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保衛夢境(1/2)
「國主,那個怪人痋者,我在夢裡見過他!」蘆夫人捏著袖子說道。
「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聶傷也驚訝不已,左右看看,說道:「你為何不早說,好讓大史和葵婆為你解夢?現在他們已經走遠了。」
蘆夫人好像犯錯了一樣,低著頭嘟囔道:「我、我沒想到讓他們解夢,而且方才你們幾個在議事,很嚴肅的樣子,我不敢進去。」
她又抬起頭,目光閃閃的盯著聶傷,神情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只想把這事告訴國主你一個人。你是神農眷顧之人,一定是個好人,在斗耆國我只信任你,你一定能為我找回記憶。」
「……這是在誇我嗎?怎麼說的這麼曖昧呢?」
聶傷感覺很怪異,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身邊的女秧,見她神色不愉,不禁叫苦道:「這女人一定不是對我有意思,只是不知人情世故,表達錯誤而已。」
「咳咳。」
他急忙做出威嚴之態,沉聲說道:「蘆夫人,我們進屋去,慢慢再談,你……嘶!」
他剛要伸手去攬蘆夫人的背,腰間就被女秧狠狠掐了一下,不禁叫痛出聲。
「國主,你怎麼了?」
蘆夫人瞪著無辜的大眼睛,一副懵然之態。
「哦,無妨,不小心碰到舊傷了。」
聶傷急忙收回手,不敢再有多餘言行,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當先走了。
說實話,他剛才真的沒有占便宜的意思,只是後世社交中強者對弱者的安慰動作,習慣性的做了出來而已。
「夫人,別慌,我扶你進去。」
女秧鼓著腮幫子瞪了眼聶傷,轉過身時已經變了臉,笑吟吟的攙著她後媽的胳膊,跟在聶傷後面。
三人又返回了學堂,這次沒有去美秧堂,只是就近找了一間屋子。
護衛散在房屋周邊,陰刀先在房子裡查看了一圈,這才對聶傷拱手道:「國主,裡面安全,可以進去了。「
「你們太過緊張了吧?」
聶傷負手站在門口,神態戲謔對陰刀說道:「你從沒有這麼緊張過,你很怕那個痋者?」
「我確實很怕。」
陰刀點點頭,說道:「國主,我生在有熊南國,那裡儘是蠻夷之人,蠱術泛濫,我也對痋蠱之術多有了解。」
「蠻夷之人或有仇怨,便以蠱害人,中蠱傷亡者甚多。我從小就見過很多中蠱之人,其狀慘不堪言。最可怕的是,蠱術的施放極為詭異,根本就防不勝防,哪怕最高明的蠱師,也可能被一個不知名的小蠱師害死。」
「在南方,放蠱才是最兇險、最隱秘、最常用的暗殺方法。像我這種以劍殺人的刺客,不過是有熊古國傳承了中原的習俗,作為對殺人蠱術的補充而已。」
「蠱師尚且如此可怕,痋者便更加恐怖了。蠱師或有強弱,強者極強,弱者也極弱,大部分蠱師都只是掌握了一些尋常蠱術而已。」
「而痋者,卻沒有弱者,每一個痋者都有堪比大蠱師的實力,而且年紀越大,實力越強。方才那痋者,已近老年,他是何時潛入院內的,我們這些護衛絲毫沒有察覺,可見此人實力之強。」
陰刀抬眼看著聶傷,苦瓜臉上帶著慚愧之色道:「小人很害怕,怕他要是襲擊國主,小人無能為力。」
聶傷有些感動了,指了指天空,笑道:「你只管盡力,其他的交給天意。呵呵,我有神農護佑,又有真龍變身之技,世間有何人能傷我?」
他拍拍陰刀的肩膀,走進屋內,和兩個女人坐在一起。
房間很亮,小小的一間屋子,女秧卻命僕役點了一圈燈籠,也不知她是防痋者呢,還是防聶傷偷腥。
「蘆夫人,說吧。」
女秧和聶傷並肩而坐,見聶傷悶著頭不開口,便主動發問。
蘆夫人看了一眼她,目光全部放在聶傷身上,說道:「國主,我把我的夢說給你聽,你願意聽嗎?」
聶傷瞥了瞥女秧,點點頭道:「可,說吧。」
「是。」
蘆夫人朝他躬身一禮,眼神慢慢變得茫然,邊回憶邊說道:「那是個潮濕漆黑的山洞,又或是一間高大的石屋。」
「裡面有一堆篝火靜靜的燃燒著,火焰是淡藍色的,就像靜止了一樣,絲毫也不晃動。能聽到附近有輕微的水流聲嘩嘩的響,卻不見溪流在哪裡。」
「火光只照亮了兩丈方圓,周圍一片黑暗,溪水也許就掩藏黑暗之中吧。火光照著青黑色的石壁,很平很光滑,上面便刻著上次我給你說過的那種符號。」
說到這,她看了看聶傷,表情有些害怕,說道:「我無法走出光亮,進入黑暗,只能在光圈裡走動。黑暗就像凝實的一樣,周圍空無一物,好像有神靈在強迫我看石壁上的東西。我只好……」
「蘆夫人。」
聶傷粗暴的打斷她的話,道:「請說和痋者有關之事。「
說完,又偷偷瞄了女秧一眼,見她面色好轉了,才安心了些。
「啊?」
蘆夫人正沉浸在回憶中,猛然被驚醒,張著小嘴發呆。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看著聶傷,長睫毛眨了眨,才低頭說道:「好。」
「我這些年,幾乎每天都做同一個夢,對夢境已經很熟悉了,不再感到害怕。而在昨天,這個夢境突然發生變化了!」
她面露恐懼之色,咬了咬嘴唇,說道:「那時,我正在記憶石壁上的符號,隱約感覺那裡不對勁,扭頭一看,就看見……就看見……」
「呼!呼!呼……」
蘆夫人呼吸急促,再也說不下去了。
聶傷見她驚嚇過度,不再顧忌女秧,溫聲安慰她道:「不要怕,你不在夢中,我和女秧會保護你的。」
「對,你不要怕,有我們在呢。」女秧抓住蘆夫人的一隻手,並輕輕摟著她的腰,輕聲安撫著。
「我、我……」
蘆夫人臉色發白,雙手捂著胸口,半天才緩了過來,緊張說道:「我看到一個人,一個樣子非常詭異的人。」
「是那個痋者?」女秧緊握住她的手,急急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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