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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0章 進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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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而在流墨墨笑著朝雪如樓點頭回應後,目光卻忍不住的在暗金巨鍾,也就是東恆身上游弋;

··仿照東皇鐘的仿品,那外形應該和東皇鍾一樣吧?唔,那般盛名的東皇鍾原本外形也不咋地嘛··

而雪如樓在確定流墨墨無礙後,同樣忍不住的打量起了師絲桐;在流墨墨打量東恆的時候,東恆似乎察覺到什麼,在師絲桐淡然的繼續端坐著的時候,東恆卻是突然動了,卻見一道暗金光芒閃爍,隨即那片區域的獨立感猛然消失,伴隨著身側銀燦水瀑的突然停止;

瞬息之後的繼續,在青石一側,已然多了一口暗金巨鍾和一玄衣青年;

「··墨墨如何?」流墨墨側頭看去,雪如樓已然來到她身旁,看著流墨墨那端正規矩的跪坐姿勢怔楞一下,而後才開口詢問,聲音中滿是擔憂驚疑;

「沒事兒,先坐;」流墨墨瞬間就明了雪如樓驚疑所在,只朝一邊挪了挪,讓出右半邊竹蓆示意道;

雪如樓見狀也沒說什麼,只學著流墨墨的樣子跪坐到了她身旁;而在他們對面的師絲桐卻是微微挑眉,目光在流墨墨和雪如樓之間流轉,而後又斂起;

左為尊,或者說,左為主,再或者說,兩人同席,左為做主。

而在兩人坐好後,東恆似乎也頗為訝異,那關注強烈的讓兩人忍不住皺眉看向它,讓它移開的注目,不過在看向師絲桐後,師絲桐那雖然淡然,但明顯帶著一點兒什麼的目光,讓流墨墨突然想起她遺漏的地方,雪如樓倒是沒什麼感覺;

「還需準備否?」師絲桐見流墨墨明白過來,不過並沒有動彈的意思,眉目間異色只成了莫名意味,看了看一臉狐疑的雪如樓,直接開口問道;

「需要些什麼?若到東勝神州,又需多少時間?」而明白師絲桐的莫名意味是什麼意思,流墨墨只淡定的忽視,然後開口問道;

而師絲桐還未回答,雪如樓卻是已然驚愕的瞪起眼眸;

「他··可以去了?!」雪如樓驚詫脫口而出,流墨墨點點頭,只用眼神示意雪如樓稍後解釋,而後只看著師絲桐;

而雪如樓壓下心頭驚疑,一旁一直安靜飄著的東恆卻是呆愣一會兒後才猛然驚叫起來;

「師上尊,您——」

「噤言。」

「···」不過,東恆的驚叫卻是才出口,就讓師絲桐淡漠的打斷了,不過流墨墨卻是明白東恆的疑惑,而雪如樓卻是驚疑著東恆對師絲桐的稱呼;

師上尊··是高大上的師尊,還是,師姓的尊··?

「吾已決定,爾等若是不願,可自行離去;」師絲桐愈發冷漠的說道,即使是雪如樓不明白師絲桐和東恆之間的情況,也能感覺得到師絲桐散發出來的威嚴和冷意,讓他愈發驚異著師絲桐的身份,對於東恆也更加好奇起來;

「東恆不敢,上尊所願,吾等必尊~!」東恆帶著惶恐的信誓旦旦說道,那態度之謙卑,讓流墨墨愈發明悟師宗在這些樂器心中的地位,也突然期待起了師絲桐與琴瑟色相見的場面;

嗯,一個是傳說中的師宗之仙,另一個是天生就有在樂方面的強大天賦的仙樂師···

師絲桐若和琴瑟色發展一下,那那些她都眼饞的東西···嗯··只是純粹在樂方面的發展~~~

「爾可去通知他們,三刻鐘後,在此集合。」

「是~!」

在流墨墨禁不住腦補起師絲桐和琴瑟色相遇之後的情景的時候,師絲桐的冷意也消散許多,不過聲音卻依舊淡漠;而東恆卻是鬆了口氣,愈發恭敬的應諾後,那一直飄在他們一旁的暗金巨鍾只直接就化成一抹暗金光影,瞬間就消失在了三人視野中;

「言歸正傳,還需準備否?」而在東恆離開後,師絲桐只再次正色看向兩人問道,流墨墨並未開口,只淡定的瞅著師絲桐,雪如樓雖然一肚子疑問,但也沒有開口,只揚眉同樣看著他;

「若說需要,汝的空蟾鼓吾已讓其純化,至於非樂方面,吾亦無能為力;」師絲桐說著,目光在雪如樓身上游弋一下,而後又看向流墨墨,那意思非常明顯;

對樂一竅不通的雪如樓那是完全不在他在意的範圍里的···

「至於時間,吾已許久未曾去過,並不能準確預估;若是汝助力不小,三月是基本。」師絲桐回復著流墨墨剛才的疑問,流墨墨瞭然,不過也是驚訝;

「你的意思,若是我能提供一定的助力,三個月就能到東勝神州了?!」

「善。」

「··那若是你獨身一人呢?」流墨墨突然想起一茬問道,師絲桐一怔,不過立即就明白了流墨墨的意思,卻是搖了搖頭;

「不可,他一竅不通,可當無,而汝樂之道雖淺薄,但終有一絲,事以無法避免;」

「··好吧。」流墨墨鬱悶扶額,還不能躲··

「那其他的那些···」而鬱悶歸鬱悶,對於帶樂就必須要的方面,流墨墨不由就想起東恆,更想起師絲桐剛剛讓東恆去召集的那些,不由問道;

「它們乃是樂之靈,乃是樂之道的必然,非能悟樂之道者;」師絲桐解釋了一嘴,流墨墨秒懂;

··喵的,敢情那種方式還只能仙樂師,或者包括她這種會一丟丟樂的才能使用的;而其他不會的,或者說承載著,當著媒介啊什麼的樂器,就算有靈的與正常生命的智商一般,那也是樂器,而永不可能踏入樂之道~!

「好吧,若是可以,我想有些事是需要在出發前先了解一下的;」而對於去東勝神州的時間,對於她和雪如樓,那必然是越快越好,不過,對於師絲桐為何會在琴家這兒,她明白還一肚子的疑惑,雖然覺得他和琴家應該沒有什麼,但不搞明白總是會牽掛;

而雪如樓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問題,在流墨墨這般說後,他也暫時把其他想知道情況的問題壓了下去,只忍不住的和流墨墨一般,定定的瞅著師絲桐;

「汝欲知曉之事,也並非什麼秘密;」而早就在最初把流墨墨弄到這兒的時候,流墨墨就已經問過一次的問題,在流墨墨現在又提起,不用細說師絲桐就明白了,而他也沒有遮掩的意思,點點頭的坦然說了起來;

原來師絲桐和琴家還真不是沒關係的,不過,他和琴家之間的關係卻是完全的出乎了流墨墨和雪如樓的預料;

流墨墨原本以為是琴家和師宗有什麼干係,比如說琴家是師宗的什麼人,在瀾域隱藏身份什麼的;但實際上,琴家和師宗,不,和師絲桐之間,還真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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