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瀕死(2/2)
謝甲這般看了幾息後,又飛快的爬了下來,擰著眉走了回來;
「怎麼了??」阿紅好奇問道,謝甲抬頭看她,然後臉色古怪的開口說道;
「我知道五公主府,自它被封了之後也曾路過看過,但是,剛剛我看了,這個院子的外面,原本應該是被封住的五公主府,但是現在,只有一大片空地~!」
謝甲說道,阿紅神色怔楞,而琴瑟色卻是明白,只出言說道;
「五公主府,還在底下呢。」
琴瑟色的話一出,阿紅斂眸,謝甲一呆,然後默然;
嗯,是他沒轉過彎來;
不過,五公主府既然就在小院外的地下,那他們怎麼在下面要走那麼久才到??
謝甲皺了皺眉,疑惑不解,不過並沒有在問詢,只轉頭看向關著的院門;
「那麼,既然已經出來了,我也該離開了;」謝甲說道,琴瑟色沒吭聲,阿紅張嘴欲言,卻又無話可說,只在沉默幾息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阿紅說了一句就閉上了嘴,沒有在說話,也沒有去看謝甲;琴瑟色神色莫名的看了看斂眸沉默的阿紅,又看了看盯著阿紅的謝甲,然後瞅了幾息後,謝甲突然轉身,直接走向院門,然後琴瑟色就感覺到了身旁扶著她的阿紅突然緊繃,這讓她不由扭頭看過去;
然後下一刻,謝甲打開了院門,走了出去,然後回過身看了過來,然後只把院門關了起來。
小院裡安靜了下來,琴瑟色動了動胳膊,然後重心從阿紅身上轉移到自己的雙腿上,然後只掙脫了阿紅,搖搖晃晃的慢慢走向小院一側,然後緩緩坐到了那石階上,靠著一旁的柱子,吐出一口氣。
「去找龍先生復命吧。」琴瑟色開口說道,原本沉默斂眸的阿紅霍然一驚,刷的扭頭看了過來;
「打掃的這麼明顯,以為我是瞎了還是真老的記性不好?怕是我們才一出來就有人知道了吧;去吧,我在這兒歇會兒,歇好了就走,你和她的事情,我不再攙和了。」
看著阿紅驚愕的注目,琴瑟色扯了扯嘴角,掃了一眼面前一片落葉都沒有,打掃的非常感覺的院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而她把話說的這麼明白,阿紅雖然想說點什麼,但是看著琴瑟色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想說的話卻是怎麼也吐不出口,憋了幾次後,她還是放棄了,神色也恢復了些許,只看著琴瑟色開口;
「··我明白了,還請保重。」阿紅鄭重說道,琴瑟色朝她擺擺手,然後就看著阿紅垂眸,然後轉身,在打開大門走出去後並沒有再關上大門,直接離開了。
小院內徹底安靜了下來,琴瑟色靠著柱子坐了一會兒,只感覺周圍靜的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有著一點雜音,不知是身體不行,還是肋骨受傷的問題。
只是,人性還真是相當的複雜啊··
琴瑟色艱難的從懷裡拿出那張,她在到五公主府就離開的時候,公孫綠竹給她的那張,記著這具身體的同胞哥哥方恆住址,還有龍先生的住址的紙,打開看著上面的文字,神色冷漠;
若她真是方青,得到自己同胞哥哥的消息,怕是會第一時間就投奔過去吧;可惜她並不是,而且她和方恆,他們相處的時間分明是這次遊戲內最短的,就是那把她弄出方府,造成一切事端的開始的方瓶兒,她和她接觸相處的時間,都比她和方恆在一起的時間要多得多~!
而實際算起來,遊戲開始到現在,和她相處時間最長的就是公孫綠竹;
然而相處時間最長,甚至公孫綠竹因為她而不顧自己的傷直接魯莽來這兒找她,還幫她查出方恆的住址,和龍先生也約定了幫她解決衰老的問題;
但是,為她做了這麼多之後,突然就變成了陌生人,這讓琴瑟色就有點不解了;
為什麼呀?!憑什麼呀?!
琴瑟色突然抬眸,看向敞開的院門,有毫不掩飾,聲音並不大的腳步聲傳來,會是誰?不,或者說,會是誰派來,打算對她怎麼樣呢?
琴瑟色不知道,不過她現在的情況,不管會面對什麼,最差也不過是一死而已,這對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了。
一抹黑色在院門外出現,然後再一步,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站在院門口,第一時間就看向那通往地下的入口,然後才看向琴瑟色;
那黑衣男子個子很高,面色冷漠,身上並沒有任何武器,不過琴瑟色看著他頭頂的紅名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他讓你來殺我,是因為什麼?」黑衣男沒有說話,只一步一步走向琴瑟色,琴瑟色也沒動彈,目光從他的名字移動到他的臉上,然後看著他開口說道;
「真是有意思啊,之前他還答應公孫綠竹,會幫我治病,現在就派人來殺我,做的這麼明顯,他就不擔心公孫綠竹上來後知道了,和他離心麼?」
黑衣男人腳步一頓,一直的冷漠臉突然多了一絲別的情緒;
「你在詫異什麼?是他答應給我治病?是公孫綠竹和我的關係?還是,公孫綠竹現在在哪兒?」而琴瑟色看著黑衣男人那絲神色的變化,不由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我猜,都有吧?或許你的任務里,除了殺我,還有找到公孫綠竹。」琴瑟色篤定說道,黑衣男子神色終於變了,不再冷漠,而是驚凝莫名,就站在幾步之外盯著琴瑟色,沒有再往前。
「我不介意你殺我,我也可以告訴你公孫綠竹在哪兒,我只有一個條件。」看著黑衣男人的反應,琴瑟色臉上惡劣的笑容愈大;
「說。」
「你過來一些,蹲到我面前;」琴瑟色開口,黑衣男人明顯怔了一下,然後看著綁著棍子,明顯手臂和肋骨都出了問題,垂垂老矣的琴瑟色,猶豫一下還是走上前來,蹲到了她面前;
「記住啊,不要輕視任何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快死的,沒有得到想要東西,非常,非常非常不高興的女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