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珍珠梅(2/2)
夢話依舊在說,但是他那雪白純淨的長髮卻是隨著他的夢囈而慢慢一絲絲的暗淡下來,好似一點點褪色一般,看的人心驚不已~!
「不行~!讓他變回原形~!」而嘗試喚醒又失敗了一次後,注意到雪如樓頭髮的變化,那兩人都是一驚,珍天天更是驚呼出聲,然後那女人只立即沉眸,兩人一起出手,只強行讓雪淡淡又變化成了本體,根系重新紮入泥土中;
而只看著那有一部分花朵黯淡無光的珍珠梅,那黯淡的部分比之前又擴大了幾分,即使是秋松仙人他們這些對植物沒有什麼了解的也能看出他情況的糟糕~!
那雪淡淡到底是怎麼回事,哪裡出了問題啊??
眾人都想不明白,而因為雪淡淡情況的惡化,那女人對秋松仙人也徹底沒了耐心,直接讓珍天天強行把他送走了~!
對此,雖然心裡不太爽快,但是想想留下其實也沒什麼用;於是秋松仙人這次心態倒是相當平和的被珍天天送回去了。
珍珠梅他們的事情好像是一個意外的插曲,沒有了後續,後面一段時間秋松仙人也沒有再見到過他們;一直到過了蠻長一段時間,他都快忘記珍珠梅他們了的時候,那個雪淡淡的族姐卻是突然上門了。
對此秋松仙人是驚異的,不過更多的是不解和好奇;然而他並沒有好奇多久,那位族姐卻是直接就道明了來意。
「哈?!你是在開玩笑嗎??」不過,這位名叫雪依依的珍珠梅說出的事情,卻是讓秋松仙人氣笑了;
她來找他,竟然是讓他去找心裡美,去當心裡美的寵物,這樣才能救雪淡淡~!
特麼的,是不是新人都是好欺負的貨色?!誰給她的臉跑他這兒來一副命令的姿態說著那種話~!
「這種事我怎會玩笑?」看著秋松仙人氣笑了的樣子,雪依依不由皺眉,然後沉聲說道;
「心裡美說了,他對淡淡下手就是為了你,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淡淡現在這樣。你難道沒有責任?」雪依依板著臉說道,而她的那強詞奪理的話差點讓躲著秋松仙人袖中暗袋裡的幾人衝出來~!
特喵的這女人~!!
「我有責任??我有什麼責任?麻煩你先告訴我,雪淡淡是我什麼人啊?我們不是一個品種的,不沾親不帶故的;我們性別是一樣的,不可能異性相吸~!」
「最重要的是,特麼的我和他很熟嗎?!我們就那天見過一次,是他自己看到心裡美湊過來才被心裡美盯上的,又不是我讓他過來~!我們那天之後就沒見過,別說朋友,就連熟人都還不算~!」
「所以你倒是告訴我,你憑什麼覺得我就該聽你的命令,自己去找上門送死,去換一個連熟人都不算的傢伙?!」
秋松仙人兜頭劈臉的一頓狠批,直接把雪依依給批的眼睛發直,整個人都不好了,看那眼神怕是三觀都有點兒碎~!
雪依依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被一通發泄後心情舒爽的秋松仙人愉快的拎出門外,讓她上別處玩兒去後,只回到了院子裡,然後布下層層隔絕陣法後,袖內其他人只自行飛出;
「總覺得那雪依依來的蹊蹺啊··」天幸若有所思的說道,一旁陌路離殤看她,略帶無語;
「有什麼蹊蹺的,她自己不是說了,是心裡美用雪淡淡逼她來的,雖然她態度不行,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實在讓生氣,但平心而論,她對同族是好的,至於秋松仙人,一個非同族,甚至可以說是害了自己族弟出事的傢伙,這麼一想她是那般態度就正常了吧。」
陌路離殤說的理智,大約是旁觀者清;這個其實秋松仙人也明白,只是親自面對的時候,『新仇舊恨』積累,也就沒法兒冷靜面對。
「即便如此,我也不後悔;即使她有理,她說話那方式那語氣,我就受不了了~!」秋松仙人冷聲說道,其他人聞言也並不覺得他錯了;
畢竟那種『認理不認親』的存在,其實真不多。
「嗯?有人來了。」而在這時候,又有人敲響了院門,讓眾人一默,下一刻他們只不約而同的化成一道流光飛回了秋松仙人的袖中;
秋松仙人隨手把陣法都收起,然後這才飛掠到門口打開了院門;
額··
院門打開,外面竟然還是雪依依,這讓秋松仙人不由一怔,臉色刷的冷了下來;
「對不起,但是,如果你不幫忙請心裡美收手,雪淡淡真要死了~!」而雪依依似是沒看到他的冷臉,美麗的眼睛才看向他就立即湧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聲音淒涼;
「如果我去,就是我死了。」不過秋松仙人並不為雪依依的眼淚所動,反而若有所指的抬頭掃了一眼周圍昏暗中,冷笑說道;
「不會的~!他保證過,這次不會的~!」雪依依拼命搖頭,再三保證,秋松仙人只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恐怕他每一次都是用了這種虛偽的保證吧。」秋松仙人嗤笑,雪依依依舊哭個不停,沒有再狡辯說什麼不會死之類的虛假的話,看的秋松仙人不由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退會院子;
咻——
然而不想他才一有動作,一道道黑色細藤突然貼地彈起,迅速擋住了他的去路,讓他沉下臉看去;
「新人不要太囂張。」昏暗中一道穿著黑袍的男子走了過來,一頭黑髮披散,眼眸碧綠,長相刻薄;
「你是何人。」秋松仙人冷眼看著那人走到哭泣的雪依依身旁,只開口道;
「嘖,」那男人輕嗤,然後神色突然猙獰,那些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的黑色細藤竟的猛然變樣,瞬間粗壯數倍,同時一道道血紅葉片仿佛刀片一般從藤上彈出,只隨著黑藤侵襲而來,一片片血紅抖擻著絞殺過來~!
嗤嗤嗤——
然而下一刻,秋松仙人冷著臉身影微動,雙手手指律動,只幾息間那已然席捲到他身上的黑藤竟就直接僵住,而他雙手猛然一頓,指間已然夾滿一疊疊的血紅葉片,仿佛夾著一疊疊書頁一般;
噗——
幾乎同時,那男人驚怒的從口中噴出墨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