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get到了新技能(1/2)
唐僧跟在伯欽身後,一路上豺狼遇之即逃,毒物蟲蛇退避,令唐僧不由得連連感嘆。
甚至把伯欽和山神作比較。
此等威勢,在唐僧看來與那山神有得一拼。
是以感嘆:「伯欽乃真山神也!」
路上伯欽倒是打了不少獐子、野兔之流。
聽到唐僧的感嘆,不由得失笑道:「我就一介獵戶,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些不過是吃飯的本領而已,那山神之力豈是我等凡人之身能比的。今日倒是托長老的福,頗有些許收穫,待吾回去趕緊剝了皮,把這肉給煮了,做些飯菜,招待長老一番。」
唐僧倒是沒有多想,只是長長號了聲佛號道:
「阿彌陀佛。貧僧那便先行謝過了。」
唐僧牽著馬在後跟著,伯欽肩上扛著獐子,手中提著獵物在前面走著。
過了一座小山坡,一個人家戶出現在眼帘之中。
有道是:參天古樹,漫路荒藤。萬壑風塵冷,千崖氣象奇。一徑野花香襲體,數竿幽竹綠依依。草門樓,籬笆院,堪描堪畫;石板橋,白土壁,真樂真稀。秋容蕭索,爽氣孤高。道旁黃葉落,嶺上白雲飄。疏林內山禽聒聒,莊門外細犬嘹嘹。好一副世外桃源之景。
伯欽到了門前,將綁縛好的獵物丟下大聲叫道:「大壯、貓哥兒、柱子、小丫……」
稀稀索索,拖拖拉拉,從圈門、柴房、偏屋等角落走出三個十歲左右的小哥兒還有一個小姑娘。三個小哥兒年紀雖不大,卻和伯欽一般長相兇悍,臂膀上可以看見一絲肌肉,可見沒少鍛鍊。小姑娘臉上花得跟貓一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讓人見了不由得心生歡喜。
只聽到伯欽吩咐道:「趕緊把這些獵物拿去剝了皮罷,待吾好招待大唐同鄉。」
說著,卸下馬匹身上一應重物,將其放在屋前空地吃草。
招呼著唐僧進屋,倒了茶水。
唐僧自是又是一陣感謝不提。
此時卻見一老嫗帶著一個婦人從內寢出來,對唐僧行禮。
聽那伯欽道:「此乃家母,一旁是吾結髮之妻。」
唐僧聽聞,起身向著伯欽之母行了一禮道:「敬請令堂上坐,貧僧自當拜見。」
伯欽之母聽聞搖了搖頭道:「遠來是客,長老不必多禮。」
看到老母親看過來的眼神,伯欽連忙介紹道:「母親,他乃唐王駕下差往西天見佛求經者。在那林中遇到孩兒,孩兒見天色將晚,是以請他到家中歇息一番,待明日天明送他上路。」
老嫗聽言,頓時大喜,合掌笑道:「明日便是你父親忌日,這長老來到寒舍,想必是天定緣分,還望長老做做好事,為我家老頭子念念經文,待後日再離去,不知長老意下如何?」
伯欽乃是鎮山太保,平日以打獵為生,手中雖沾滿血腥,卻也是個孝順之人。聽到母親所言不由得看向唐僧。
卻聽唐僧一臉笑意大為歡喜道:「貧僧正愁不知該如何報答恩士活命之恩,老夫人所言,貧僧應下了,願為效爾。」
……
說話間,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幾個小傢伙早已將這些獵物剝皮煮熟,擺放好桌凳在廳中。
伯欽見此,便請唐僧移步用齋。
唐僧見到桌上儘是豺狼之食,肉香靡靡,無一素齋。是以不由號了聲佛號道:「善哉,不瞞太保,吾自出娘胎便做了和尚,從未沾過葷腥,這些菜餚,卻是不能食用,以免破了齋戒,亂了道行。」
