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力」「快」「髒」(2/2)
經過這些日子的不懈努力,周天的人終於將西門慶的一家生藥店給搞的關門了,而且西門慶府上養的閒漢們也已經解決掉了三個。按這種效率的話,不需多日,周天就能把那西門慶給敗壞死。
至於那縣衙之中,也有好消息傳來,那縣官老爺在金錢的誘惑下把周天安排的那個人給扶正了,而且被扶正的那人,也極其迅速的將其他潑皮們都升了官,以現在這縣衙的陣容來看,周天基本上已經控制了衙門的三分之一,當然,這只是在人數上算的而已,這真正的實權自然還是掌握在縣太老爺手裡,對於衙門中的這些臥底人員,周天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在自己和西門慶火拼的時候,拖住衙門中的西門慶一派就是了。
時間是一天天的過去,西門慶的勢力也再被周天逐漸的蠶食殆盡,而西門慶本人,更是顯得有些頹廢,他是看出來了,對方是真想把自己往死里逼,但現在這種情形之下,自己如同瓮中之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機會。原本這機會還是有的,只不過自己有些太過後知後覺了,直到家中的家丁接連失蹤了將近十人,他才有了些反應,好不容易從那酒色的沉溺之中緩過勁來,卻發現自己早已無力回天。
發現自己快要被玩死的西門慶,並沒有選擇奮力反抗,而是更加沉迷在了酒色之中,抱著活一天逍遙一天的積極生活態度,西門大官人同志是夜夜的歌舞昇平,整天是抱著一酒罈子到處逛游,別的不說,這幾日倒是把酒量給練出來了,估計現在讓西門慶去喝那「三碗不過崗」說不定還真能破了武松十八碗的記錄。
等周天帶著人去抄西門慶家的時候,這小子還跟那抱著酒罈子喝呢。
頹廢到了極致的西門慶,是臉也沒洗,鬍子也沒刮,周天一開始都沒認出來,還跟他打聽西門慶在哪呢。
「喲,原來是貌似潘安的西門大官人啊,怎麼跟著縮著呢。」周天站在西門慶跟前,把他摟了過來,對手下的潑皮說道「看看,看看,我跟西門大官人是不是連相。」
那西門慶見周天如此,卻也並不惱火,只是半死不活的說道「要殺要剮隨你們,我這家業已經破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西門大官人說笑了,你我並無深仇大恨,我怎會傷及大官人的性命呢。」周天盯著西門慶說道。早知道這西門慶是個頹廢流的,自己帶著武松幹什麼,本來還指望著武松把他打趴下的。
「那……你為何要如此害我。」那西門慶扒拉了一下眼跟前已經垂下來的髮髻,喝了口酒,口齒不輕的說道。
「因為你……」因為你和我老婆通姦,不過這個理由貌似對現在的西門慶很不適合啊,人家西門慶現在可什麼都沒幹呢,自己這樣對他是不是有點過了,不過這西門慶應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算是自己為民除害了。不過周天有這般想法的時候,卻是忘記了,自己就是這陽穀二害之一啊。
「因為什麼,你……你倒是說出來啊,我西門慶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對付我,也要給我個理由先。」喝酒喝大了的西門慶,說起話來,開始出現了後現代主義的風格。
「因為……」周天憋了半天,最後憋出八個字來「因為你意淫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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