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延時了(2/2)
「不過,你們到底是哪幾魂啊?我一直沒有想起關於這方面的記憶,會不會也是因為沒有受到刺激的緣故?」而流墨墨又一次提及到此事,琴瑟色只忍不住擰了擰眉,那雪白而透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深思;
「唔,這樣,似乎也有可能的說··」琴瑟色突然的說法,讓流墨墨一怔,而後迅速思考起來可能性,而正在一座座時間之山中穿梭的莫崎也是若有所思起來;
「很有可能,她上次復甦記憶,不就是被刺激的嗎?對了,早晨在壁扇亭時,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莫崎突然在神魂共享中說道,聲音同時傳入在神魂碎片中的兩魂耳中;讓流墨墨刷的看向琴瑟色,而琴瑟色卻是一凝,神色卻是有些古怪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我是說我並沒有恢復某段記憶,但是,一些七零八碎的潛意識,還有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緣故,我知道,並且明白了一些事,但是,我的記憶卻沒有恢復,就好像那些知道的事情,是漏洞的緣故···」
琴瑟色神色古怪的說道,那解釋等同於沒解釋,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好吧,不管那些細節了,本來一直就想問的,當時你怎麼會突然變了?就是對浮洋仙人的態度,你知道我們的打算的,怎麼態度突然就··」流墨墨好奇的問道,莫崎也好奇的關注著,而琴瑟色卻是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只不停的抬眼看流墨墨,但又立即移開,弄的流墨墨摸頭不著腦;
「到底什麼情況你到是說啊~!看我幹嘛?!當時與你一起的是莫崎,又不是我,你那什麼節奏~??」流墨墨驚疑不定的瞪著琴瑟色說道,琴瑟色訕笑了一下,而後移開目光不再看流墨墨,只聲音弱了八分的解釋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當時只突然就冒出一種奇怪的感覺,然後就莫名的心慌起來,尤其是看著浮洋仙人的時候,那感覺非常清晰,只有移開目光不去注意才能減輕,而且,在喝那珍品凝汁的時候,那種感覺甚至怪異到我險些失態,只突然莫名的看到莫崎才好了一些;」
「···」對於這個解釋,流墨墨表現相當不滿,特喵的什麼都搞不清楚,解釋了和沒解釋都沒啥區別好嗎~!
不過,雖然模糊不清,但是,也並不是沒有收穫,至少知道琴瑟色在面對浮洋仙人時已經不止是怪異的不可控性格的變化,而是整個人都受到那未知感覺,直接強烈的都碾壓了原本還讓她們擔憂著的性格問題,轉而成了琴瑟色一見浮洋仙人就出現心慌不安,其他時候卻是正常的,三魂都熟悉的琴瑟色。
「好吧,不說這些,在你記憶都不全的時候談這些,明顯你自己都快不認識你自己了;那麼,你就先了解一下七魂三魄吧;」
看著琴瑟色那一臉『我啥都不清楚』的可憐模樣,流墨墨只嘆息一聲,那些所有都是自己都不清楚的狀況,摒棄了其他,記憶就極可能是最大的緣故;
而對於這一點,莫崎也是贊同的,畢竟她不是天生就對悲傷之魂排斥的喜怒之魂,尤其是琴瑟色貌似和悲傷之魂也不太像的樣子;
「完整的我,也就是說上古時候的『我』,是一個魂魄齊全的血妖姬,因為種種我們也不知道那方面記憶的原因,應是被敵人把完整的我打碎了;然後,原本是主魂的我,哦,我是人性之魂,是完整的我的主魂,掌控著其他魂魄,唔,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完整的我是有著獨立意識的,而我們現在的意識,都是由這個容器孕育出來,原本是屬於容器本身生命,在甦醒後,接手了的獨立意識;
也就是說,原本是主魂的我,因為完整的我被敵人弄死,那一瞬間的仇恨,所以主魂就成了仇恨之魂,對了,仇恨之魂就是她;」流墨墨指了指神魂碎片中央,那一動不動好似凝固了的血色痕跡說道;
「仇恨之魂因為成了主魂,所以受創最嚴重,我們其他魂魄只是被打散了,她卻是正面承受,在魂魄破碎分離後,她屬於二次破碎,所以,我們現在雖然一路上各個世界跑著找失落的魂魄嗎,但是與我們不一樣,她因為碎的很厲害,是沒有容器,更沒有我們這般承接了容器的獨立意識,而是屬於仇恨之魂,屬於主魂特有的仇恨執念和意念;
不過她現在情況很糟,處於不知道什麼能醒的沉睡階段,你們暫時是碰不到面了;」流墨墨聳聳肩,
「而除了我和她之外,莫崎是冷漠之魂,本性是漠視一切的,連自己都不在乎的那種,不過覺醒之後就變了許多,當然,不止是她,我們也都變化了許多,我想等你的記憶完全復甦後,這方面你應該會明白的;
顏洛兒是喜怒之魂,顧名思義,她是屬於兩頭極端的性格,喜怒無常,極為情緒化~!很容易使性子,吶,最簡單的就是,她經常會和我們吵起來~~」
「(¬_¬)··明明一直只和你撕逼··」莫崎突然幽幽的插嘴讓流墨墨直接卡殼,而後看著琴瑟色那看著自己明顯不同的眼神,頓時無語,只氣呼呼的干瞪了幾眼後,就繼續說道;
「···」
「而且最重要的是,喜怒之魂從完整的我的時候,就天生和悲傷之魂不對盤,這是情緒魂魄間的天性,所以,按照你從出生就附帶的奇特哭功,我們在最初就以為你是悲傷之魂,但是悲傷之魂那完全就是極端情緒,就好像莫崎最初的時候連自己都漠視的那種極端~!
所以,雖然你的哭是天賦,但是你也只是愛哭,或者說能讓哭的點有點低罷了,其他的並不能算得上極端;所以,你應該是疑似悲傷之魂,但是,卻無法肯定就是,畢竟差距有點大;你並不是徹底極端的悲傷,只是淚點低了一些罷了。」
流墨墨聳肩說道,她在解釋的時候就一直盯著琴瑟色,看著她隨著自己的話,那眼眸越來越亮,而且當她提到她們是什麼之魂的時候,那如同黑眸,實際上卻是顏色極深的暗藍色眸子更是會划過一道奇異的光芒,讓流墨墨愈覺有用之餘,說的也更詳細了;
不過,當她說到與喜怒之魂不對盤的悲傷之魂,尤其是說道她們懷疑她是悲傷之魂,但是又不太像,最後那她與悲傷之魂的差別的時候,她那原本光亮的暗藍色眸子突然的怔住,卻是讓流墨墨下意識的安靜了下來,就是莫崎都驚異的把注意力放回了神魂碎片中;
悲傷之魂,哭泣,淚點低,哭泣不等於悲傷?不,哭泣是悲傷的一部分,不是不等於,而是被包括了;但是,實際上她也是悲傷的不是嗎?從她還未出生的時候,她似乎就註定了是一個悲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