫」里的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有自己的情感寄託,也許是一份信,也許就是真的是一個故事。
這裡沒有太多的什麼值得記憶的掛件,什麼項鍊啊,手鐲啊都沒有。
有的就只是故事和故事的載體。
時間在緩緩流逝,音樂庫里偶爾還會放一首徐凡的歌曲,讓三個人莫名的詫異。
好在徐凡帶著口罩,而且因為有兩女相陪,倒是也不怕被人認出。
當三人把整個記憶庫走完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從那座大廈走出來的時候,大雪已經鋪滿了地面,三個人走上去,可以在地面上留下很清楚的腳印。
路上的行人不多,徐凡三人隨意的走在那裡。
其實有轉車相送,只是三人卻倔強的拒絕了這一項服務。
準確的說是因為雪花較大,其實天氣反而變得沒有那麼冷,。
真的是應了那句「下雪不冷,融雪冷。」
徐凡接到了胖子的電話,趙飛揚在那邊說道:「老徐,有個事和你說一下。」
徐凡才在鋪滿雪花的地上,拿著手機問道:「什麼事情?」
趙飛揚說道:「就在剛才,我收到了陽本國落納電影節的邀請函,以及落納電影的最佳男主角獎和最佳導演獎。」
徐凡聽得一愣愣一愣的,就聽趙飛揚解釋道:「準確的說是,邀請函、最佳導演獎、最佳男主角獎都是頒給你的。」
徐凡是好奇的說道:「這個落納電影節是個什麼鬼?我怎麼以前沒有聽過?」
趙飛揚說道:「說起來一言難盡,這落納電影節,便是陽本國的一種電影播放節日,也稱之為落納獎,真的很少有人聽過,如果不是我收到了這樣的邀請,我也沒聽過,你知道我查完之後得到的結果是什麼嗎?」
徐凡笑著說道:「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趙飛揚也不廢話,直接說道:「全球最差獎,無人敢領。」
徐凡差點被氣笑,忍不住停下踩雪的動作,對電話那邊的趙飛揚說道:「你確定是最差獎?那他頒給我什麼意思?覺得我拍的電影太爛,還是我導演技術太爛?」
趙飛揚說道:「也許兩者都有。」
「草!」
徐凡沒忍住直接爆出了粗口,臉色大變,但卻也不找不到發泄的地方,只好對趙飛揚問道:「以往還有其他人獲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