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夏紫菱所在的位置(2/2)
這一刻,他的內心深處似乎感受到了夏父的憤怒來源。
也許,都是自己的錯。
徐凡站起來,他只能低聲說道:「伯父,節哀,照顧好自己和伯母。」
「滾。」
還是那麼低沉的聲音,徐凡只能退後,然後離開了夏紫菱的家裡。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無限的自責之中。
如果自己沒有獲得系統,是不是夏紫菱就和自己的關係越來越遠,不會再有交集。
如果自己和夏紫菱的關係不那麼好,是不是夏紫菱就不會去調查那些所謂的消息了呢。
如果自己知道消息的時候,能夠再快一點,是不是有機會救了她呢。
都怪自己。
這一刻的徐凡腦子裡充滿了自責,他站在夏紫菱家門口,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
這個世界很大,但這個世界也很小。
格蘭國科比諾圖書館負一樓。
此時此刻,坐在科比諾圖書館負一樓會議室里的有七八個人。
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小姑娘,她即使坐在哪裡後背上還是背著一個雙肩背包。
就好像這個雙肩背包是她的生命一樣,似乎隨時隨地的都在她的身上。
會議室不知道是因為談到了什麼嚴肅的事情,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了很久之後,小姑娘抬起頭,皺著眉頭說道:「就現在來說,悲劇的效果已經完全的展現開來了,但這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
這個聲音說完之後,有人突然舉起手來,看著小姑娘說道:「她還在掙扎。」
小姑娘站起身來,說道:「送走吧,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那就不要再來這個世界。」
有人又問道:「那骨灰會不會被人發現。」
小姑娘說道:「如果這點都做不到的話,你覺得這一切都能認真的發生嗎?」
這時候,又有人開口說道:「我擔心她還想要聯繫到他,你們知道二代,她給他留了很多備忘錄。」
另外一人說道:「備忘錄是我們審核之後結果,沒有任何問題。」
小姑娘也沉聲說道:「沒錯,備忘錄的最後一關是我這裡審核的,所以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全都是一些情愛之類的話語。」
小姑娘說到這裡的的時候,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抽筋了還是別的原因。
至此,這次的會議算是要結束了,可就在這時候,又有人突然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要清空一下數據,因為他對這件事情已經產生了懷疑。」
小姑娘搖了搖頭說道:「一切都要順其自然,我們能夠改變的東西,只能是特定的條件,而不是一些常理的改變。」
說完後,小姑娘再次說道:「就這樣,再說一遍,把她送回去,不要出現在這個世界。」
說完後,她轉身就走。
會議室里里眾人面面相覷,但最終版還是直接分開,各自回家了。
沒過多久,陳圓圓回憶里那個受傷的地方,那個破解的爛尾樓,同樣又一個負一樓,而且面積比科比諾圖書館要更大。
此時此刻,裡面的某一個會客廳里。
一個姑娘面色蒼白的坐在哪裡,她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她知道這一切都會發生,當她知道一切消息的時候,她也知道了自己無法組織。
至少目前來說,她真的不能阻止。
她只能委曲求全,只能再想辦法,暫時的先作出一些配合來。
這裡的手機信號完全被屏蔽,她也很清楚,這時候自沒有任何的能力來逃脫這裡。
可是,她必須得想想辦法,做些什麼。
嘎吱。
會客廳的門突然打開,姑娘的眼睛抬起頭來看向門。
門外走進來四個中年男人。
看著徐凡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面無表情的。
站在最前面的是的那個中年男人,沉聲說道:「夏紫菱,答案你自己已經清楚,這個世界不屬於你,跟我們走吧。」
沒錯,在這裡的小姑娘其實就是夏紫菱。
她其實並沒有真真的死去,她在這裡依舊活著,若是這件事情被徐凡知道一定會驚為天人的。
他是看到了夏紫菱的屍體的,那冰凍像冰塊的屍體,她是親眼所見。
但事實上,此時的夏紫菱確實還活著。
她站起身來,詢問道:「我可以去見見他嗎?」
中年男人媒體歐微微一皺,然後冷冷的索道:「這是一個沒有鬼的世界,你見不到他。」
夏紫菱的說道:「我就偷偷看一眼。」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說道:「走吧,不用去想那麼多了,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夏紫菱沉默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所想到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辦法了。
她跟在中年男人的背後,離開了這裡。
沒有人看到的是,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顆小小的吊墜,卻落在了這座破樓入口的地方。
那顆吊墜其實很普通,流落在那個地方,其實很難被發現。
夏紫菱離開了這個世界,也許她還會回來,也許她不會回來。
至少在徐凡和夏紫菱的父母看來,她已經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哪怕他們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面前。
而遠在格蘭國科比諾地下室里,那個剛才開會的小姑娘,來到了自己的會議室里。
坐在電腦面前,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過了很久,她打開了電腦,打開了郵箱,設置了網絡加密,包括定位加密等之後,她才開始在郵箱裡寫信。
沒有多少字,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的經過了認真的思考,用了很長時間,才完成,然後點擊了發送。
而與此同時,徐凡一個人懷著自責回到自己的家裡,絕望的心臟,讓他不知所措。
可就在這時候,他再洗想起了夏紫菱的備忘錄,那句找宋潤潤的話語。
他想起了宋潤潤個自己郵箱裡發的那些詩歌,他想看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可當他打開的時候,卻發現,宋潤潤竟然個自己又寫了一份信。
或者說,又是一首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