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譚大王八及譚小王八傳》(2/2)
韓復渠看周天順眼,但看著譚建仁就不怎麼順眼了,幾句問話之下,那譚建仁顯得唯唯諾諾,自是引得韓復渠不喜,不過這譚建仁也是跟周天分了功勞的。所以,也nong了個官職,當然肯定不如周天的官大。
譚建仁自然不會有什麼怨言,畢竟這些便宜都是白得來的。而周天也以吃虧者的身份,和譚建仁的老爹增加了友誼。
這天晚上,韓復渠為周天二人大擺筵席,周天的名頭自此傳遍整個山東政界。新星少壯派的周天,成了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抓住了燕子李三,富人政要自然是拍手叫好,但窮人特別是東北來的難民則是罵起了娘,燕子李三在貧民之中那是絕對的英雄,俠盜,現在英雄被抓進去了,他們不罵才怪。
對此周天早有預料,所以這民間的謠傳之中,那譚秘書長的寶貝兒子才是抓住燕子李三的真正主角,而周天只是個路人甲而已。
周天在民間沒有受到罵娘的待遇,而那譚建仁就慘了,不但整天讓人罵著,那些民間藝人還寫了段子罵,好像最出名的是個叫《譚大王八及譚小王八傳》的山東快書。講述是譚氏父子的一段倫理故事。
《譚大王八及譚小王八傳》(也被稱作《譚大王八和譚小王八傳》)一經推出在人民群眾中引起了熱烈的反響,各種劇場中的演出頻率,緊隨《武二郎傳》的演出頻率拍在第二位,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一部紀實作品,並且也得到業界內知名人士的廣泛好評。
當了警察局局長的周天,生活並沒有生太大的變化,就是整天得坐在局長辦公室里。
喝杯茶,看看報紙,一天就算是過去了。
「這活不錯啊,就傻子都能幹。」周天懶洋洋的趴在的警察局的桌子上,無精打采的看著報紙,不由感嘆這年頭當官太他媽簡單了。
當然這是因為燕子李三被抓住了,要是前兩天估計誰坐在這個位置上都燙的慌。
除了每天看報紙外,周天這個局長也不是沒活干,收個錢什麼的就屬於體力活了。
這不,剛上任第一天,就有人來給送錢了。
來人長了個大腦袋,一臉的橫rou,說是土匪都算美化他。
「局長,這人叫白志生,是咱濟南府的道上的老大,今兒特來孝敬您的。」張墨軒現在降了職,成了副局長,原本這錢是他收的,不過現在已經輪不著他了。
「鄙人白志生,給周局長見禮了。」白志生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包袱,推到周天跟前,恭敬的說道。
「白志生?」周天有些印象,聽燕子李三提過,不是什麼好人,開了個賣福壽膏的yao店,當初燕子李三netg的,此人周天得辦他啊。
周天打開小包袱,現都是金條,得有好幾十根。
燕子李三被抓進去了,所以現在周天就沒有什麼收入了,雖說自己那還有不少的存錢,但是只出不進的話也支撐不了多少時間,而這白志生既然拿錢孝敬自己,那自己也不好當場翻臉,先想辦法把他給榨乾淨吧。
「白爺是吧?」周天抬眼看著白志生「聽說你開了個yao店,好像賣的東西不怎麼地道。」
「是賣了點福壽膏。」白志生不敢隱瞞,陪笑道。
「那玩意可是害人的東西。」周天翻nong著眼前的金條,數了數,一共有二十五根。
「不害人,那東西吃了長壽。」白志生依然陪笑道。
「害不害人不是你說了算啊。」周天向旁邊的張墨軒勾了勾手指頭「這錢怎麼算,是每月都有,還是這一次xìng的。」
「您剛上任,這次給的多,以後每月是十根。」張墨軒看著桌上的金條心疼的要死,這些錢原本是要裝進自己口袋裡的啊。
周天點了點頭,沖白志生說「我不跟你多說廢話了,金條以後每月三十根,不能少,而且還得先給付,一百根,jiao齊了,否則的話你就甭想在濟南府這個地段上混,這些我先收下,剩下的你去籌備,今兒等你一天,籌備不來,我就組織次掃黑活風暴了,趕緊去吧。」
白志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可沒想到這回新上任的局長心這麼黑,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以後得靠著周天吃飯呢,所以白志生也沒耽誤功夫,告罪一聲就回去籌錢了。
「張副局長你也出去吧,順便把咱們能賺著的外快收入都寫張紙給我,讓有孝敬的那些人趕緊來送,送晚了我可不客氣。」白志生走後,周天又沖張墨軒說道。
「心真他媽黑啊。」張墨軒心中暗罵,但還是很恭敬的點著頭,退出了周天的辦公室。這張墨軒背景不大,在周天這種政界新星面前根本就沒什麼話語權,所以只能忍著氣,給周天寫外快名單去了。
給周天上供的人有不少,大部分都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圖個做生意敞亮,所以才往局裡jiao錢的,像白志生那種缺德的玩意就那麼一個,不過因為那些人幹的都是正經買賣,給的錢並不是太多,也就每月一兩根金條而已,對於這些人周天倒不會怎麼去為難。
下午的時候白志生把錢湊齊了,給周天送來了,當然,周天也不會因為手裡白志生的錢就放過他,畢竟周天也得過過官癮,噹噹青天,這種賣福壽膏的傢伙可得除了。
但現在周天還得指著他送錢的,讓他蹦躂兩天再除也不遲。
經過一天的勞累,(說這話都違心)周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自己的小洋樓。
「哥,你回來了。」周天剛下車,卻現沈遠宜正在自己家門口等著自己呢。
「妹子,你怎麼來了。」周天一愣,沒想到沈遠宜會來自己家。
兩人進了屋裡,坐下來,周天看了看桌上的半杯茶,竟然是自己當初給張墨軒預備的茶葉末子,不用說,這是小蘭那丫頭做的好事,她可是對一直對沈遠宜心存怨氣啊。
「小蘭,把那mao尖拿來。」周天瞪了小蘭一眼,讓小蘭換茶,而小蘭自然不敢違背周天的意思,只是撅了撅嘴。
「妹子,有什麼事兒啊,這麼急,非得親自到我這來一趟。」周天看沈遠宜一臉的興奮,不由說道。
「嘻嘻。」沈遠宜未語先笑,露出許久未見的真心笑容「哥,你猜今天誰去我那了,你絕對猜不著。」
「你都說我猜不著了,我還猜個什麼勁兒。」周天笑道。
「是壽亭哥,今天我看見壽亭哥了,他是陪著一個叫陳家駒的人來的。」沈遠宜興奮道,不過隨即又有些失落「不過他好像記不起我來了。」
看沈遠宜略有些失落,周天道「當初你差點死海里,臉色差成那樣,但現在可是閉月羞花,在加上當初壽亭哥喝了酒,認不出來你是正常的……壽亭哥來濟南幹什麼?」
「開染廠啊。」沈遠宜從身後拿出份報紙來,遞給周天「五天以後壽亭哥的染廠就要開業了,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嗎,GG上都說了『別青島來濟南,染出一片藍藍的天』」沈遠宜像孩子一般的笑著。
周天搖頭,接過報紙,GG版的內容周天一般都會省略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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