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巫女徘徊(1/2)
「好個胥余!」
聶傷聽了槐昌之言,拍案大喝,驚詫之餘,對這個對手不由心生敬意。
斗耆國上下拼命猜測、尋找對方的蹤跡,誰也沒想到他竟然虛晃一槍,閃擊逢國去了!
倒不是斗耆國君臣太笨,而是箕軍在鄣國南部,通往逢國的道路都有險山隘口,還有逢軍守衛,數千大軍怎麼都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越過。所以都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
「箕軍是從哪條路走到逢國的?」
聶傷立刻命人攤開地圖,問槐昌。
槐昌看了看地圖,指著東南方的叢林說道:「是從這裡過去的。」
「此處原本是藍夷的地盤,有數個強大的藍夷部落盤據。這些夷人十分敵視商人,不論那個方國之人進入他們的領地,都會遭到激烈反擊。」
「正因為如此,我國和箕國都把夷人當成藩籬,互相間打來打去,從不走這裡的道路。「
他嘆氣道:「唉,誰能想到,箕國人竟然說服了藍夷,放他們從此處通過,從最虛弱處偷襲了我國。」
「這胥余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啊!」
聶傷也嘆服不已,又問道:「豐城形勢如何,能否堅守的住?」
槐昌頓了一下,說道:「國主給我的急令,說豐城十分危急,城內人心惶惶,守的異常艱難。」
「但……但是我家裡和米夫人帶來的私信卻又說,豐城固若金湯,無淪陷之憂。箕國人也沒想要攻下豐城,只是圍住豐城,另外派兵在四方劫掠,救援越晚,我國遭受的破壞就越嚴重。」
「能堅守住我就安心了。」
聶傷鬆了口氣,對槐昌說道:「將軍放心,逢國仗義助我,我一定會援助貴國!」
……
白石山的一千斗耆軍和一千鄣兵得到命令後,迅速離開壁壘往逢國開去。大澤城也派出了兩千軍隊,由公吳率領,和槐昌的逢兵一起坐船往東疾駛。
五千援軍沿著汶水和淄水快速北上,只用了三日就到達了逢國境內,經過殘破的逢國村邑,直往豐城去攻擊箕軍。
可是他們卻連箕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原來胥余這傢伙得到援兵將至的消息後,果斷撤軍了。
箕軍在兩日前就押著劫掠到的人口和財貨,從大路撤出了逢國。
公吳等人急追過去,卻被西南邊境上的箕國險關阻住了去路,只好怏怏退兵。
逢國雖未滅國,卻損失慘重,被掠走六七千人口,南部的房屋、工坊、莊稼盡數被毀。
逢稟受了驚嚇,又痛惜財產損失,險些犯了心臟病。從此身體就虛弱下來,精力不濟,不得不把一些國事交給精明強幹的寵妻米姑處理。
逢國去年偷襲了箕國,掏了箕國的老窩,差點滅亡了箕國,還搶了大量人口財物回來。
胥余這次算是報了一箭之仇,給予了死敵同等的重創。
不過他畢竟沒有攻破逢國國城,逢國也沒有被夷人趁火打劫,軍隊主力更沒有被殲滅過。所以逢國國力依舊勝過箕國兩籌。
逢稟惱恨不已,誓要滅了箕國泄恨。他著手籌備戰事,聯絡盟友,準備在秋收後發起對箕國的滅國之戰。
……
聶傷聽完逢國使者的邀請,態度誠懇的答道:「請逢候放心,伐箕之戰,傷必全力以赴,助逢候攻滅箕國!」
他所言不是應付了事,而是真的打算滅了箕國。
胥余這個傢伙能力太強了,放任他發展的話,將來會成為斗耆國的強敵,一定要及早消滅!
送走逢稟使者,聶傷又接見了米姑的使者。
他們兩個是母子關係,所以使者往來光明正大,誰也說不了什麼。
米姑先謝了聶傷派兵相救,然後提起正事,她有事相求。
逢國這次遭受損失的是豐城以南地區。逢稟和米姑的領地主要在北方的淄城,除了湊起來的援兵被箕軍擊潰過兩次之外,並無其他損失。
此戰之後,南方勢力極度空虛。米姑瞅到機會,想趁機往南發展,掌控南方貴族。
但她手中財力人力都不足,希望斗耆國給予援助。
「聶侯若施以援手,米夫人一定十倍反饋!」
米姑使者是個俊美的青年,言談舉止斯文雅致,一看就是個高級貴族。
這人也是槐家的優秀人才,叫做槐谷。他正在斗耆國教習的教導下學習神文,對斗耆國態度非常親近。
也正是此人的大力勸說,讓槐家人意識到了斗耆國的無窮潛力,才舉家投到聶侯之母的麾下。
據聶傷安排在米姑身邊之人的暗報,這槐谷似乎和米姑十分……額,好像有一腿!
聶傷不想理會後母的私生活,他對槐昌也甚有好感,聽了對方的條件,回道:「沒問題,米姑是傷之母,後母需要的,我省吃儉用也會給她送去。」
他立刻撥了三百奴隸和大量財貨,以及數十名人才,以孝敬後母之名送到了米姑手中。
米姑有了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之後,便在南方接濟受災貴族,招攬流民,很快就在當地建立了自己的勢力。甚至還另請了斗耆國教習,開了一間學堂,專門教授神文。
當然這一切都是以國主的名義進行的,新得的領地都是逢稟的。
逢稟見自己的地盤擴張到了南方,很是高興,欲親自主導此事。
但他能力有限,精力又衰弱,能管到的事情不多,負責具體事務的還是米姑。
這位米夫人把逢稟哄的團團轉,安插了許多自己的親信到新領地做領主,幾乎主導了整片南方領地。
……
聶傷在大澤城忙完軍務,直到軍隊解散才回到都城縣。
和女秧分別了快一個月,再見她時,女秧的肚子明顯的鼓了起來。
這時聶傷看自己老婆,就像看一件易碎的瓷器,時時刻刻的小心翼翼,碰都不敢碰她,生怕一不小心傷了她們母子。
女秧好笑不已,嗔道:「我沒有那麼嬌貴,你看那些平民農婦,快生產了還在地里幹活,也沒見怎樣。」
聶傷正色道:「孕婦十分脆弱,稍一不慎就會出事。平民農婦那是沒辦法,你只看到無事的,卻沒看到因此流``產的、死亡的,比比皆是。只要能做到,還是得儘量注意為好。」
「沒想到你一個男子漢,竟然如此關心孕婦。」
女秧面色泛紅,摟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甜蜜的笑道:「你這麼溫柔的男人,世間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舊時代男人對女人懷.孕之事的重視,連後世男人的千分之一都沒有,聶傷的態度自然顯得與眾不同。
「男人就應該關心自己的孕`妻。」
聶傷一挺胸膛,正氣凜然道:「其他男人的做法不對,女人肩負繁衍血脈之重任,怎麼能輕忽呢?我要糾正這種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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