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團伙核心(1/2)
聶傷返回之後,對嫫母說了自己的經歷,當然改編過的。
說那葵婆鶴髮童顏,膚如羊脂,氣質高雅,她看了獸胛骨之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一笑就把獸胛骨放到一邊了。
之後她不但給自己治了傷,還叫來了自己的男人和幾十個兒孫,大擺宴席款待自己。
「他們那裡的鹽漬鼠肉,還有醃蘑菇異常美味。」聶傷流著口水回味著,裝作沒有看到嫫母難看的臉色。
「怎麼會這樣?」嫫母有些失神,喃喃自語著。
她盯著聶傷觀察了好一會,覺得這個奴隸應該沒膽量欺騙自己,又陰著臉問道:「她問過我沒有?」
「問過。」聶傷連忙點頭。
嫫母的神色好看了些,昂起下巴,滿懷期待的問道:「她怎麼說我的?」
「那葵婆沒看獸胛骨之前,問我是不是你派來的。」
「除此之外呢?」
聶傷憨厚的搖搖頭,「沒有再問起。」
嫫母眉毛一挑,喝道:「你好好想想!」
聶傷皺眉苦思半天,還是搖頭道:「的確沒有。」
嫫母緊緊抿著嘴,胸口劇烈起伏著,半天才又開口:「他的男人……什麼樣?」
「額,挺高的,比我還高,也比我英俊多了,長的有點像……對了,像公吳子,聽說還是褻妖族長之子。而且很年輕,可能才三十多歲,比那女葵的大兒子還年紀還小。」
「什麼?女葵的子女們不是和這個男人生的?」嫫母失態的叫了起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女葵的子孫們好像分了幾派,長相也不相同,我想應該是女葵和好幾個男人生的。」
「嘶……」嫫母從牙縫裡長長吸著氣,已經滿臉黑氣了,手裡緊緊攥著身下的蒲蓆,恨恨道:「這賤`婦,害我苦了幾十年,自己倒是快活的緊!」
「女葵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嫫母氣的血壓升高,扔了一瓶打蟲藥,擺手讓聶傷去了。
……
從地底回來之後,聶傷在斗奴心中的地位直超劍父,成了劍舍第一人。
每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就連劍父也不敢再給他甩臉子,偶爾還會對聶傷擠出個笑臉,因為聶傷在小候和世子秧哪裡的地位似乎也超過了他這個斗師。
那天世子秧以為聶傷死定了,也開始懷疑出身北邑衛家的嫫母在故意算計他們,誰想聶傷居然活著從地下爬出來了!
不但活著返回,還完成了嫫母的任務,還找到了治療瘟毒的藥物,而且還身具嫫母親口鑑定的不染晦氣之身!
普通人隨便做到其中一個,都夠吹噓一輩子了,而聶傷居然全做到了!這斗奴的命也太好了!
此事已經傳遍斗耆國了,聶傷又一次轟動全國,若他有個國人身份,單憑這兩次成就,足有成為封臣,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封地了。可惜他是個奴隸。
小候和世子秧也不再把他當成奴隸看待了,給了他和劍父一樣的待遇,可以隨時求見主人,每日都有一斤肉食相待……
葵婆的傷藥真的好,不到十天的時間,聶傷的傷口就完全癒合了。
剩下的藥還有一點,他也沒有藏私,都給了巫醫離角。並語重心長的告訴他,給自己治病的褻妖巫師根本就沒祈神,直接配藥用藥,可見祈神沒啥用,鑽研藥物的藥性才是正經。
這小半筒藥你拿去,不要再溝通神念了,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仔仔細細的研究,看此藥到底是用什麼藥材配製的,儘量仿製出來,將來對我們都有大用。
離角半信半疑的接過膏藥,拿回去閉門研究,一連好幾天都沒出門。
聶傷的訓練也沒有放下,對徒弟的監督更加嚴厲,要求他們絕對無條件的服從自己,稍有猶豫,上去就打,把熊女、肥豚和大黑牛三個徒弟訓的服服帖帖。
他們三個現在已經對聶傷形成心理定勢了,聶傷只要下令,不經思考立刻執行,哪怕讓他們去砍劍父,三個可憐的傢伙都不會眨下眼。
而這三人也各有各的圈子,熊女和幾個野人一起,肥豚是草原盜賊的老大,大黑牛是花面一夥的。
在休息時間,三個人便把聶傷對自己的影響施加到了三個圈子中,各種吹噓他們的教習有多厲害。時間一長,這些斗奴也都對聶傷敬畏有加,盲目信任。
於是,在斗奴當中漸漸形成了以聶傷為核心的一個龐大團伙,除了大將幾個商人還是不屑外族血統的聶傷,其他斗奴都靠到了聶傷身邊。
不過表面上依舊看不出來,因為聶傷一直和新奴們保持著距離,只在暗中通過三個徒弟控制其他人。就算有人看出苗頭也無所謂,又不是聶傷故意做的,是無意中形成的,怎能怪聶傷。
這正是聶傷要的效果,他需要可信的助力,為將來某一天做準備。
……
「我是來找聶傷,喂,聶傷在嗎?」
劍舍門口有陌生的人要進來,被守衛擋住了,那人便大叫起來。
聶傷正在院子裡練劍,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卻是公吳那廝,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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