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議會結束,上~!(2/2)
「還有五分鐘,我會給他時限一天的監護權限,若是..算了,到時再說。」莫崎側頭看到六張明顯驚嚇過度的稚嫩小臉,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真的撒手不管;
不管是因為一時心血來潮,還是對於金娜娜被自己吞噬後的『補償』,莫崎還是沒有把這六個小孩的未來完全交給明顯不懷好意的金髮男人;只是,為了她自己的打算,還有金娜娜原本就做的打算,她還是讓六人今天的監護落到金髮男人手裡;
若是他們倒霉全被選中了,那就沒辦法了;若是,幸運的沒有被選中,到了明天,他們也恢復了自由,徹底的自由,再沒有監護人。
而莫崎補充的話讓金髮男人原本突然的驚喜瞬間冷凝,然而垂下眸掩飾;而那六兄妹也鬆了口氣,只是,似乎他們自己也察覺到什麼,臉色依舊不大好,不過,左右兩邊卻是安靜了下來。
莫崎點開腕帶,把監護權轉移了一下,然後看都不看突然接到通知神色各異的七人,直接起身用腕帶招了一個圓盤飛行器過來;
而幾乎同時,流墨墨和血幽紫也是一般舉動;而其他凡人中也有一部分這樣做,所以血妖姬們的舉動也沒有多惹眼;
「父親,真不通知..她,班傑先生在等候區等著?」看見流墨墨的舉動,那青年遲疑的看向身旁中年男人;
「..不用了,基本已經..她即使不去,班傑先生也會去找她的。」那中年男人神色沉重的說道,那青年一怔,看了看長輩們均是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不遠處熟悉又陌生的妹妹,黯然的靠到椅背上。
「馬上結束了,不過,我似乎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流墨墨的神識在司空家那邊打了個轉,嘖嘖的在神魂共享中開口;
「什麼?」血幽紫好奇問道,
「司空家那老頭剛才向一個人匯報了司空雨靈的情況,司空雨靈似乎是給那個人準備的;不過,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個人司空老頭稱之為笛大人。」流墨墨輕笑說道,血幽紫有些無語的搖搖頭,明顯不太能接受司空雨靈被司空家寵成那樣是因為她是準備給別人的;而莫崎,卻是渾身一震,原本就面無表情,現在更是直接浮出了冰霜,讓身旁還不時看她一眼的七人驚疑不定,卻又下意識的噤若寒蟬。
「看樣子這個情報挺有用的~」流墨墨一直散逸的神識『盯』著莫崎的變化,她雖然沒吭聲,但是流墨墨卻是明白了;
「..姐,到底怎麼回事?莫崎姐怎麼..」而同樣用神識看著莫崎的血幽紫,發現她的變化後,卻依舊摸不著頭腦,忍不住追問起來。
「以前我一直沒在意過,不過,這個字似乎還是你取的?以前我看你的記憶力那段的時候,只當是你那時對於人族的憎惡才導致你心血來潮的;只是,嘖,現在他竟是成了你的羈絆?這可真是...」
流墨墨有些幸災樂禍的在神魂共享中說著,血幽紫鬱卒的還想繼續問,但是莫崎卻是沉著臉輕喝一聲,打斷了血幽紫的八卦,也暫停了流墨墨的幸災樂禍。
「結束了,做事~!」
咻——
雖然流墨墨對這事兒依舊驚奇到無語,血幽紫也好奇的心裡跟貓抓似的,但是目前還是弄到航線重要些;嗯,低調的弄到。
議會宣布結束的一瞬,那些早已準備好的凡人都咻的控制著圓盤飛行器騰空而起,直接朝各個出口而去;
然而,有三道身影卻是不太走常規路,竟是越飛越高,在注意到這一幕的凡人眼中,三道身影直接沖向正在離開的議會高層;
而且,讓那些注意到的凡人驚愕的是,原本已經離開了好幾名的議會高層,在那三人靠近後竟然從牆壁上的門重新走了出來,然後與那不約而同踩落圓盤飛行器的三人,一起扎堆的沖向走進門中。
「...」看見這一幕的凡人們呆滯的看著那道門關上,然後那些座位自動摺疊縮回牆壁,短短几十秒那個地方就只剩下光滑如鏡的銀色牆壁後,才猛然回神,頓時譁然起來;
而除去那些最早離開了一些凡人,剩下還在離開中的,都被那些譁然起來的凡人吸引了注意力;
而後,關於三個人與高層會面的消息瘋狂傳了出去;而那三人的資料也迅速的出現在了所有知曉了此事的凡人的光幕上。
「金娜娜,三十五歲,大雲集團創始人,五子一女,離婚六次,不同的父親,第七任未婚夫匯合,孩子均是非自然孕育,對了,在議會結束前的幾分鐘,她把她子女的監護權全部轉移給了她未婚夫,額,時限一天。
司空雨靈,十八歲,司空家族這代唯一女人,但是身體出了問題,而且半失蹤了五年,這次是相隔了五年第一次出現在外界;咦,她家裡竟然全是男性,其他女性成員最晚的都死去十年了。
公羊傑興,三十二歲,公羊主家被驅逐的棄子,原本是主家嫡系十一子,但是十二歲時暴露出喜愛虐殺女性的跡象,到十七歲時遭其虐殺的女人超過三百,他也是因為這個才來到血魔星系的;
喲,公羊家和司空家竟然是死敵,真有意思;
一個賺錢機器,一個沒膽子的問題少女,還有一個喜歡虐殺女人的變那個態;嘖,而且還有死敵的關係;這三個人竟然會一起和老大他們會面?真是不可思議。」
議會大樓上部,一座覆滿奇形怪狀紋路的古銅色房間中,一名穿著黑色連體衣,身材健碩的男人津津有味的翻看著自己面前的幽藍光幕上的資料說道;
「糾正一下,他們現在是你的上司,而不是老大,這裡是議會大樓,不是...」
「行了行了,意思不都一樣~!真是的,對了,你今天怎麼一直賴在我這兒啊??」黑衣男人不耐煩的瞪著一身白袍,頭髮都是雪白的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