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瀾域(2/2)
「一個字不奇怪,很正常的;只是我們認識的人里只用一個字當名字的完全沒有,所以才會覺得很驚奇呢;」玄十一隻立即打圓場道;雖然兩方人都知道實際上並不是因為這樣,但玄十一說的這般妥帖,讓玄八和流墨墨他們也沒有再揪著這茬;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我還以為··」雪如樓見好就收的憨憨笑道,話雖然沒有說多少,但是卻讓三人愈發訕然起來,自己怎麼就對一單純孩子想多,真是,吃力不討好,還浪費自己的腦子··
「那不如現在就去把手續辦了,正好帶你們先熟悉一下八荒樓;」見雪如樓並未計較什麼,玄八隻趁熱打鐵的說道,眸底也泄露出了一抹熱切,讓原本打算順水推舟的雪如樓額角青筋也禁不住跳了跳;
··媽蛋這混蛋這眼神兒是怎麼個意思?!
不過,雖然玄八的眼神不對勁,但辦手續什麼的是正常程序,讓雪如樓和流墨墨即使總覺得這貨並不是單純的看上他們資質之類的,但也沒有推脫,只接著就應了下來;
而玄十一似乎也察覺到玄八那太過熱切的眼神,只迅速甩過去一個眼神,而玄八頓了一下後眸色也收斂了起來,雖然在雪如樓和流墨墨眼中這種收斂特喵的就是忽悠傻貨的,但至少明面上,玄八已經恢復了正常神色。
「你們帶他們去吧,難得休息,且讓我放鬆放鬆;」而見雪如樓和流墨墨起身,玄八和玄十一也準備出去,那玄十二卻是懶洋洋的坐著說道;
「嗯。」玄八和玄十一應下,而雪如樓和流墨墨也沒在意玄十二不去,只跟上玄八他們,離開了屋子;
在回到那通道後,玄十一隻示意兩人抬頭,而後指著那五米之上,與周圍房屋一般模樣的窗口道;
「要記住哦,可不要認錯家門;」
「嗯?什麼··」雪如樓和流墨墨抬頭看去,那和周圍窗口並沒有什麼不同的窗口讓他們不禁狐疑;
「邊上花紋。」見兩人沒明白,玄十一隻提示了一句,而兩人一細看,卻也看出端倪;
這些外觀看上去一般模樣的窗口,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每一道窗口邊緣半個巴掌寬的窗沿上,都有著凹凸花紋,而每一扇窗口的花紋都不相同,就像玄八他們的窗口花紋是七道呈現蝌蚪狀組合的團花紋路;
「那些花紋是?」雪如樓看了看隔壁兩家的,依舊是蝌蚪狀紋路,不過不是團花,而是雪花和三瓣菊,不由張口問道;
「每一種都是特定的,有很多常識需要知道,待辦了手續後再慢慢了解;」玄十一說道,雪如樓微挑眉,而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特定的紋麼··
「走吧。」見都安靜下來,玄八說了一句,而後轉身就走,玄十一跟了上去,雪如樓牽著流墨墨也緊隨其後;
依舊清冷的看不見半道人影,並不是來時的路徑,似乎是更加的深入;曲曲折折的走了好半天后,眼前豁然開朗,而幾乎撲面而來的鼎沸人聲,讓雪如樓和流墨墨都忍不住看向身後清冷的通道;
還真是涇渭分明啊··
「跟緊了,你們現在還沒有身份,不能讓別人發現。」玄十一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而後就伸手來拉流墨墨,讓正在飛快打量前方的兩人都是一驚;
「···跟著我。」而玄十一也是驚訝,她拉著流墨墨,竟是沒能把兩人牽著的手分開,這對於一直把他們倆當平凡人的她來說,那是相當的不可思議;
「··為何一定要分開?」而看到玄十一的驚訝和落在自己牽著的手上的目光,雪如樓和流墨墨都是一僵,不過玄十一突然要把他們分開也實在奇怪,讓雪如樓只疑惑的問出口來;
「你們是我們的斂徒,需要一帶一的去辦手續;」玄八突然開口解釋道,而雪如樓和流墨墨卻是疑竇愈濃;
斂徒?是這八荒樓對新人的稱呼嗎?··感覺怪怪的,不過,一帶一辦手續··難道這收新人還限定只能,一帶一??那這也太嚴苛了吧~!
八荒樓,到底是怎麼樣的勢力?
兩人心中愈發緊凝起來,對於這八荒樓也更加重視;不過,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情緒;
而玄八說完話後,就與玄十一一起看著兩人,似乎在等待他們的決定,又像是在觀察著什麼,卻是沒有開口催促,只仔細而安靜的看著;
這讓驚疑思考的兩人在回過神卻發現各自面前晶亮眼眸的時候,都是心裡微驚;不過立即也反應了過來。
「··一帶一,八荒樓收人可真認真啊~~」雪如樓一臉感慨的說道,面龐上還浮現出了一抹恍惚和憂色,讓盯著的玄八瞭然;
而流墨墨一如既往的微低著頭,即使玄十一半蹲著能看到她的模樣,但是她是真迷茫啊;
誰特喵知道那一帶一是什麼鬼,還有這倆貨突然這般仔細的盯,不對,應該說是審視,似乎,去辦手續不是他們以為的難般簡單啊···
「當然要認真了,不然若是收到一個壞心思的新人,那才是麻煩呢。」玄十一突然移開了目光說道,聲音依舊,但是氛圍卻是恢復了剛才;
「這倒也是,」而見玄八也移開目光,雪如樓只接口應道,隨即與交流了一下眼神;
「我這妹妹兩位也知道,性格本就內向,而且從未與我分開過;這辦手續···」雪如樓憂慮說道,牽著流墨墨的手下意識的收緊,而流墨墨也配合是緊緊依偎著雪如樓,就差沒抱著他大腿了;
而這難捨難分的情形,讓雪如樓臉上不舍心疼愈多,就是玄八和玄十一也是默然;
··特麼的,他們倒是想一起;但是斂徒事關重大,是決不可能通融的;辣麼,媽了個蛋的,這孩子要怎麼才能說得通··
玄十一臉有點兒綠的看著緊緊依著雪如樓的流墨墨,只覺得頭疼無比;先前在城外涼茶鋪子,流墨墨也沒這麼黏糊雪如樓啊~!現在是鬧哪樣?明明用不了分開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