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海王野神(1/2)
「海王是深海海民中的神靈,他們一般都屬於某個海民部落,帶領族群統治其他海民,乃是一方王者,所以被稱為海王。」
「海洋很大,海王有許多,實力有弱有強,統治的海域範圍也有大小之別。據我們敖來國從東海龍族那裡聽來的消息,東海附近便有三位海王。」
敖來國使者指著案上龍珠,微笑著說道:「殺死龍鯊,得到這枚龍珠的海王,和我敖來國大有淵源,關係甚好,是以經常會與我交易財貨。」
聶傷見他笑中有得意之色,忍不住問道:「深海海王如何與陸上之國交好?使臣可能告知原委?」
敖來國使者撫須笑道:「此事雖然是我國機密,但耆候不是外人,當然能聽。」
「耆候不知,那海王乃是數百年前的一位敖來國漁民,因逢暴風墜海,被野海民所救。誰想竟然走了大運,得到了野海民部落的某樣神物,得以修行遠古巫術,最終成神矣!哈哈,他如此出身,自然與我國關係良好。」
「這貨……比我還像小說主角!」
聶傷暗暗吐槽,又問道:「那海王,是否就是使臣所說的,不敢救援貴國,聽聞東極君名號,望風而逃的那位野神?」
「不不不,不是不是。」
敖來國使者搖頭擺手,連聲否定,忙解釋道:「野神和海王雖然都是海中神靈,但還是有差別的。」
「按照我國的說法,凡人修成的水系神靈,並長期生活在海中,還有海中魚獸修成的神靈,都是野神。那位避戰的野神,也是凡人出身,所以他才知道東極君的厲害。也只有凡人出身的野神才親近人類,魚獸野神,一般都很少和凡人接觸。」
「魚獸野獸的原形大都是龍獸和龍脈野獸,它們喜歡獨處,不干涉周圍水族,也不索取供奉,便是稱謂中的『野』之由來。凡人海神,雖然享受供奉,卻來自與陸上凡人,孤立於海上,沒有海族信徒,因此也得了『野』神之稱。」
「而海王,則是源於媧族血脈的海民修成的神靈。他們必須實力強大,要能掌控一大片海域,成為海洋生靈中的王者,這樣才能稱為海王。野神和普通媧族神靈,都要向本地的海王臣服,算是海王的屬臣。」
聶傷仔細聽著,發現了其中疑點,插口問道:「可是你們交往的那位海王,就不是媧族血脈啊?說不定還有你們敖來國宗室的龍族血脈呢。」
「這個……」
使者語噎,想了半天才開口解釋道:「我說的都是普遍現象,肯定會有例外嘛。奪取此珠的那位海王,他的確是敖來國宗室子弟,身有稀薄龍脈,但他似乎又在野海民部落中得到了媧族神血。憑藉凡人的高超智慧,再加上媧族和龍族血脈,晉升海王也是正常。」
聶傷整理了一下聽來的信息,又問道:「既然海中有海王,海王又統治著海域,那又置龍族與何地呢?」
這個問題沒有難住使者,他輕鬆吁了一口氣,說道:「龍族和海王的關係,可以比照凡人之國和神靈。龍族是神靈,海王是人國之主,這下不用多解釋,耆候也能明白吧?」
「哦,這樣啊。」
聶傷頷首,他智商那麼高,不懂也得懂。
「但是海王和龍族並不如陸上神人關係那麼和諧,海王只會敬重聖龍和真龍,不會懼怕普通龍族。因為龍族不喜歡掌控海域,不會觸犯海王的利益,所以二者即便領地重合,也很少發生衝突。」
他一通話說完,看到聶傷正在沉思,沒有繼續發問的跡象,又轉回話題說道:「這枚龍珠雖然是最低等的偽龍珠,卻也有陸上之物沒有的奇能。」
「將此物長期攜於身邊,於龍脈生靈,可以緩慢淨化血脈,加快進化。於妖獸,可以自動吸收妖力,並在需要時釋放出來。」
「於凡人巫師,則是極佳的巫師材料,能用來提純龍血,攝取妖力。一些神靈、妖怪和凡人巫師會用偽龍珠製作法杖,能夠攝取妖獸妖力,增加施法力度。」
「我體內不就有龍血嘛!」
聶傷聽的雙目放光,緊盯著那龍珠,心喜道:「按照此人的說法,此物不但是個龍血淨化器,還是個能吸收妖力、施放妖力強力電池!沒想到龍珠這麼牛a叉,我不收下,對不起神劍里的血龍!」
敖來國使者看出他心動了,急忙勸道:「耆候,你幫了我敖來國,這是我們一點心意。千萬不要拒絕,不然我們會良心不安的。」
聶傷收回目光,擺正了姿態,微微點頭道:「好吧,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收下了。」
敖來國使者大喜,忙把龍珠推到他面前,又加了一句:「這枚龍珠是龍鯊之珠,煞氣太重,用來製作武器最佳,最好不要用來淨化血脈,否則會沾染煞氣,影響性情的。」
「我還愁煞氣不夠呢。」
聶傷毫不在意,招手命人收了下去,嘆道:「可惜我耆國距離貴國太遠,路途又艱難。不然,傷必興傾國之兵,往助敖來!」
他此言說的慷慨,其實心中一點想法都沒有。
山高路遠不能發兵的確是事實,但就算兩國相鄰,他也不敢去救敖來國,最多收留一下敖來國難民到頭了。
那東極君可不是耆國能招惹的,更別說此神君背後還有不知多少位闡派神靈。耆國這點實力也敢插手一群大神的謀劃,簡直是螞蟻絆大象,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二人又聊了一會,聶傷本想提起敖丙之事,但見對方不知敖丙就在本國,顯然敖來國國主沒想讓他知道,便罷了此念。
使者只在耆國住了一個晚上,就匆匆出發了。聶傷為他們派了快船和豪車,並以一使者相隨,專為在帝辛面前出言幫襯。
敖來國使者感激不已,不住口的贊聶傷是仁義之君。
在他離開之前,聶傷連夜問過敖丙的意見。
敖丙聽聞己國危難,躲在草屋角落裡無聲的大哭了一場,然後又冷靜的搖搖頭,讓傳遞消息的內衛斥候回去見聶傷。
說既然他父親沒有對使者提及自己,那肯定是不想他出面相見。而且敖來國形勢危急到這種地步,他這裡也可能更加危險,更不能暴露自己了。
於是提醒聶傷,以後沒有要事的話,就忘了有敖丙這個人,千萬不要再來見他了。
聶傷對這慫貨無語了。
瑪德一個大男人,跟個縮頭烏龜一樣,還不如……算了,想躲就躲著吧。乾脆順著他的意思,把這貨拋到腦後,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
春播結束後不久,鄣國和逢國的使者趕到了耆國,帶來了章堰和逢稟的問候,順便向耆國借糧。
原來這兩個傢伙上次偷襲鄫國,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被胥余帶著弱勢之軍戲耍了一場,一戰未接就全軍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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