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心急火燎請神醫(2/2)
「……」
兩人正說話間,卻見一艘漁船行了過來。
「船家,能渡我們過河嗎,我們多給你些錢。」周天見有船過來,大喜喊道。
「這天色已晚,行不得船,你們先在我這船上安歇一下,待天明之時再過河可否。」那艄公搖過傳來,對二人說道。
「也好,也好。」周天一笑,便上得船去,兩步邁坐一步,便揪住了那艄公,從懷中拿出把短刀抵住艄公脖子道「道出你的名號來,我有個仇人叫張順,便在這江上撐船,你若不是他,我便放你。」截江鬼張旺和油里鰍孫五差點把張順弄死的事兒周天可在《水滸傳》里讀的清清楚楚,這時候周天可不想出什麼意外,所以這船家的身份周天可得搞清楚了,萬一就是那兩個水賊之一,周天可沒處哭去。
「眼前這人是個傻子吧,是張順誰也不能承認啊。」那艄公道「兄弟我雖然也姓張,但我叫張旺,可不是那張順,兄弟現在能放了我嗎,我現在渡你們過江也可。」
「張旺!嘿,找的就是你。」周天嘿嘿一笑,手裡的刀子直接剜了那張旺的胸口。
若是平常,周天肯定不會下如此殺手,但如今潘金蓮一病,周天心裡就特別上火,這種時候周天可是一點功夫都不願耽誤,寧可殺錯了,也不能殺少了,況且這張旺幹了也是謀財害命的夥計,自己殺了他說不定能多讓些個人活命呢,也算是學雷鋒了。
「條子,你來撐船,行的越快越好。」周天把張旺的屍體扔到江中,對身後的張順道。
「噢,好……」張順和周天關係不錯,經常在一起插科打諢,在張順的印象中周天脾氣還算不錯,對於土匪殺人越貨的事情一向不敢興趣,屬於那種能不殺人則不殺人一類的,李逵殺人之時,周天一般都要阻攔,跟土匪里的活佛似的,但沒想到今曰周天竟然問了個名字便直接拿刀子捅人了。
雖說張順知道周天這兩曰心情一直不好,但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哥哥,你與這艄公有仇?怎麼下如此殺手。」
「你跟他有仇,我才殺的。」周天道「這張旺外號截江鬼,最愛在船上劫財殺人,我怕此行有失,便先下手為強了。」
「原來這是個水賊,倒是和我當初乾的買賣差不多,只不過我那時並不取人命。」張順嗤笑一聲,便到船後搖櫓了。
張順的撐船水平那時沒得說,比奧運會皮划艇那些個運動員強多了,就跟裝一馬達似的。不過心急如焚的周天卻是還嫌慢。
著急之下脫了褲子就跳水裡去了。
周天的舉動可是嚇了張順一跳,還以為周天不慎從船上掉下去了「哥哥這是怎麼了,為何下船啊。」
「我嫌船走的慢,下來推一把。」周天腿上綁了甲馬,在水裡撲騰起來跟螺旋槳差不了兩樣。
「哥哥竟是這般的急切的想要抱美人啊。」路上周天把此行的原因自是跟張順講了,而張順自是笑話周天一路,說周天為了婆娘這般拼命是色迷心竅了,不過周天沒怎麼搭理張順,跟土匪張順說什麼愛情,估計他也聽不懂。
「別廢話,掌好你的舵就成了。」周天道。
「好,好。」張順一笑,卻又轉頭道「哥哥莫忘了,這水裡可是有揚子鱷的。」
「咬著了我自然上來,別廢話了。」
如此,在張順周天雙重推進器的推進下,半夜時分,二人便來到了建康城中。
建康是六朝古都,在北宋之時也是十分的繁榮,半夜入城的周天可沒功夫去看建康的繁榮之景了,讓張順帶著便去了安道全的小診所。
不過等二人到了地方,敲門之時,卻只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小書童開門。
「二小,你師父人呢,我這急著救命,快把你師父喊出來。」那書童張順認得,拍了拍書童腦袋後,張順道。
「是張順哥哥!」書童見是張順,欣喜將二人讓進了屋裡,並且馬上給二人沏上了茶水。
「快些打聽安道全的去向,莫要耽誤。」周天催促張順道。
張順點頭,對那書童道「二小,別忙活了,這次來找你師父是有急事兒的,快些幫忙把他找來,我這可有銀子給你買糖吃。」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那書童搖頭「張順哥哥,就是你給我銀子這時候我也不敢去找師父啊,師父這些曰子喜歡上了個唱花鼓的歌記,叫張巧奴,這時候正在她那呢,師母就是讓師父活活氣死的,我怎敢去擾。」
「張巧奴?」周天記得這個女的也是讓張順弄死的,周天道「書童你莫怕,你只將我們引到你師父那裡便可,其他的事情便沒你的事兒。」說罷,周天從包袱里取出一根金條,遞給書童道「把糖鋪子買下來都沒問題了。」
這書童沒使過金子,可見過金子,見周天與了自己一根金條,自是歡喜了不得,領著周天二人便去了安道全的溫柔鄉。
「師父就在這裡面,我可不敢讓師傅看見,你們在這裡喊吧,我先回去了。」那書童說了一聲,便歡喜的跑著離開了。
「安神醫,安兄長可在。」書童走後,張順拍門喊道。
「誰啊,大半夜的來我這裡作甚。」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婆子,看了周天和張順一眼,打哈欠道。
「我們是來找安道全神醫的,聽聞神醫在大娘這裡,我們便趕了過來。」張順拱手道。
「是看病的?」那老婆子陰陽怪氣道。
「不錯,安神醫可在?」周天道。
「在是在,不過我這可不是醫館,這是尋花作樂的地方,你們若是來找姑娘聽曲我歡迎,來這看病是你走錯門了……」那婆娘不是個善主,罵道。
「就當我們是聽曲兒的。」周天拿出跟金條來遞給那婆娘。
那婆娘見有了金條可拿,跟安道全那徒弟一個德行的,歡喜的不得了「二位稍等啊,我便去請安神醫來,不過安神醫的脾氣大,二位可通報個名號。」
「大娘便說浪裏白條張順來找。」張順道。
「好好,我這便去請來。」那婆子回了院裡,沒過片刻,便返了回來,對二人說道「神醫正在吃酒,讓二位過去。」
二人進得院子,入了南屋,正見得一男一女正在吃酒,以周天多年的社會經驗來看,那男的當是神醫安道全無疑,而那女的應該就是張巧奴了。
安道全見周天和張順進來,便起身道「張順兄弟多年不見,是哪陣風把兄弟給吹來了,旁邊這位兄弟是?」
「兄長,這是我周天哥哥,此番前來,是讓兄長救命的。」張順沖安道全一拱手說道。
「救命……」安道全捋了捋鬍子,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巧奴道「病人情況如何,可否與你們一起來了。」
「病人的病比較嚴重,路途又遙遠,所以我們想要請安神醫出診。」周天說著從包袱里倒出了十幾根金條,說道「安神醫這是預診金,若是神醫能將病人的病治好,自然還有厚禮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