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凶蠻新奴(1/2)
聶傷這幾日在劍舍過的很是悠閒。
新奴隸還沒到,斗師又不管他,除了不能出院子外,他在劍舍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簡直不要太自由。
不過能幹的事也就那幾件。
他還是有自制力的,生活條件好了,也不能放縱自己,更要加努力才行。
聶傷保持著和圉棚里一樣的生活節奏,天不亮就起床,跑步,做體能鍛鍊,吃過早食後練拳,午食過後再跟亢和藩丙練習器械。
晚上便不再多做練習,早早就休息了,因為一天只有兩頓飯,再練的話身體就虧了。
劍父雖然天天罵他不務正業,但是聶傷臉皮極厚,全不在意。
他不但繼續練習武器,甚至在劍父教授劍法時也湊上去偷學,各種問題問的劍父煩不勝煩。而且悟性也高的不得了,總是能及時答對出劍父提出的問題,比劍父那兩個專修器械的徒弟表現還好。
每到這時,劍父就忍無可忍,痛罵亢和藩丙之餘,揪住聶傷切磋劍術,趁機用木劍把他抽打一通出氣。
在這樣不受干擾的練習環境中,聶傷的拳法迅速恢復到極高的水平狀態,亢、藩丙、牛蚤、女野人四個人一起上,也打不過他。
劍法和各種器械也練的越來越精熟,已經能與亢和藩丙打上十幾個回合而不敗。
「要不要向陰刀討教一下刺客的劍法?」
聶傷和亢對了幾場劍,看著跟在劍父屁-股後面點頭哈腰的陰刀,有些猶豫。
這陰刀自從那天被劍父收拾了以後,徹底變成了一個蔫蛋,整天彎著腰,見誰都討好的笑。其他人沒兩日就處的熟了,互相討教對練,唯獨他不參與。
他只和劍父親近,只要劍父在家,他就半步不離的伺候著,模樣比狗還忠實。
平時也不見他練劍,而是像一個雜役一樣搶著干雜活,沒活可干時,就縮在陰暗角落裡,一聲不吭的看別人練武。
不過據他隔壁的牛蚤說,陰刀不是不練,而是到了夜裡才練,每天晚上他都聽到隔壁傳來木劍的呼嘯聲和腳步聲,一直到後半夜,吵得他都睡不好覺。
聶傷眼熱陰刀的刺殺之術,想跟他學兩招,可是一直忌憚此人,陰刀又不合群,實在不好接觸。
「喂,傷,來,和我打。」摔死熊女粗聲粗氣的招呼他。
「你臉不疼了,還想挨打?」聶傷放下劍,揉著拳頭走了過去。
摔死熊女聞言一摸臉,心虛道:「這次,你,不打臉。」
「好,不打臉,為師就陪你玩玩。」
二人打在一起。
聶傷全不把她當女人,不顧及某些部位,該打就打,不到十秒,女野人又一頭倒地。
聶傷拍拍兜襠布道:「熊女,今天你練夠了,不用再練,去找離角療傷吧。先去把長矛給為師取來,為師要去會會藩丙那廝。」
話說這女野人自從投在她的門下,便被聶傷取了『熊女』這個名字。
這熊女已經被聶傷用拳頭和食物收拾的服服帖帖,對師父言聽計從。
她在劍舍吃飽喝足,果然忘了野人身份,安心做一個斗奴,每日勤奮習武。
她天賦異稟,又喜武事,跟著聶傷學了幾次,格鬥水平大漲,喜不自勝,習武熱情更盛。
「傷,我不去、巫醫,去那邊,打木樁。」熊女的人話越說越流利了。
「去吧。」
聶傷支走他,拎著長矛來到藩丙跟前,招呼他來打一局。
藩丙正在指導牛蚤練一柄大斧,聞聲棄了牛蚤,抓起一旁的長戈就來火併。
牛蚤像解脫了似的,扛起大斧,急急跑到樹下乘涼,嘴裡還在低聲咒罵:「這挨刀的白臉小奴,把阿爺弄到這該死地方,還不讓阿爺跟他練拳腳,整天拿著木棍被人往死里操練。」
牛蚤這廝奸猾,覺得其他人用兵器搏鬥,那真是招招見血,說死就死,萬萬不能練。
而聶傷那裡,聽說是專練拳腳的,以後比斗時也是徒手搏鬥,雖說拳腳搏鬥也會死人,但怎麼著也比兵器的存活機率高吧?不但高,還高很多吶!
另外他還有個不為人知的小心思——聶傷身邊有女人!嘿嘿。
於是他便腆著臉來求聶傷,讓聶傷收下自己。
聶傷對他噁心的不行,一碰這個基`佬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哪裡會要他?
牛蚤苦求不成,只好練器械,對聶傷的仇恨更加深了幾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六個斗奴都難得過上了一段平靜安寧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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