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霹靂試射（1/2）

這三台霹靂車正對著軍營北端的山坡，那裡的距離大概有一百餘步，在山坡上，已經壘起了幾個大土堆，那裡應該就是霹靂車要攻擊的標靶了。

朱儁一進來就好奇地看著這三台龐然大物，他並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理，他便也不開口，而讓周曄來跟這些工匠溝通。

周曄向為頭的那個名叫黃虎的工匠營管事問了一下這三台霹靂車的數據，包括杆臂的長度、石彈的重量、配重的重量以及霹靂車離土堆的距離等等，然後便拿來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算算起來。

對於他這個機械專業的老師來說，根據已有的數據，計算出一台配重式投石機的彈道軌跡和射程，當然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也就不到一刻的功夫，他就計算出了結果。

他在地上算的時候，用了許多奇怪的符號，這些符號在識字不多的工匠們眼裡固然跟天書一樣，就算是讀過不少書的朱儁，也不知道這些符號的意思，周曄跟朱儁說過，這是他為了計算方便而自創的一些符號。

工匠們都敬畏地看著周曄的計算過程，周曄算完之後，便讓工匠們在配重的袋子裡加了一些石塊，然後便讓他們擊發。

雖然在製造的時候已經試射過幾次，不過能夠在朱儁和周曄面前試射，這可是一種難得的榮耀，這個榮耀就落到了黃虎的頭上。

這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手握著一柄大鐵錘，平時握著鐵錘都穩如泰山的他，現在竟然有一些哆嗦，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一錘重重的砸在了霹靂車的機簧上，機簧繃了開來，裝配重石塊的用粗大的麻繩織成的網袋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帶動了長長的杆臂，杆臂猛然間直立而起，這一下帶來的動能，將那顆重達兩百多斤，和一個人的重量差不多的石彈發射了出去，而它射出的方向正是那幾個土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那顆在空中滑行的石彈，幾秒鐘之後，它就完成了它的滑行軌跡，落到了它的目標上，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是，它正好擊中了一個大土堆，也正是黃虎瞄準的目標。

離那個大土堆十幾米的地方，有一個工匠負責察看落點，他將一面紅旗揮舞了起來，這表明這台霹靂車命中了目標。

朱儁驚喜地快步走向了那個大土堆，其他人也都跟在了他的身後。

當走近那個大土堆時，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那個作為目標的大土堆，已經崩塌了大半邊，石彈也深深地陷進了土裡。

朱儁大喜道：「如此利器，何愁賊寇不滅？文盛，你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周曄拱手道：「方伯，今日霹靂車能夠一發命中，有些運氣，而黃工他們的辛苦勞作，也是功不可沒，請方伯賞賜他們！」

周曄很清醒的知道，哪怕他計算的彈道方程再準確，能夠一發命中，也是有運氣成分的，因為各種數據都是有一定誤差的，這些誤差本身可能並不算大，但是許多誤差累積起來，就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這也就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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