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章 白大夫(2/2)
琴瑟色說道,讓白大夫神色一凝,原來是這個原因麼~!
「所以,不管是為了我們自己,還是白大夫你,我都不能接受帶著她去你的藥堂,那可能會讓他們發現,也會連累到你,和你的家人~!」
見白大夫竟然只是略微考慮了一下就堅定了神色,琴瑟色無語於這個白大夫的傻大膽,也有些感動於這種老好人;不過,即便如此,她只更加堅定的拒絕道;
「不,我家也就我一人了,不用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不過,老人家你們也確實不能去我的藥堂了;這樣吧,就去我家中,我家中就我一人,若老人家不放心,我夜裡可在藥堂里休息;在我家中您盡可放心呆著,我的街坊鄰居都是幾十年的好友,都能相互關照,不會有事的;當然,若真有事,不止是我,他們也會幫您的~!」
白大夫堅定無比的擋住了幾次琴瑟色張嘴欲言,說了一大通的話,讓琴瑟色根本沒法兒再反駁,感覺若是再拒絕那就真是沒有人情味兒,不懂事了。
「··那就麻煩了,你也不用在藥堂過夜,那是你家,是我們打擾了才是;我一個一隻腳都入了土的老婆子帶著我那可憐的孫女,能有什麼需要忌諱的。」
琴瑟色接受了白大夫的決定,不過住進人家家裡哪有把主人趕出去住的,就白大夫這老好人的屬性,一個是枯槁老嫗,一個是毀容少女,根本沒必要去擔心和一個中年男人住一個屋檐下會怎麼樣;
當然,白大夫的好人屬性是確定了的,但是他的鄰居就不確定了;
雖然他說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可信,但這個還是要琴瑟色親眼見到才能辨別確認,不是白大夫一句話就能蓋棺定論的;
畢竟,她繼續遊戲這麼些時候,可不想在陰溝里翻了船~!
而在這時,馬蹄聲急急入耳,卻是之前去取藥的男人終於回來了;琴瑟色眨了眨眼,看著脫離官道後停下的馬背上的兩人不由詫異;
這取藥還附帶一人回來?
「白大夫~!您藥堂掌柜不信我,非得自己來送~!吶~!看到了吧~!是你家白大夫吧~!真是~!!」
那男人翻身下馬,牽著馬韁繩大步走了過來,一臉牢騷的說道,而還僵在馬背上臉色發白的掌柜在看到白大夫後就放下心來,只立即從懷裡掏出了一隻木匣子,在馬匹被牽著走到白大夫近前後只抖著手把木匣子遞了過去;
「是,是我小人之心了,真是對不住,白大夫這是生機膏。」那掌柜的連連道歉,白大夫伸手接過木匣子,對於掌柜的道歉不在意的擺擺手後,只疑惑的看著他;
「老陸你怎的還坐在這個小哥的馬上不下來??」
「白大夫,我,我腿··麻了~!」陸掌柜聞言白著一張臉哆嗦一下,差點沒哭出來;
「嗤~!」而他的話一出口,再看他雙腿僵硬的模樣,雖然他改了口,但是牽著馬的男人和白大夫都明白了過來,不由笑出聲來;
琴瑟色在一旁疑惑的看了看陸掌柜的腿,只覺莫名,不就腿麻了,至於要哭麼~!
「噗,這真是··算了算了,這也是你自找的,又不會騎馬還非要跟著人家小哥過來,這回受罪了吧~!」白大夫哭笑不得的說道,然後看向那個男人;
「這個還要麻煩一下小哥,與我把他弄下來,不然他這腿是真不成了。」
「好好好~!」那男人聞言愈發齜牙笑著,連連點頭之後;白大夫轉頭把木匣子遞給琴瑟色,客氣的讓她拿著,然後就與那男人上前,小心翼翼的把陸掌柜從馬背上搬了下來;
而落地後,陸掌柜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卻站成了一個羅圈兒腿,看著愈發的搞笑;
「這位小哥真是麻煩你了,」而陸掌柜叉著羅圈腿臉色不佳的杵在原地,白大夫只朝男人道謝道;
「白大夫客氣了,我娘生病還是您給看好的~!這點兒小事兒算什麼~!」而男人只連連擺手說道,然後有看向陸掌柜,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木盒;
「對了,這位掌柜看樣子是被磨的不輕,估計都磨破皮兒了,這可不能碰冷水啊,用溫水洗乾淨抹上藥膏就成;」不過,說完那男人就反應了過來,本來都要遞過去的小木盒立即收了回來,只一臉訕訕的看著白大夫;
「哎喲,差點忘了,白大夫您就在這呢,我這是班門弄斧了~!」
「沒有沒有,這說的什麼話,這是你的心意,怎能與我的一樣?什麼班門弄斧,誰也不是天生就會這個的;好了好了,陸掌柜,你看這小哥這麼有誠意的,你也別繃著張臉了,這藥膏我看著不錯,等回去就擦上~!」
見男人一臉訕訕不自在,白大夫只伸手接過小木盒,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說完更是把小木盒塞進了陸掌柜的手裡,看的那個男人也露出了笑容;
「陸掌柜今兒真是抱歉了,您不嫌棄就成;白大夫我家裡還有事兒,就先回了啊~!」那男人笑眯眯的說著,
「這位小哥今日多謝你了。」而見那男人要走了,琴瑟色也出聲道謝道,那男人聞言立即擺手表示這沒什麼;
而後白大夫朝他笑著點點頭,陸掌柜雖然臉色不太好沒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同樣朝那男人擺了擺手;然後男人騎上馬就走了。
而在男人走後,白大夫才轉過身來,看向琴瑟色;
「生機膏拿回來晚了一些,不過現在還能重新上藥,不過之前已經止血,現在再打開恐怕會再次出血會更痛苦,您看··」白大夫看著琴瑟色徵詢說道;
「那用了生機膏後,她的容貌?」而琴瑟色忍不住看了看昏迷的公孫綠竹,只張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