伯欽聽聞,沉吟了半響有些無奈道:「長老,吾乃獵戶出生,世代打獵為生,餐餐皆以肉食,從未吃過素。就算在林中採摘有竹筍、木耳、山菇、乾菜等,這炒菜的鍋也是各類油脂煎熬,油膩透了,卻也無法做素菜。謂之奈何?請長老來,卻是我的不是了。」
唐僧開口道:「伯欽不必多心,如此伙食你自食用。往日金山寺中吾常參禪,靜坐三五日忍耐飢餓卻也無有他事。」
聽了唐僧的話,伯欽皺眉道:「請你來做客,自然是要招待你的,從未聽說請客人不招待客人的,雖說三五日忍飢挨餓無所要事,若是餓死,那豈不是我之罪過?」
唐僧聽到伯欽張口閉口死呀死的,嘴角不由一抽。
「非也,貧僧能夠活命,全賴太保之恩。就是餓死,也比被那虎豹豺狼、蛇蟲鳥獸啃食而亡的要好。」
卻聽那老嫗瞪了一眼伯欽道:「莫要亂說,且安排長老坐下,待老身去給長老做些素齋。」
說著帶著兒媳婦便往灶盤去。
叫媳婦將小鍋取下,著火燒了油膩,刷了又刷,洗了又洗,之後仍安在灶上。先燒半鍋滾水別用,卻又將些山地榆葉子,著水煎作茶湯,然後將些黃粱粟米,煮起飯來,又把些乾菜煮熟,盛了兩碗,拿出來鋪在桌上。泡了木耳筍條,將之放入水中煮沸,撈起又放入涼水中降溫。事畢,將筍條切碎與木耳齊齊放入碗中,澆些蔥蒜,放些鹽食,如此攪拌,一道涼菜便已做出。
盛於桌上,老嫗招呼唐僧嘗試。
見到粟米飯涼菜毫無油膩,唐僧坐下向著老嫗謝道:「有勞長者辛辭。」
唐僧坐下,卻未急著動碗筷。
而是雙手合十誦經,看得一旁伯欽也不敢動手夾菜。
問唐僧此法為何。唐僧淡淡道:「此乃請齋爾。」
聽聞,伯欽不由得撇了撇嘴道:「這吃個飯都要念會經,這餓都要餓死了。」
唐僧搖頭笑道:「此非經文,不過一卷揭齋咒言爾。」
「你們出家人,本事沒見幾分,偏偏規矩還挺多的,就是吃個飯而已也要念一念……」
唐僧聽聞,並沒有作解釋。
吃了齋飯,主人家收了盤碗,伯欽見唐僧無聊便引著三藏出中宅,到後邊走走。
穿過夾道,有一座草亭。
推開門,只見那四周牆壁上掛著幾張弓弩,幾壺箭矢,房中樑上搭著兩塊虎皮,牆根頭的罐中插著許多槍刀叉棒,正中間兩張太師椅。
伯欽本想請唐僧坐坐。
只是唐僧見這地界凶煞,那刀槍劍戟上似乎還有孽魂嘶叫,陰氣陣陣,不敢久留,遂出了草亭。
不知何時,幾隻小鹿來到唐僧身邊,絲毫不覺得害怕,眨巴眼睛好奇地望著他。
見此,唐僧不由心生欣喜,看向一旁的伯欽道:「這鹿怕是太保圈養的吧。」
伯欽瞥了一眼,細細給唐僧道來。
這小鹿確實是太保養的,不過不是圈養的,是放養的。現在這三頭卻是大壯、貓哥兒、柱子、小丫幾個的玩伴。
聽伯欽那口氣,感覺要不是自家幾個娃不准,這幾隻鹿早就成了盤中餐,桌上菜了。
「再說了,這些個鹿天天就這麼嘚嘚嘚地跑,也沒多少肉。不能馱亦不能犁,還不如圈中彘獸(豬),養個一年半載,都可以熬製一年的油水……」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天色漸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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