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試種牛痘（1/2）

山越人出動的消息已經送到了南海郡，周曄當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他並沒有大驚小怪，而是讓賈璜自行處理。

賈璜是南海兵曹，周曄一向信奉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在用兵上，周曄自認為不如他和朱松專業，所以他只是在訓練方面提出自己的一些建議，並且儘量給士兵們提供最好的兵甲武器，怎麼打仗，就讓賈璜和朱松自己決定了。

現在周曄最關心的事情就是給全郡所有的孩童們種牛痘。

是的，牛痘已經試種成功了，思路當然還是周曄提供給田恆的，周曄知道後世的孩童們從小就要種牛痘預防天花，而天花也是第一種被完全消滅的烈性傳染病，這就是牛痘的功勞。

雖然周曄並不知道種牛痘的具體流程，可是他知道牛痘的原理，天花是一種人和牛共患的烈性傳染病，但是天花對牛的傷害有限，從發天花的牛身上取下來的牛痘毒性也比從發天花的人身上取下來的人痘毒性要小得多，把牛痘給人種上，人只會發一場非常輕微的天花，很容易就好了，而人只要得過天花，就能終生免疫。

知道這個原理，周曄便讓田恆去找牛痘，而南海郡現在的耕牛非常多，要找到牛痘並不難。

找到牛痘之後，田恆按照周曄的吩咐，找來那些苦役犯當中沒有得過天花的人，給他們種牛痘，然後看他們的反應，這個時候，周曄自然不會去講什麼人道主義，苦役犯們犯了罪，這算是給他們贖罪，而且周曄還規定，凡是種牛痘的苦役犯，只要沒死，就給他們減少一年服役期。

起初，還沒幾個人自願站出來種牛痘，這一次又是賀詮第一個站了出來，自願種牛痘，他種完牛痘，病了一場，不過病得很輕，沒幾天就好了，看到賀詮的樣子，苦役犯中願意種牛痘的就是爭先恐後了。

經過多次人體實驗之後，田恆和他的學生們也都給自己種了牛痘，在確認安全之後，周曄全家也種了牛痘，而郡衙里的所有官吏包括他們的家屬也都隨後種了牛痘。

現在，就是將牛痘推廣到全郡甚至全交州的時候了。

在這個時代，嬰幼兒的夭折率非常高，有的時候，十個生下來的小孩，能夠活到成年的可能只有兩三個，他們夭折的原因就是各種疾病，而天花這種傳染病，便是許多嬰幼兒夭折的罪魁禍首，也是嬰幼兒夭折的最大殺手之一，如果能夠把牛痘推廣到南海全郡甚至交州全州，那麼南海和交州的嬰幼兒成活率將會大幅度上升，而南海郡和交州的人口增長率自然也會大幅度上升了。

周曄現在已經將南海郡和交州看作了自己日後的基本盤，在亂世，人口就意味著實力，他當然要把牛痘推廣到南海和整個交州。

推廣到南海倒是很容易，不過要推廣到整個交州，就要費一番功夫了，不過周曄也有把握，因為蒼梧郡現在的郡丞是士壹，士家在蒼梧郡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周曄通過他們把牛痘推廣到蒼梧是很容易的。

而日南郡守虞國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好太守，他跟周曄關係也很好，現在日南郡通過周曄傳授的蒸酒術，成為了蒸餾酒的重要產地，他們產的蒸餾酒，基本都通過南海郡的商人們銷往了內地，而他們產的蔗糖，也全部被周曄的工坊吃掉了，所以兩地之間的貿易往來很緊密，虞國聽說有牛痘這樣的好東西，又怎麼會不賣力幫周曄推廣呢？

交趾郡現在還沒有郡守，也是朱儁留了幾個幕僚在那裡暫攝郡事，而周曄在交趾郡購買了大量的煤和鐵礦石，這讓南海郡跟交趾郡的貿易往來也是非常緊密的，因此，在交趾郡推廣牛痘問題也不大。

至於其它幾郡，看到這幾郡推廣了牛痘之後孩童都不得天花了，他們自然也會同意推廣牛痘的，畢竟郡中的人口多了，他們能夠收的口賦算賦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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