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覆殷商 > 第405章 敵有良將

第405章 敵有良將(1/2)

目錄

作為聯軍使者,任椎敘完秘事,也沒忘記自己的使命。他沒有給聶傷下戰書,而是帶來了本軍大帥任臼提出的休戰條件。

首先,斗耆國乖乖交出蚩尤之顱,這個自不用說。另外每月還要給任國上貢十瓶極品地底鹽泥。

其次,斗耆國的勢力退出宿國,撤走汶北地區移民,新建城市田地一併摧毀,再也不准出馬山關一步。

前幾次戰爭所掠之宿人、箕人、彭人、曾人、向人,一概發給口糧,放回本國。

耆水軍就地解散,不准再有一艘斗耆國人的船隻出現在巨野澤內。

再次,向聯軍支付巨額戰爭賠款。

最後,獻上賤奴國主聶傷的首級,另選一位斗耆家族之人為國主。

總之,就是讓斗耆國恢復到一年前的模樣,國主、國土、人口和財富全都要變回原樣。

兩軍本來就鐵了心的要打仗,遣使來無非走個程序而已。

但任臼非要提出如此過分的休戰條件,一看就是為了激怒聶傷,故意要害死自家使者。

任椎也不能不說,因為還有一個任臼的死士跟在他身邊監視著,他不說這個死士也會再重複一遍。

這個陰謀實在太下作了,若是換做其他人,任椎的腦袋可能真要搬家了。

但是他面對的畢竟是『老友』聶傷,自不會任何危險,所以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二人一個念一個聽,完了之後都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應該發怒,再命衛士進來裝腔作勢一番?」

聶傷笑彎了腰,捧腹說道:「這任臼,哪裡像個貴人,分明是個鄉野潑皮。」

「聶侯說的沒錯,他就個披著貴人皮的庶民小人。」

任椎給二人都倒滿了酒,敬了聶傷一杯酒,正色說道:「我會盡力相助聶侯。任臼把我盯的太緊,我現在只是個負責聯絡的小行長,手下只有一百軍士可用,正面作戰實在出不了力,只能在暗中給貴軍傳遞軍情。」

他說完,站起身來,對聶傷拱手道:「聶侯還是發一通雷霆之怒為好,否則任臼不痛快,便不能肆意妄為,也會懷疑我。」

聶傷微笑著看著他,忽然把手中酒杯用力摔碎,怒吼道:「啊呀呀,氣死我也!來人,給我砍了這個任國人!」

……

任椎光著身子,身上塗著黑白斑塊,像只斑點狗一樣的逃回了大營,跪在任臼面前哭訴道:「……那聶傷暴跳如雷,要把我五馬分屍。多虧斗耆國眾臣畏懼大司戎軍威,不敢得罪我軍太狠,一力相勸,才保住我一條性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模樣,放聲哭嚎道:「嗚嗚嗚,我是任國使者,被他如此羞辱,就是羞辱我任國。大司戎,你一定要為我洗刷恥辱啊!」

那任臼看著腳下的任椎,嘴角不停的抽搐,差點就沒忍住大笑起來。

「咳咳!」

他以袖掩面,使勁揉了揉僵硬的臉,好不容易才擺出不怒自威的神態,怒喝道:「斗耆蠻子辱我太甚!我定要將其活人殺絕,城池隳滅,才能解心頭之恨!」

沒有情緒配合,話語間沒有威勢,他的戲演得很吃力,便不再怒,變了一副悌愛之態安慰任椎:「仲兄,是我讓你受辱了。」

「我以為你和那聶傷相識,他一定不會為難你。誰能想到,他竟敢如此羞辱你!哼,果然賤奴就是賤奴,一點貴人的氣度都沒有。」

他一直坐著沒有起身,對任椎虛扶了一下,說道:「仲兄起來吧,你受了驚,且下去清洗休息。我明日就發兵與你報仇。」

「椎謝過大司戎。」

任椎拜了一拜,抹著眼淚走出了大帳。

「啊哈哈哈哈!你們看到沒有,他像不像一條斑狗?哈哈哈哈,笑殺人也!」

他剛走出帳門不遠,就聽到任臼在帳中狂笑,帳內侍從也跟著一起大笑。笑聲大到整座營寨都能聽清,顯然是故意讓任椎聽到的。

任椎恍若未聞,抹了把身上的油彩,神色淡漠,一步不停的繼續走著。

……

「侯主,把一個貴人塗成斑狗,是不是太過分了?」

任椎走後,秘書審有些擔憂的問聶傷:「那椎世子受到如此羞辱,會不會因此記恨我們?」

「呵呵,是任椎自己想出來的主意,怎麼能怪我們?」

聶傷正在看著一冊竹簡,不在意的笑道:「這個傢伙對自己真夠狠的,如此羞辱自己,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秘書審道:「他就不怕這幅醜態被人圍觀,尊嚴喪盡,讓國人瞧不起,更加失勢?」

聶傷從竹簡上抬起頭來,說道:「你想錯了。任國之人在那刻薄侯婦的雌威下,常年戰戰兢兢,心中積攢了不少怨氣。見到任椎被任臼逼成這般慘狀,不但不會看不起他,還會同情他,越發厭惡任臼母子。」

「所以,不要小瞧任椎。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又能忍人所不能忍,是個梟雄人物。此番我若擊敗任軍,將來任國國主之位,很大可能就是他的。」

「審受教了。」

秘書審躬身一禮,不再多言。

聶傷又看了一會,把竹簡推到他面前,說道:「這是任椎對我說的南方諸國的詳細情形,我剛記錄了下來。你整理一下,發給眾將,讓大夥都熟悉自己的對手。其中有兩樣特別的東西,一定要做好應對。」

「是。」

秘書審捲起竹簡,正要離開,聶傷又叫住他,問道:「蜃龍祭司來了沒有?」

「沒有。」

秘書審搖搖頭,又說道:「得知蜃龍祭司要來,宿伯淖已經搬到水城邊去住了。侯主,要是蜃龍祭司不來,宿伯淖怕會心中生疑。」

聶傷站起身來,在帳內踱著步,思索道:「我命人聯繫過蜃龍祭司,她答應要來,怎麼還沒出現?這一次不是私事,乃是國事,她是個識大體的人,應該不會耍性子。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秘書審想了想,忽然笑道:「小臣可能猜到原因了。呵呵,侯主你想,宿伯淖堵在水城那裡,蜃龍祭司怎麼方便現身?」

「哦?」

聶傷也反應過來,不禁笑道:「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哈哈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