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立誓(1/2)
「墨墨~!!」
然而,在師絲桐因為流墨墨那已經出現要失敗先兆,從而臉色難看的時候,雪如樓卻是猛然睜開了眼,帶著明顯情緒的看向流墨墨,吼了一聲~!
「你~!——」而雪如樓的舉動,讓師絲桐露出驚色,東恆鍾更是驚怒出聲,這種在融合時候不管不顧意識歸體的舉動,分明是要作死啊~!!
「墨墨~!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我都與你一起。」而雪如樓卻根本沒有去管遠處一臉驚容的師絲桐和驚怒的東恆鍾,只看著氣息不穩,他卻能感覺到出現這樣狀況的緣由的流墨墨;在他自身的氣息隨著他的意識歸體,迅速衰弱下去,聲音只突然平靜下來的開口。
而原本還在糾結的流墨墨,也被雪如樓的聲音和那明顯比她糟糕太多,已經瀕臨失敗的氣息給驚到了;
選擇是什麼?
失敗後果··即使不隕落,壽元也會驟減~!
不~!
流墨墨咬牙,前一刻的糾結,在雪如樓因為察覺她的猶豫後而毫不遲疑的停下,更糟糕的情況,讓她,又如何能再去猶疑~!
成仙,得到仙界的認可;罷了罷了~!!不就是再次被一個大世界套上枷鎖,那些羈絆,她又不是沒有斬斷過~!!
那一瞬,流墨墨的心不再動搖,而那因為她強行的停下而不穩的氣息,也在這一刻迅速平復,而融合也正式步入了軌道~!
而這一幕,讓師絲桐和東恆鍾都怔住了,而情況已經非常糟糕的雪如樓感覺到流墨墨的選擇,也露出了微笑,然後重新閉上眼睛,幾息後,他的氣息也平復了下去;
而當兩人不再抗拒,那以仙力池為紐扣,鎮壓仙身,融合仙魂,從而得到真正的仙人體的仙路,已然坦途。
不過,在兩人這邊穩步進行的時候,遠處的師絲桐卻是神色奇異起來,好一會兒才似是自語的開口;
「他們,竟在劫中猶疑是否繼續?」
師絲桐說完,東恆鍾並沒有反應,而他似乎也不需要去尋求答案,因為他已經看到了;
然而,這種讓人完全無法立即的猶豫,分明是作死的猶豫,即使他並不懂,但,這並妨礙他通過這件事,明白流墨墨曾說過的,雪如樓是她的人的話的真正含義;
即使,曾經他知曉過,但卻未曾想過這般深。
兩人的仙人劫沒了那作死一般的抗拒後,一切都很順利,當他們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那屬於真正仙人的氣息緩緩出現的時候,仙人劫,已然到了尾聲。
轟——
然而幾乎在仙人劫尾聲出現的瞬間,天空中那之前就縮小了一些的玄黑雷雲,竟是瞬間猛然收縮~!竟生生的凝縮到只有千米~!
那厚重凝實的質感,幾乎壓低到了心頭的壓迫,還有其內那見鬼的滅殺之意,讓師絲桐和東恆鍾幾乎下意識的飛射出去,只分別到了兩人身旁~!
