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8章 不對勁的瓜瓜(1/2)
而在吃飽之後,雪如樓只摸索著拿起杆子,然後站起身來;
雖然已經是黑夜,但是之前他昏睡了大半日,倒也不困,而身上的綿軟虛弱和疼痛,現在這幅弱雞身體他是真沒轍了;
在一點點的試探著前行,直到實在支撐不住的坐下休息,雪如樓卻是明顯感覺的到自己這段路明顯比白日走了遠些;
是沒有陽光,還是他有些適應了?
雪如樓不清楚,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鬆了口氣;
至少不會更糟了。
在走走停停又昏迷過去一次後,雪如樓是被第二天的陽光給曬醒的;
雖然他還是不太能理解,為毛大清早的陽光也會這麼熱···
繼續前行,雖然看不到,但是這確實是下山的路;嗯,因為昨夜他就是沒站穩直接摔倒,然後滾下去不知道多遠後昏迷過去的;
只是希望,這座山不要太高,不然估計他真得死在山上了,因為瓜瓜師姐給他的清水只有一半了,這還是他儘量節省的結果。
於是,在眼睛看不見,身體更是會被陽光曬暈,會累暈,會莫名其妙的暈的情況下,雪如樓這下山路只磕磕絆絆的走了三天。
現在的雪如樓陷入了困境,那竹筒裝著的清水,即使他一再節省,但是還是喝完了,而那基本沒有水分的乾糧也被啃了差不多一半,但是,他依然在山上;
在這個有時平坦有時斜坡,有時連腳都站不住的,到處的碎石,雜草都不多的山上;
而這一路,雪如樓其實疑惑過,這幾乎可以算荒涼的山,為何他們師徒會在這裡生活?或者說,他們在這兒,是依靠什麼生活的??
不過這些疑問很快就被現實打敗了,他渴了,非常的渴,本來就讓他暈眩的陽光,在沒有飲水的情況,似乎更加的毒辣了;
難道他要渴死出去了?
雪如樓忍不住嘆氣,這個遊戲進行十天,他體驗到的就是一個虛弱瞎子的生存艱難,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過,嘆息之後還是得上路;因為這裡太曬了···
雪如樓咬牙嘗試著吃了一些雜草,很是苦澀,水分很少,而且,嘴麻了;
有毒吧··
不過只是嘴麻,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在緩解了一點點身體的饑渴後,他只繼續上路;
在安靜的環境中只能憑藉觸感和試探行走,連風都不怎麼有,愈發靈敏的耳朵基本沒什麼用武之地;在咬牙堅持著走啊走,那讓他陣陣暈眩的熱度終於開始退散;
終於要天黑了麼··
雪如樓鬆了口氣,然後強忍著要暈過去的感覺,迅速的蹲下摸索周圍,然後坐到了雜草多一點的地上;
至少,明天起來之後身體不會太痛。
不過雪如樓的預料並沒有成行,因為當他再次甦醒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躺著的並不是讓他渾身疼痛的冰冷碎石地,而是觸感和氣味都非常熟悉的木床上。
而在甦醒最初的怔楞後,雪如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一隻手竟是被一個人緊緊的握著~!
什麼情況??
雪如樓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回來,然而下一刻,那隻手的主人就被他的動作驚動,然後他就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也握上來了……
「你終於醒了~!」然後在雪如樓不由皺起眉想說什麼的時候,不想那人卻是激動的開口了,讓他不由一怔,然後默然;
是瓜瓜啊……
也是,除了瓜瓜,這山上的其他人誰不是欲殺他而後快的?
雖然他完全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我沒事的……」雪如樓頓了頓開口說道,不想瓜瓜聞言卻是一僵,雙手猛然收緊,掌心的薄繭狠狠的摩擦到他的手上,讓他眉心一擰;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是太笨了,一定很疼吧……」然後下一刻雪如樓就感覺到瓜瓜的雙手猛然鬆開,而後像是捧著脆弱的玻璃一般捧著他的手,心疼又懊惱的說道,讓雪如樓不由微僵;
瓜瓜對他,似乎好的有些太過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沒事」雪如樓縮回了自己的手搖搖頭說道,瓜瓜默然,雪如樓頓時感覺到氣氛突然有些蜜汁尷尬起來;
什麼鬼……
「你放心,只要再等兩日,你的眼睛定然能好~!」
而這樣的蜜汁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瓜瓜突然篤定的開口,雪如樓也顧不上去管他心裡那一丟丟的不對勁和尷尬,只驚異了起來;
「我請到了藥王穀穀主,他兩日後就能到了~!」而雪如樓的驚異似乎寫在了臉上一般,還未開口瓜瓜就已經善解人意的說出來了,讓雪如樓微默;
…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說……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粥好了沒。」然後雪如樓的思緒隨著瓜瓜的話又暫時打住了;
粥?誰在煮?
雪如樓腦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不過這並不是重點,因為他已經聞到一股越來越近的濃郁米香和熟悉的腳步聲;
「有些燙,我給你吹吹。」雪如樓感覺到瓜瓜坐到了木床邊的椅子上,米香味鋪面而來,讓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瓜瓜就貼心的說了一句,隨後就聽到了瓜瓜呼呼的吹氣聲以及瓷勺碰撞到瓷碗的清脆聲音;
那聲音讓雪如樓一凝,因為在這裡的這些天,他所吃的基本都是各種果子,偶爾的一頓正常飯食,用的也一直是木碗木勺,現在出現了瓷碗;
是之前刻意給他用木碗,還是這是瓜瓜從外面帶回來的?
雪如樓不禁有些好奇起來,這個細節其實本不用在意,但是在他察覺到瓜瓜對他態度好的不對勁的時候,一些細節或許也能說明點問題……
當然,即使真有什麼,那必定也是以後的事,並非現在能確定的。
「來,已經不燙了。」而在雪如樓思緒翻飛的時候,瓜瓜卻是已經吹涼了那碗粥,只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把雪如樓託了起來,讓他靠到床頭;
還冒著一絲熱氣的粥被送到了嘴邊,鼻端滿滿的米香,雪如樓臉皮微僵的張開了嘴吃了進去;
竟然不是白粥。
粥一入口,雪如樓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然後再一仔細品嘗,卻又疑惑起來;
是肉粥,但是他卻嘗不出來是什麼肉,聞著分明是白粥,但是口中那令人垂涎的肉味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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