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琴簫(1/2)
怎麼會···
琴瑟色幾乎下意識的看向在流墨墨另一側,那看上去如童子,身上只有冷漠的師絲桐,根本沒法兒明白流墨墨說的那些話的意思;
「這事兒等這裡的事情搞定再細說,而且,你這些年的事兒,我也需要知道。」而似乎是發現琴瑟色的失神不解,流墨墨又嚴肅補充了一句,讓琴瑟色立即清醒了過來;
「好。」熟練的一句傳音甩到流墨墨識海中,流墨墨沒有在說什麼,只微微偏頭掃了一眼她還有在她身旁與那些銀甲衛同樣嚴峻的陌路離殤和帶著略微詭異的興奮激動之色的朱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轉過頭去;
嘭——撕拉——
一行人一頭扎進了城主府中,幾乎近在咫尺的滿目龜裂痕跡,乾脆利落的就被首當其衝的師絲桐虛晃一掌給衝擊成虛無;隨後,那原本就濃郁的魔氣好似徹底失去控制一般,比前一息洶湧數倍的狠狠撲面而來~!讓原本勢如破竹的一行人生生被魔氣衝擊的速度迅緩。
錚錚——嗚——
嗯?!
當魔氣衝擊瞬間襲身,讓所有人都是一滯的時候,一聲如金戈,如鋒銳的鋒利琴聲卻是忽的響起,讓眾人微怔瞬間,尋聲看去時,一嗚咽卻同樣帶著同樣兇猛勢頭的蕭聲卻是緊隨而去,如同一拔劍的冷酷戰士身旁突然多了凌厲素唇,帶出一曲鐧將鋒芒~!狠狠劈開那似是無法抵達的滿目魔氣~!
所有人均看著同一個方向,同一個人,氣息愈發冷酷的師絲桐身旁,一左一右,一琴一蕭懸浮,自行撥弄著,如實質般的柔軟淡紫蕭聲和鋒銳的白色琴聲絲絲縷縷流淌出來,而後匯集成真實而虛幻的痕跡,如尖刀般,把那衝擊而來的魔氣竟生生劈成兩半滑出~!
嘶——
除了流墨墨外,包括琴瑟色,所有看著師絲桐的人都只剩下張大的嘴和滿臉震驚狂喜~!
閃爍著明亮光華的目光猶如實質的黏在師絲桐身上,讓在他身旁的流墨墨,即使早已知曉他一些,現在也覺震撼,而後,只剩無奈;
··不愧是傳說中的師宗。
轟——咻咻——
而在那尖刀般的仙樂流淌衝破那魔氣的衝擊的時候,那原本好像無窮無盡般的魔氣卻是猛然一凝,而後竟瞬間斂起,如同最初的時候那般,能看到,卻感覺不到的停滯住;
隨即,兩道黑色身影突兀的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身上沒有絲毫魔氣,感覺竟像是仙人;
「··樂尊?」那兩道身影清晰,卻是兩名穿著一身貼身黑色鱗甲的黑髮青年,神色中帶著明顯驚凝,語氣滿是探究;
「魔龍族。」而師絲桐身旁琴簫也是止住,那冷漠的小臉上只浮出一抹輕蔑;
「你是何人?!」而在師絲桐直接點出那兩名青年的來歷後,那原本只是有些驚疑的兩人只臉色大變,那原本看上去只是普通黑眸的雙眼瞬間變成豎瞳,盯著師絲桐猛的放出兩道無形卻感覺的到的強烈力量~!
錚——
然而,那兩人才出手,師絲桐卻是不屑輕嗤,而後一根琴弦猛的一顫,一道如刀芒的琴聲,剎那間就讓那無形力量崩解消失,隨之的是那兩人猛然捂眼的慘叫~!
「不過區區一絲王族血脈,若爾等不珍惜,那吾便不客氣了。」而在那兩名黑鱗甲青年捂眼慘叫的時候,師絲桐只慢里斯條的說道,然而那聲音中蘊含的冰冷,卻是讓即使是和他相處了十多年的流墨墨也不禁抖動了一下眉毛;白面龐中透出兩團酡紅的柔弱面龐,淚水瞬間止住;
「··我,我就是高興。」眼睛還含著兩泡眼淚的琴瑟色無辜的看著流墨墨,嚅囁說道;
「··我不高興~!!」而見琴瑟色終於消停,自己也能控制自己的眼淚後,流墨墨恨恨的把自己的眼淚抹了,只怒瞪著紅通通的雙眼朝琴瑟色吼道;
「··我,我會控制的,以後不會了···」見流墨墨怒火蓬蓬的模樣,琴瑟色只愈發心虛的避開了她的注視,只弱弱說道;讓一旁之前哭的稀里嘩啦,現在正在一臉想死的收拾自己的朱顏和陌路離殤都是一愣,只一臉見鬼的看著琴瑟色;
··臥槽~!那個性格偏冷,本性淡漠且冷傲的琴仙樂師去哪兒了?!面前這個『真·白蓮花』,一柔弱小綿羊的是什麼鬼?!!
對於陌路離殤和朱顏的接受無能,流墨墨倒是氣消的差不多了;
嗯,其實這也不能怪琴瑟色,畢竟她和師絲桐都找到她十年了說···
「··咳,那下不為例~!」反應過來讓琴瑟色哭的其實是自己後,流墨墨也是有些尷尬了;
琴瑟色之前十年那一直是在城主府中被特訓,而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找到她的兩人,師絲桐是不知道是不是近鄉情怯還是什麼鬼,在十年前找到琴瑟色的時候,那原本一直的焦慮著急的情緒突然就淡定了,轉而無比龜毛了起來;
而師絲桐淡定,且不著急立即露面,最初流墨墨只覺得莫名其妙且極為不爽;不過,在那幾日的觀察下,讓她明白琴瑟色並不是當年那個天真單純的琴瑟色,她的心智已經長大了;
而且那時候琴瑟色也沒有危險,在最初的不爽不接受過後,流墨墨也只能無奈接受;
於是,這十年她,哦,還有師絲桐,他們一個在暗自觀察,另一個則是審視的度過後;
當他們來到虞山城,當琴瑟色在十年特訓非仙樂的初次『仙王破陣舞』一出手,已經龜毛了十年的師絲桐終於滿意了~!
不過,虞山城情況不妙,而師絲桐那貨逗比的表示,即使現在現身他也只會旁觀,而不會幹預琴瑟色的仙生經歷後,流墨墨也狠狠是鄙視他之後,只壓下了性子,讓師絲桐繼續保持隱匿,只等著合適時機他們再出來;
是以,在確定琴瑟色的仙王破陣舞果然沒用後,流墨墨說的合適的時機也到了;
「··所以,從十年前你,你們就一直在我身邊?!發生的一切你們都看在眼裡?!」
在哭這事兒消停後,流墨墨只大致說了一下情況,然後原本還心虛的琴瑟色只豎起了眉毛;
「額,很明顯不是嗎。」而對此,流墨墨表示那是師絲桐的問題,她可問心無愧~!
「··哼~!」而同樣明白這點的琴瑟色臉色變幻一陣後,也沒有再提,在忍不住冷哼一聲後,只看向在流墨墨身旁,似乎還沒有脫離震驚狀態的師絲桐;
「請問尊駕是誰?」琴瑟色盯著師絲桐認真說道,雖用敬語,但姿態卻是強硬,讓流墨墨也不由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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