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魚人無性(2/2)
聶傷心中一笑,問道:「你們是如何回來的?」
魚人道:「我們是跟隨回家的水軍同伴一起回來的,什長親自把我們送到村口,因為戍卒不讓他們進來,他們就回自己家去了。」
聶傷見二魚人身體強壯,又瞅了瞅村里戍衛的女卒,有些懷疑女戍卒們是不是這兩個魚人戰士的對手。
不過也是太擔心,女戍卒的任務主要是看管魚人婦孺和預警,村子外圍還有各村民兵也在監視著這裡。
魚人戰士若是造反,就算突破了魚霸村,也無法在陸地上躲過民兵的圍剿。怕就怕女戍卒粗心大意,被人跑了還不知道。
「這麼說來,你們是軍中銳卒了!」
聶傷贊道:「這麼短時間就通過了訓練,成了銳卒,你們兩個可不簡單啊!」
「嘿嘿嘿!」
兩個魚人戰士又得意又拘謹的笑了一聲,回道:「稟侯主,我們還不是銳卒,但也只剩最後一次考核。統領認為我們已經合格了,命我們先到水軍中實習。」
「二十幾個魚霸村男人中,只有我們表現最優異,可以提前實習。這次也按銳卒標準,命我們回村生孩子」
「嘿嘿嘿!」
二人相互對視,淫a笑一聲,昂然說道:「我們搶先一步把自己的種子種到女人a身體裡,以後村裡的孩子都是我們兩個的血脈,其他人嫉妒也沒用,只怪他們自己沒本事。」
「對啊。」
另外一個也自得的說道:「我們的考核很複雜的,不止要鍛鍊武技,還要熟練使用各種武器,會駕船,懂軍陣軍令旗語和各種號令,還要學習說人話,背軍規,背國法,非常非常難。」
「我們兩個又強壯又聰明,什麼都學會了。其他人就不行了,有幾個到現在連人話都說不清楚,呵呵,我們來生孩子,他們沒有一個敢說話。」
「……這麼大的工程量,你們頂的住嗎?」
聶傷看到大屋裡伸出十幾個年輕女魚人的腦袋來,登時無言,強笑著鼓勵二人:「呵呵,你們很好。」
「我軍就需要你們這樣的勇士,這一切也是你們憑本事贏得的,魚霸村也需要你們這樣強壯又聰明的血脈!」
他一指大屋裡的女魚人,大聲喝令:「二位銳卒聽令,速往戰場,繼續廝殺!」
「得令!」
兩個魚人齊吼一聲,站起身來,挺了挺腰,邁著鵝步,雄赳赳氣昂昂走回大屋內。
「你們哥倆悠著點,別等回到軍中又變成廢物了!」
聶傷聽到屋內傳來女魚人驚喜的尖叫聲,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身邊目瞪口呆衛士一抬手道:「走,別看了。」
一行人離開了魚人交a配場所,聶傷暗瞅了一眼熊女,見她神色毫無觸動,不禁生疑:「她不會只知道吃,連性a事都不感興趣吧?陰刀慘了,估計永遠也追不到這肥婆了。」
隊伍走到村子最邊上的一間高腳屋旁停了下來,熊女雙手叉腰,粗嗓門子對著高腳屋大吼:「喂,老傢伙,快出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魚婆從窗口探頭看了一眼,眼中露出驚疑之色,慌忙從斜台上溜到水中,又趟著水走到岸上,站在熊女面前低頭不語。
「侯主,她就是那老魚婆。」
熊女似乎對這老魚人十分不爽,對聶傷介紹了一下,又喝道:「這位是我耆國國主,耆候,你還不趕緊跪下施禮?」
老魚人仿佛聾子一樣,站在一動不動,既不說話也不動彈。
「你……」
熊女氣的濃眉直豎,眼睛瞪了牛大。
「老人家,我是耆候傷,這個國度的主人。」
聶傷走上前來,態度和藹的問道:「你能聽得懂我的話嗎?」
老魚人沉默了一會,慢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嘶啞的說道:「聽,得懂。」
「啊,你、你怎麼對侯主說話了,卻不跟我說?」
熊女聽到她發聲,驚訝的大叫,很是憤怒,正要叫罵,被聶傷瞪了一眼,急忙閉上了嘴。
「會說人話就方便多了。」
聶傷心頭一松,繼續問道:「老人家怎麼稱呼啊?」
老魚人悶了片刻,答道:「耆候叫我老媧婆就是了。」
「這個稱呼,特意強調了自己的媧人血脈。」
聶傷心中念頭急轉,緊急分析道:「她一定對自己的血脈很驕傲,自尊心很強。被凡人抓來做奴隸,心中憋屈,又被熊女羞辱,所以才不想說話。」
對付這樣性格的人,不能來硬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順毛摸。
他有了主意,便假意詢問道:「老人家,聽說你們一族都是女媧後裔,可有此事?」
老魚人聽到此言,一下抬起頭來,眼睛也亮了起來,回道:「我們的確和女媧有關係。」
「我們不是女媧後裔,是侍奉女媧的神族,媧族的後代。不過媧族也是女媧用自己的血脈造出來的,所以,我們也可以說是女媧後裔。」
「唔,和敖丙、花蟹講述的差不多。」
聶傷認真聽完她的話,做出驚訝狀,說道:「居然真是媧族後裔?我最仰慕女媧,一直想聽人講女媧之事,可惜卻沒人知曉。媧婆你一定知道許多吧?」
老魚人揚起了頭,矜持的點點頭。
「太好了!」
聶傷『大喜』,伸手指著一旁的草亭,請道:「來來來,媧婆請這邊坐,我要聽你講女媧和你們一族的事跡。」
老魚人的自尊心好不容易被滿足了一會,也不再矯情,跟他走到草亭坐下,客客氣氣的躬身說道:「我還沒向耆候施禮呢,實在抱歉。」
「無妨,你是老者、智者,勿需向我一個後輩行禮。」
聶傷擺擺手,給足了老魚人面子,笑道:「你們一族,也像凡人一樣講究禮節嗎?」
老魚人的話匣子打開了,言語流利的說道:「我們媧人一族曾經恪守著媧族的禮儀,媧族禮儀學自古天神。不過後來大都遺忘殆盡了,我們族中還遺留了一些,我也是從歷代巫師那裡繼承的。」
聶傷問道:「古天神的禮儀和如今之凡人禮儀一樣嗎?」
老魚人道:「世間一切智慧生靈的禮儀皆源自古天神,凡人也是。」
聶傷又和她交流了一會,關於媧族的事情都和已知大同小異,便就此打住,問起小魚人的怪異之處。
老魚人遲疑片刻,嘆道:「唉,吾族血緣,混入了另外一位神靈的血脈,才導致幼兒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