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影響(1/2)
那男童認真的幾乎固執的說道,讓流墨墨微怔,不過隨即就擰起眉眼;
「若不感興趣,本就沒天賦,又憑什麼去努力?為了什麼去努力?!」
「··不是退而求其次?」男童一窒,而後就直直的看著流墨墨;
「··媽蛋,」而男童拿流墨墨剛才說過的話來把她給堵了,讓流墨墨無言之餘,也不由低罵一聲;
··最近怎麼感覺總是和倒霉孩子槓上了還是怎麼的···
「既然爾無話可說,那就勿用再抗拒;」流墨墨憋屈的甚至直接罵出來,但那男童見狀卻不生氣,反而眉眼舒展,聲音也溫和許多,讓流墨墨突生想撓牆的感覺;
··特喵的這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的倒霉孩子怎麼比天笑笑那熊孩子難纏這麼多啊~!!
「··你丫到底想怎麼樣啊~!」看著那男童神色肅穆垂眸,不再看著自己,流墨墨卻是有了不好的預感,只忍不住的問道;
不過男童卻並未再說話,只微微抬起右手;而後瞬間,在兩人之間,那小片的空地上,直接就出現了一張與琴幾同一套的玄色香幾,一個人頭大的精美香薰紫銅爐放在上面,燃起裊裊清煙,清幽香氣隨即瀰漫;
··焚香,彈琴···
流墨墨有些發愣的看著那明明還是稚嫩模樣的男童,看著他那乍一眼好笑,實際上卻透著一種奇異的不容褻瀆的感覺,雙手輕浮到了琴上;
如泉水滴落,叮咚清澈;又如玉珠滾盤,透骨清靈;
曲漸高,那嫩白小手撥彈勾抹,靈巧仿佛琴道大師,讓流墨墨即使對琴幾乎不懂,也不由看的有些痴迷;
··這倒霉孩子到底什麼來歷啊··??
「吾乃師宗,師絲桐。」而在流墨墨被那琴聲吸引,目光隨著那在琴上舞動的白嫩小手飄忽的時候,她那似是不經意閃過的念頭,那男童,不,師絲桐卻像是看穿了一般,琴聲依舊,那粉糯卻滄桑的聲音應著流墨墨所想,接口說道;
讓被那琴聲,被那雙舞動的小手吸引的流墨墨,瞬間就脫離了那吸引的籠罩,血眸清明的看向師絲桐半垂眸的認真小臉;
「··師。」流墨墨聲音有些驚異的看著師絲桐,不由自主的喃喃一聲,帶著莫名意味,而師絲桐卻是突然翹起嘴角,稚嫩眉目帶上一抹別樣的奇異和藹氣質;
「正是汝以為的那般。」而師絲桐抬眸,墨玉一般的眼眸中神色已與之前有了細微差別,就是對流墨墨的稱呼也突然換了,讓流墨墨對他的回答怔然,也對他對自己的稱呼的斂眸;
爾,上級對下級;汝,長輩對小輩。
所以,這個··師絲桐,是從原本對她只是看中的陌生人,升級成了親近的小輩了麼?
··喵了個蛋的,就算是那個師宗,也是自個兒的小輩好伐~!
「若是這般,你不是更應慎重麼?何必··」流墨墨臉皮抽了抽說道,師絲桐神色不變的看著她,無比認真的說道;
「吾從汝身上,看到吾一直所欲;」
「···啥——」師絲桐的話和太過認真的模樣,讓流墨墨不由有些傻眼;
··喂喂,堂堂師宗···特喵的對一個對樂一知半解的看上個毛線啊~!
「額,那個,你就不能說詳細點兒?你到底看上我什麼了,我改還不行麼?!··」流墨墨蛋疼說道,師絲桐卻是一愣,然後嚴肅的搖頭;
「不可能的,汝自己天賦,如何能改?!」
「··什麼天賦?我怎麼不知道··?」流墨墨挑眉,總感覺好像明白了什麼,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樂,吾所欲也;樂之一切~!」流墨墨這般反應,師絲桐卻也沒有生氣失望,反而一下子晶亮了眸子,聲音也高昂了一些,那一直未停的琴聲,隨著他這番話出,卻終於止住;讓流墨墨終於驚悟之餘,也在琴聲消失的瞬間,覺得自己好像突然鬆緩了一些;
「··原來如此,那你丫就真弄錯人了~!」而那種突然鬆了的感覺,在流墨墨恍然大悟之後就被她丟到了一邊,只有了滿臉忿然和興奮,磨著牙的開心的說道;
「如何?」而見流墨墨這般模樣,師絲桐卻先是盯著她看,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一般低頭看了一眼,那早已離開琴弦的雙手下意識的要落下去,卻在觸到琴弦的瞬間又生生止住,白嫩小臉上閃出一抹惱怒,隨即無奈的把手放回了雙腿上,一副不再觸碰七弦琴的模樣看著流墨墨問道;
「··這麼說吧,我明白你是因為感覺到了我在樂方面的全能天賦,所以才把我弄這兒折騰這么半天的對吧?」流墨墨正色說道,不等師絲桐的反應就繼續說著;
「但是你真認錯人了,你所感受到的氣息,其實根本不是我~!吶,那空蟾鼓和空蟾鼓戰舞還是她教我的,你自己去查看那空蟾鼓上殘留的另一人的氣息就明白了~!」
流墨墨誠懇說道,雖然她沒有多說琴瑟色,但是空蟾鼓原本的主人是琴瑟色這是事實,而樂器這種都會受到最初主人潛移默化的東西,即使是後面歷經其他的主人,但那最初時候形成的一些細節,卻是後來者幾乎無法消除,只能一併接受,或者棄之不用;
那麼問題就來了,雖然空蟾鼓上的確有當初琴瑟色的痕跡,但是,琴瑟色和流墨墨卻是同一隻血妖姬啊~!即使那些痕跡能證明並不是流墨墨的,但是,她們的氣息和血脈的問題卻太過相同,若是痕跡無法讓師絲桐接受,從而讓師絲桐深究起來;
好吧,貌似就沒法兒解釋琴瑟色和自己的關係了··╮(╯_╰)╭··
辣麼,最大的問題依舊還是問題說···
不過,目測現在也沒工夫去管這個還只是可能行的事兒了;因為,師絲桐那個坑人的傢伙好像又莫名其妙的丟了東西;
嗯,這是據他自己說的··
「吾需拆開一看究竟,而且,汝最好也坐著,以免待會兒吾需要找的東西找不到了。」
「···」媽了個蛋的~!
流墨墨黑著臉看著師絲桐一本正經的說著三歲小孩兒都不相信的粗劣藉口讓她坐著不許動,然後就看著流墨墨的空蟾鼓,而後突然就掰起了那在製作的時候就完全一體的銀色空蟾鼓;
看著自己的東西在人家手上被折騰被研究著怎麼拆掉,流墨墨雖然的不爽的直牙癢;不過也只能看著罷了;
於是,在流墨墨黑著臉不善的目光中,師絲桐說了一下想試試拆的問題,並且實踐行動的時候,流墨墨就沒有再吭聲,就是師絲桐也不再張嘴,雙手只是飛快的在空蟾鼓上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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