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白骨如山(1/2)
「噗!」
聶傷投出的短矛扎進了石壁上的血莖肉層里,只深入了幾十厘米就碰到了石壁。
「咕嘰嘰!」
附近的血莖被驚動了,快速揮動起來,還有幾根觸到了短矛,立刻將之緊緊捲住。
亂舞了片刻之後,沒有抓到東西的血莖逐漸慢了下來,捲住短矛的血莖發現捲住的東西不是血肉,也興趣缺缺的鬆開了觸手,都緩緩回歸原位。
「八秒!」
聶傷心裡記著時間,猛然用力一拽繩子,將短矛彈了回來,凌空接住。
「不是這裡,再試試別的位置。」
他又對準上次的位置,隔了一米多又把短矛投擲了出去,短矛的落點還是石壁。
「再來!」
拽回短矛,正要投擲,就聽葵婆焦急的叫了起來:「你在做什麼?我的鹽快要用完了!」
「相信我,你們再堅持一會!」
聶傷叫一聲,再次把矛投了出去。
「噗嗤!」
這一矛竟然直接扎穿了血莖肉牆,四尺多長的短矛整個透了過去,只留下外面的繩子。
「找到出口位置了!」
他欣喜若狂的大叫,忙指著穿透位置對葵婆說道:「那裡!出口就在那裡,你現在應該想起來剩下的路了吧?」
「在那裡嗎?」
葵婆盯著那個地方發了會呆,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我想起來了!快跟我走!」
她終於加快了腳步,手中不停灑鹽,三人總算甩開了血莖,破開一條路直走到了石壁前。
「偌大的洞口,竟然被封的嚴嚴實實,血莖為什麼會瘋長成這樣,這得需要多少血液供養?秀女那騷``狐狸,他們這群人是怎麼供奉天帝使者的?」
葵婆嘴裡嘮叨著,抓起大把鹽灑到石壁肉層上,外層的大血莖很快躲開,底下的細小血莖也被融掉,露出了一個洞口。
待洞口融的大了,三人迅速鑽了進去。裡面還是血莖,不過更加粗`大,大多粗如樹幹,最細的都有碗口粗,只有少數一些觸手血莖。
「嘶嘶嘶。」
背後傳來蛇游般的聲音,洞口重新被封住了。
葵婆喘了會氣,提起癟了的皮袋,表情後怕道:「鹽用完了,差一點我們就死了。」
聶傷抬了下下巴,對著前方更加粗大的血莖說道:「前面怎麼辦?」
葵婆搖頭道:「那是血干,動不了的。」
「你確定?」
聶傷不太相信,若是被這種粗『血干』攻擊,不只是絞死那麼簡單,很可能會被砸成爛泥。
「劣後生,居然不信我的話?」
葵婆惱怒的朝他翻了個白眼,罵道:「它們那麼粗,怎麼動?樹枝可以搖,樹幹要是搖了,會傷到根的,根傷了,樹也就死了。」
「嗯,似乎有些道理。如此說來,此物真的是一種特異植物了?」
聶傷心中思量著,問道:「葵婆,這血莖、血干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溶血藤。因為長在溶血池裡,所以叫這個名。」
葵婆低頭把空皮袋往腰上系,嘴裡解釋道:「傳說溶血藤是天帝使者從天上帶來的,是護衛使者的神物,有不亞於獵犬的智慧,能自己捕獵,還能應對變化。」
「溶血藤的厲害你也見識了,血莖堅韌無比,又尖銳如矛,如果全力發動,那條通道就是進來幾百個全身甲冑的勇士,都會被輕易殺死。」
「別以為它真的怕鹽,它只是厭惡鹽而已。剛才我們能通過,是因為使者和溶血藤都在沉睡,若是他們清醒著,呵呵,我三個早就被溶掉血肉,變成一具枯骨了。」
「歷代巫師,都眼饞溶血藤的威力,想要移植另栽,可是無一成活。它只生長在溶血池,離開溶血池即死。」
「後來據一個大巫說,溶血藤是有靈魂的,每一株都有獨立的靈魂,它們的靈魂無法分離,便無法繁殖。只有殷邑王室的那柱溶血藤才能分裂靈魂,產生新的溶血藤,世間所有溶血藤都源於那株母藤。」
「難道只有一株母藤?」聶傷問道。
葵婆點頭道:「天底下只能有一株母藤,只有母藤死了,其他子藤才有機會成長為新的母藤。」
聶傷聽的那裡不對,仔細一想,發問道:「商都幾百年來遷移了好多次,難道那株母藤也跟著遷移不成?」
「呵呵呵。」葵婆系好了皮袋,拍拍手笑道:「你道王室為什麼要頻繁遷都?」
「難道不是水患和內部爭鬥的原因?」聶傷努力回憶著後世教科書上關於商代的記述說道。
葵婆搖頭道:「只要母藤在,哪怕洪水滔天,王室也不會遷都的。遷都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母藤死了,另外一處的溶血藤長成了新母藤,王室便要立刻遷移過去,圍繞新母藤建立都城。」
聶傷驚疑道:「溶血藤有這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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