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熊二出手(1/2)
一番吞雲吐霧之後,香菸燃到了盡頭,而此時的熊二則已經站在病床的上端,將兩隻之手穿過圍欄,快速的按在了慕容雲海的太陽穴上。
片刻過後,對方便陷入了睡夢之中。
瞪了兩秒鐘之後,熊二在確定慕容雲海已經喪失了意志,便對一旁的隋館道:「主人,你現在可以將你的手拿開了!」
隋館沒有片刻的猶豫,一把將自己放在對方胸膛上的手給抽了回來。
在活動了兩下胳膊之後,他詢問熊二道:「很棘手嗎?」
聞言,熊二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很棘手,這是我出山以來第一次面對這麼棘手的情況,這個人的身體已經到了快要土崩瓦解的地步了,每一處器官都已經衰竭!」
「能讓他恢復如初嗎?」隋館有些擔心的追問著。
熊二自信不已的說著:「呵呵,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夠把他就回來,不夠這一次我可又要影響發育了啊!」
說到後來,他臉上自信的表現不見了,卻而代之的卻是幾分顧慮。
看著一旁有些自憐自愛的熊二,隋館大笑著寬慰:「哈哈,放心好了!只要你能夠將他給治好,那麼有的是補品來讓你恢復元氣呢!」
慕容家的財力,在隋館看來甚至比葉家都還要驚人,只要熊二能夠將慕容雲海治好,那麼大可以讓對方那一些名貴的補品出來讓他將耗費出去的精力給補回來。
「這倒也是!」
聽了隋館的話之後,熊二臉上的表情轉憂為喜,繼而專心致志的開始處理起了慕容雲天的病情來。
另一邊,別墅一樓的意見客房內。
方涼正冷冷的注視著跌倒在地面上的王銘。
「數典忘祖,很不錯啊!」
說著話,方涼快步上前一把拽起了王銘的衣領,揚起手就重重的甩了兩個耳光,將對方扇的是暈頭轉向。
王銘甩了甩腦袋,繼而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出來,滿臉猙獰的而看著方涼:「你不過就是葉家的一條狗罷了,竟然敢來打我?」
「哈哈!」
方涼聞言,大笑了起來,接著道:「一條喪家之犬還有勇氣來辱罵他人,看來你是還沒有徹底的認清楚形勢啊!」
聽罷,王銘惡狠狠的盯著方涼,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發一語。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作為魚肉的王銘自然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該囂張的時候,所以未免在遭受皮肉之苦,他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不過他不說話,卻並不意味著方涼能夠就此放過他,因為綁架熊二這件事情,方涼是極為的痛恨眼前之人。
只見他高高的將王銘給拉了起來,繼而重重的朝著地面貫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過後,王銘頓時眼冒金星,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
「在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已經把你的事情和葉家說了,家裡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交代我今後讓你再也無法作惡!」
方涼一邊說這話,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摸出了一柄短刀。
在燈光的照耀下,短刀那奮力的刃口散發這幽幽的寒芒,教一旁的王銘看的是心驚膽戰!
「你要幹什麼!」
他惶恐的向後面爬去,試圖離方涼以及那把短刀遠一點兒。
「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的,但是為了讓你今後能夠不在胡作非為,所以只能讓人今後變成一個廢人了!」
說罷,方涼冷冽一笑,手中短刀寒光一閃,繼而血光乍現。
「啊!」
王銘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在房間之內響起。
這慘叫聲讓客廳中的慕容婉聽得真真切切,不過確實不為所動,雖然不知道隋館也王銘有著什麼樣的衝突,但是這些事情都不是她現在所關注的。
在她看來,只要父親能夠痊癒,那麼就什麼都不重要。
房間之內,方涼蹲在臉色煞白的王銘身旁,而他的腳下則是蔓延著一大灘的血水。
這灘血水是由王銘的手腳傷口處匯聚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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