「這是最後一劫,道種劫~!」師絲桐站在流墨墨身邊,抬頭看了看上空滅殺之意濃郁無比,讓他都沒有絲毫把握的玄黑雷雲,神色凝重的開口;
「道種劫,需以爾自身領悟之道,在仙力池內凝出道種;」師絲桐這次是提示,說的竟是極慢,聲音也輕了許多,似是太過慎重,也像是太過小心忌諱;而在另一邊,東恆鍾也是一般的小心輕聲,與師絲桐一般,同樣在給雪如樓提示;
「道種凝出,需紮根仙力池,並且獲得仙界真正認可;」
「用自己領悟之道,於仙力池凝聚道種,以雷澆灌,道種經受洗禮,確定真虛,若真道,則能紮根;」
「道種真虛尤為重要,不容輕忽;若真道,則仙界天地氣運聚,能助其紮根發芽,成就仙人根基,真正成仙~!」
「然,若虛道,則成無根浮萍,將被湮滅~!」
「因只有真正明悟自己的道,才是真道,才真正具備成仙資格;反之,若並非自己的道,且利用欺騙了仙界,仙界必會滅絕這等挑釁~!」
師絲桐和東恆鍾給予兩人的解釋都很緩慢,聲音輕微無比,不過卻是非常詳細,更嚴肅的點名了重點;
對於他們的提示,兩人都是會意,不過相比之下,流墨墨卻是有些擔心起來;
她的明悟,是煉心塔,是琴瑟色,是自身的領悟;然而雪如樓,她當初並不知道成仙之劫最後一劫竟是檢測真假,她只把自己領悟的分享給了雪如樓,讓雪如樓得到成仙契機,然而,在師絲桐提示之後,她卻只覺得渾身發冷~!
真虛道,她明白也不明白,她能確定自己的是真道,但是,雪如樓呢?這種別人分享的道,若是並不被仙界認可··
那上方,那她已經感覺到其氣機已經牢牢鎖住自己,且帶給自己異常危險,根本無法抵抗的死亡危機,也在雪如樓的頭上,而他卻可能是虛道的話··
她不敢繼續去想,幾乎本能的就猛然睜開了眼,在看到身旁一臉見鬼的師絲桐的注視下,只霍的看向遠處雪如樓,然後只猛然飛馳,竟是直接朝他沖了過去~!
「流墨墨~!!不能動~!!這是在挑釁~!!」
而流墨墨的舉動,讓師絲桐直接炸了,幾乎驚怒吼著就猛然追了過去~!
「墨墨··」而師絲桐的驚怒吼聲,讓遠處雪如樓也是驚凝,在睜眼後看到流墨墨飛馳過來的身影后,也是大驚,然而東恆鍾早有準備,在他要動的瞬間就直接一盪,那鐘聲伴隨一圈暗金波紋,只死死的就將雪如樓禁錮在了原地~!
「你——」雪如樓驚愕扭頭,然後不由暴怒;而東恆鍾卻是比他還暴怒的直接吼道;
「想都別想~!不能動~!你已經被仙界氣息鎖定~!妄動是對仙界的挑釁~!即使你不怕,你覺得你們倆都折騰了,情況會更好嗎?!!」
「···」東恆鐘的暴怒,讓雪如樓懵了,就是已經快到的流墨墨也是一呆;
這東恆鍾怎麼憤怒成這樣,就好像,雪如樓是他親兒子似得··呸呸呸~!!
「你——」而流墨墨一邊臭著臉把自己見鬼的腦補丟出腦海,一邊在雪如樓身邊站定,然後神色古怪的看向在雪如樓身旁的東恆鍾,下意識的張口;
「墨墨,你怎麼突然過來了?!這麼做很危險~!難道是他沒告訴你?!」而流墨墨才張口,雪如樓卻是猛然扭頭,一臉焦急的看向流墨墨,又看了看上空,最後更是目光銳利如刀子一般biubiu飛給在流墨墨身後的師絲桐;
「···」而師絲桐見狀,小臉也黑了;媽蛋,他招誰了~!這膽兒肥的傻X小子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不是,你給他說真虛了麼?!」見雪如樓不停甩給師絲桐眼刀子的舉動,流墨墨剛才的驚惶和焦急,卻是奇異的散了不少,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雪如樓一眼,然後同樣凌厲的看向東恆鍾,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惡行惡狀,狠狠問道;
而這一幕,讓原本還暴怒不解的東恆鍾也默了,他突然知道師絲桐現在的表情為毛這麼多了··
「墨墨。」而東恆鍾默了沒有吭聲,讓流墨墨神色都變了,雪如樓卻是明白了流墨墨突然這般魯莽作死的舉動是怎麼回事,心頭只軟的一踏糊塗,聲音也不由的愈發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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