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反賜一子(2/2)
「我同意!」
洛望子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大聲叫道:「好了,我同意了,你快把孩子給我!」
聶傷道:「這是夢裡,我怎麼給你?等回到現實,你就去找我,我自然會帶你去見那孩子。」
「好好好,快放我出去,我要去見我的孩子!」
洛望子拍著鐘面大叫。
「但願我的決定沒有錯。」
聶傷深吸了一口氣,手掌對著銅鐘一抹,喝道:「散!」
銅鐘瞬間無影無蹤,洛望子顧不上和眾人多說,手決一掐,迅速念出咒語,身影也越來越淡。
「你也快醒來,我要去找你了!」
她留下一句話,脫離夢境而去。
聶傷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轉身走向勿支麗水,對她笑道:「終於打發走這個瘋女人了。麗水,你不要再擔心她,她不會再來了。」
勿支麗水也鬆了口氣,精神有些萎靡的說道:「水神好不容易才放我出來一次,結果就遇到了這種可怕的事。她肯定會非常生氣,以後可能再也不放我出來了,我也很難再見到你們了。」
聶傷在她頭上揉了兩下,安慰道:「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讓你恢復本性的辦法。還有,阿木的梳子,你可以試一試,也許會有用。不要擔心阿木,我會安排好他的,絕不會讓他出事。」
「對對對!」
阿木也急忙叫道:「我的梳子,你趕緊拿去用。吼吼吼,麗水,你放心,我死不了的。」
勿支麗水思索了一會,說道:「好吧,我醒來就讓母親把阿木的梳子拿來,插到我身體的頭髮上試試看。你一定要看好阿木,不能讓他出事。」
「嗯,一定。」
聶傷對她和阿木笑了笑,又問道:「麗水,上次我給你說的一些話,你還記得嗎?」
勿支麗水點頭道:「釋放本性,隨性而為,壓制惡念,助長善意。我雖然記得,但是……沒用啊!我好像理解了,卻又不知該怎麼實行。」
聶傷道:「你不用知道,你的的本性就是按照我說的這些話在做,重要的是,要讓水神知道這些,她肯定能理解。」
勿支麗水愁道:「可是她才不聽你的話呢,她只按照自己想法做事。」
聶傷一時無語。
水神正在沉睡,不可能和她交流,只好放棄勸說之意,對勿支麗水安頓道:「在和水神的競爭中,你一定要堅強,還要勇敢,明白嗎?」
勿支麗水沮喪道:「明白是明白,可還是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
聶傷耐心解釋道:「你們雖然是兩種性格,但卻是一個靈魂,並沒有人格分裂。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你心中兩種不同思想互相衝突、無法調和造成的。」
「你善良,純潔,但是軟弱、幼稚,為了支持神力,又不得不強行讓自己變得冷漠、強硬。其實前者才是你的本性,後者只是你的理智希望自己成為的形象而已。」
「兩種思想的衝突會很激烈,最終會以其中一方消泯結束。你不想消失,就要和她抗爭到底。」
「怎麼個抗爭法呢?」
他盯著勿支麗水的眼睛說道:「很簡單,堅持做自己!」
勿支麗水扭著身子,難堪道:「還是不懂。」
聶傷笑道:「就是你怎麼想就怎麼做。不要畏懼水神,她傷害不了你,也不要理會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做不到,也要堅持自己的主張,絕不能向她示弱!」
「總之,就是一個字——頂!把她的想法頂回去,讓自己的想法替代她的想法!」
「我明白了!」
勿支麗水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猛揮了下拳頭,發狠的叫道:「我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和她對抗到底,而不是任她欺負我!」
「對,就是這樣!」
聶傷高興的伸出手掌,勿支麗水熟練的和他擊掌,又和阿木也擊過掌,三人都笑了起來。
……
從夢境中醒來,聶傷看了看燈籠里的燈油,才知道現實時間過去了還不到五分鐘。
他向貘先知道聲謝,請她最近多關注一下地底的夢境情況,一旦有異動,立刻通知自己。
貘先知疲憊的點點頭,一聲沒吭,拄著拐杖回屋裡去了。
聶傷趕回侯府,在草窩內找到睡覺的蟲二,踢著他的屁`a股叫道:「喂,我離開時你在睡覺,回來時你還在睡覺。你可真能睡,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不怕睡死過去。」
蟲二從亂草里抬起頭來看了看天色,怒道:「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難道我不該睡?白天我也忙了一天,還到學堂上了課,誰說我睡覺了。」
聶傷這才發現誤會他了,立刻轉移話題道:「你不是答應我在這裡守三天嗎?怎麼第一天就跑出去了?」
蟲二坐起身來,煩躁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女巫,只在晚上來,白天不用守,我當然要去上課了,我可是個好學生。」
聶傷上下打量著他,質問道:「眼下就是晚上,你怎麼還在睡覺。」
蟲二伸了個懶腰,吧嗒著嘴說道:「我釋放了很多痋蟲在女秧住所周圍,只要那女人敢來,不論白天晚上,我都能立刻感應到她!當然,如果感知不到的話,那是我本事不夠,你不能怪我不守信用。」
聶傷無言以對,坐到他身邊,說道:「你不用守了,那個女人馬上就會來找我。」
蟲二不在意的說道:「好啊,睡到明天天亮我就走。」
聶傷道:「那女人很危險,我想在她身上下蠱,她自己也答應了。一旦她違背誓言,就讓蠱蟲發作懲罰她。你有沒有這樣的痋蟲?」
蟲二躺了下來,嘴裡嚼著草根說道:「把蠱蟲種在人體內,需要時便喚醒發作。這樣的蠱術太簡單了,隨便一個蠱師都能做到,更別提我的痋術。」
「只是,你要求在違背誓言時發作,這就太難了,蠱蟲、痋蟲可分辨不了什麼叫違背誓言。」
聶傷想想也是,思索了一會,乾脆說道:「那就隨便什麼痋蟲吧,只要能制住她就行!」
他剛說完,就聽外面有人叫道:「侯主,府外有個奇怪的女人說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