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使者現身(1/2)
「吾師!是我啊!我是女葵!」
血鬼利爪當頭,葵婆躲避不得,只能閉目等死,嘴裡發著悲聲。
「咕嗚嗚嗚。」
誰想那血鬼聽到聲音居然停止了攻擊,瞪著桌球血眼,嘴裡低叫著,打量起了面前的人類。
「咔叭叭叭。」
它快速的磕著牙,觀察了一會葵婆,又把臉貼著葵婆的身子,用豎孔樣的鼻子上下左右嗅了起來,表情好像很疑惑。
葵婆大喜,縮著身子叫道:「吾師,吾師,我是女葵!你終於想起我了。」
血鬼的樣子更加疑惑,盯著葵婆的臉晃著腦袋細細看著,好像在努力辨認一樣。
「啊!」
嫫母見狀,一聲驚天怒吼,球繭左右晃動,怒吼道:「你不認識那女人!快給我殺了那人!」
「咔咔咔!」
血鬼在她的呵斥下,牙齒猛敲,神情又變的猙獰,再次抬起了利爪。
葵婆臥倒在地,朝它伸出雙手,大聲哭號起來:「吾師,這麼多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一定也很想念你最寵愛的幼徒吧?天帝保佑,我們師徒總算見面了!」
「呼咕咕咕!「
血鬼嘴裡發著吐泡泡的聲音,表情又疑惑起來,爪子遲遲落不下來。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嫫母發瘋一般吼了起來,大繭劇烈擺動著,仿佛脫離限制衝到葵婆和血鬼跟前一樣。
「幾十年來,是誰忍受著痛苦,為你祭養身體和靈魂?你不記我的情意,卻還是忘不了那個賤-人!她到底為你做過什麼,讓你對她始終念念不忘?我為你付出了一切,為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嫫母吼了一聲,癲狂漸消,神色越來越冷酷,目光中再無一絲人性。
只見她眼中綠光大盛,看著血鬼,冷冷說道:「你對我不公,我也不必再對你痴心。事到如今,你無需再保留神智了,就做一隻野獸吧。」
只見大繭一縮,溶血樹也晃了幾晃,那血鬼神色一呆,眼睛快速充血,突然一聲厲吼,張開大嘴朝葵婆咬去。
「吾師啊!」
葵婆哀號一聲,以手遮擋。
眼看著血鬼就要咬在她的胳膊上,旁邊衝出一人來,頂著盾牌猛撞在血鬼腰上,將血鬼撞到一邊。另有一人迅速將葵婆拉到自己身後,豎起盾牌掩護。
原來就在他們三個糾結時,聶傷和畢鬼已經趕到近前,一直警惕的戒備著。
「鬼,你保護好葵婆,這東西交給我!」
聶傷已經收起來劍,手裡換了那根繫著繩子的短矛,笑道:「它現在是野獸了,野獸雖暴虐,卻沒有智慧,正好用對付野獸的法子對付他!」
「不用保護我。」
葵婆推開畢鬼叫道:「吾師的靈魂很強大,秀女那騷·狐狸想要抹掉他的神智,必須要長期施術才行。她現在只是暫時壓制了吾師神智,吾師還是認得我,他會抵制對我出手的命令,你們正好攻擊他!」
她對血鬼哭泣道:「吾師,那騷`·狐狸要抹殺你的神智,讓你變成野獸,徒兒不想你變成那樣,只能幫你解脫了。」
正說著,血鬼已經朝撲她了上來,攻擊時果然動作遲緩。畢鬼舉盾擋住,聶傷於後一矛刺進了它的大腿。
「嗷嗷!」
血鬼吃痛,一爪朝後揮去。聶傷就地一滾,迅速把繩子繞在了矛頭上,血鬼腳一抬,把他踢飛了出去。
血鬼沒有理會腿上的短矛,狂攻葵婆,利爪不停地抓。畢鬼用盡全力抵擋,頂了十幾下,被震的口中冒血,盾牌都快裂成了兩半,頭盔都被打掉了,眼看就撐不住了。
聶傷摔到了五六米外,胸骨劇痛,拼命掙紮起來,往後就跑。這一下若不是有盔甲保護,怕已被血鬼的腳趾捅破了胸膛。
「鬼,堅持住!」
他嘴角也流著血,捂著胸口大叫,同時手裡牽著繩子直奔到一塊石柱旁,將繩子繞到石柱上猛拽!
血鬼正在揮爪,一下被聶傷拽倒在地,往後拖去。畢鬼緩過了氣,急忙讓葵婆走,自己上來追斬血鬼。
「噌!噌!噌!」
血鬼體重並不大,被聶傷拖著走,沒來得及第一時間站起來,被畢鬼在手臂上連砍三劍。
三道傷口出現了不一樣的情況,第一道在流血,第二道卻在慢慢恢復,第三道很快就恢復了一半。
「劍刃上的蟾毒只用一次就被抹走了,必須再次塗毒!」
畢鬼大驚,大聲提醒聶傷,想要掏出存放蟾毒的竹管也來不及,只能換成短矛來刺。
等收劍取出背後短矛時,血鬼已經站了起來,肌肉發達的雙腿穩穩的立在地上,聶傷再也拉不動。
待畢鬼持矛攻過來時,血鬼的利爪已經揮舞起來,掄的如潑風一般,畢鬼攻擊不到它。
聶傷把腳蹬在石柱上,狠命一拉,血鬼再次失去了平衡,一個劈叉坐在地上。畢鬼抓住機會,對著它的太陽穴上狠狠刺了一矛,可惜此物頭骨太硬,只劃破了頭皮。
「哇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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