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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陰謀暗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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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巫術改造成功至今,已經過去十年了。」

巫師羆摸著肚子上的熊毛,苦笑道:「這十年來,我再沒有以凡人之身示人過,連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長什麼樣。」

「才十年?」

聶傷驚訝的打量著這個一腦袋皺紋和濃密鬚髮的大漢,不敢相信道:「如剛才所說,你被帶到任國時只有十歲左右,又在任國呆了十年。這麼說來,你才二十歲上下?」

巫師羆咧著大嘴,嘿嘿笑道:「準確來說,是十九歲。」

「噗!」

聶傷忍不住笑了出來,指著他笑道:「說你五十歲都有人信。哈哈哈,你為何如此蒼老?」

巫師羆也不以為意,說道:「我體質異於常人嘛,本來就長得快,大概要快一倍。所以,現在的我,可能相當於普通人的四十歲,這個樣子也正常。」

「哦,你衰老的如此之快?」

聶傷一下不笑了,一臉關切的嘆道:「唉,長太快也不是好事,壽命太短了。」

巫師羆輕鬆笑道:「我可不是短命鬼。哈哈,任國巫師都說我身上可能有某種遠古神靈血脈,所以才長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大,但壽命反而比常人還長。」

「我就說嘛,你的血脈一定很特殊。果然有神靈血脈,恭喜你了。」

聶傷朝他一拱手,鼻子抽了兩下,又道:「我有些想不明白,你身上熊皮披了整整十年,一都沒直脫下來過。那……有些事情,你是怎麼解決的?我聞你身上並沒有臭……沒有味道啊?」

「哈哈哈哈!」

巫師羆仰頭大笑起來,爽快的說道:「耆候是要問我,是怎麼排放矢尿和洗澡的吧?」

他用指甲揪起肚子上的累贅熊皮,笑道:「耆候,我雖然粗莽,但卻很愛乾淨的喲。不信你來看看,我的毛髮光滑柔亮,身上一隻虱子都沒有。」

「呵呵,我有好幾個梳毛奴僕,每天都要給我精心洗刷毛髮。至於排a泄嘛,下面有道裂口,拉開就行,比你們穿著衣物還方便。」

「額,咳咳。「

聶傷尷尬的咳了一聲,心裡說道:「你懂什麼叫乾淨嗎?光洗熊皮頂鳥用?你自己出的汗怎麼洗?十年汗垢積下來,不得熏死人!」

「其實我已經不算人了。」

巫師羆笑完,表情有些落寞的感慨道:「變身巫術的改造過程,是先將熊妖之皮用其自身之血浸泡,再在熊皮內部和我的身上刻滿咒符,然後塗以熊妖精血,最後再將熊皮裹在身上。」

「在熊妖精血和巫術的作用下,我的皮膚會與熊皮融合,最後徹底融為一體,熊皮便成為我之皮毛,想脫也脫也脫不下來。」

他呲著牙嘆道:「改造過程整整耗費了三年時間。熊妖精血由皮膚滲入我體內,妖力發作,身體燙如火石,整個人如在烘爐內炙烤,又似有無數蠕蟲在皮肉里鑽,又痛又癢,簡直痛不欲生,險些讓我咬舌自盡。」

「那些任國巫師也不管我的痛苦和死活,只是全力施法,讓妖力儘快浸透。幸好有吾師在一旁鼓勵,我才有了活下來的勇氣。」

他舔了舔嘴唇,一臉後怕道:「這種巫術太過殘忍,總共有幾十個奴隸被改造,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後來任巫見條件苛刻,也放棄了這項巫術。世間可能只有我一個成功了吧。」

「確實很殘忍,光聽著都渾身皮癢。」

聶傷也有些心驚,不由得撓了撓胳膊,點頭道:「你師尊真是一位好心人,你能活到今日,多虧遇到了他。他老人家現在怎樣了?」

提到這個話題,巫師羆的神情一下嚴肅起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吾師他……他還在任國祭所,已經不是奴隸了,成了任國國民。可是,也過的不是很好。」

「唉!「

他低頭嘆道:「那些任巫從來都不正眼看我們,一直把我當試驗品和奴僕、野獸看待,動輒打罵,隨意指使。吾師也被他們關在祭所,不准隨意出入。」

「整個祭所只有巫師夭待我甚好,他不斷提議讓我們師徒倆成為正式巫師,都被拒絕了。後來,我又給祭所完成一次極度危險的任務,巫師夭趁機再提。其他巫師見識了我的本領,才勉強同意讓我做輔祭,卻沒有接納吾師。」

「巫師夭又給了我建議,說我作為正式巫師,有資格收一名學徒。於是我就讓吾師做了我的學徒,我們師徒倆終於可以住在一起。」

巫師羆沉默了一會,抬起頭來看著聶傷,語氣發澀的說道:「吾師年老,身體越來越差,最近又得了惡疾。任巫可以醫治此疾,但還需要一種特殊材料配製藥物才能治好。他們派人去搜尋這種材料了,作為交換,我得為他們做一件事情。」

聶傷知道他要說正事了,收起笑容,身子坐端正了,盯著他的眼睛等他說話。

巫師羆面上也沒了粗獷之色,一臉凝重道:「他們要我來向耆候討一樣東西?」

「呵呵,不會是蚩尤之顱吧?你把任國給我,我也不換!」

聶傷心中冷笑,淡然問道:「是何物?」

巫師羆沒有立刻說出來,頓了一下,說道:「是……是那父之蹄。」

「巫師夭的那父之蹄?」

聶傷很是意外,皺眉道:「我們以前不是說好了嗎,你和巫師夭做好我囑咐你們的事情,我自會把此寶送還你們。為何又來討要?是怕我不守信用嗎?還有,夭巫為何不親自來問,要你來替他開口?」

巫師羆現出了慚愧之色,移開目光,低聲說道:「夭巫他……不是夭巫要我來討要的,是其他任巫派我來的。」

聶傷更加疑惑了,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問道:「這是何意?」

巫師羆麵皮越來越紅,狠狠咬了下嘴唇,乾脆說道:「祭所眾巫一直眼紅夭巫的那父之蹄,特命我來索之。」

「哦?」

聶傷神情一下變輕蔑了,身子往後仰了仰,打量著對方,嘲弄道:「夭巫不是你的好友嗎?他是你唯一的朋友,你居然出賣他!呵呵,沒看出來啊,你這憨厚模樣,竟是個陰損小人!」

巫師羆臉都紫了,雙拳緊握,喘著粗氣道:「我……呼呼……我要救吾師,不得不做出賣朋友的事情。」

「任國現在形勢大變,任臼丟了國主之位,祭所卻依舊支持他,夭巫提議去投靠任椎,合家巫師要殺夭巫,夭巫便逃奔任椎了。」

「我也想跟夭巫一起去,但是吾師還在任巫的控制下,而且我也發過誓不背叛他們,不能背棄而走。所以任巫才藉此機會,讓我來討要此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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