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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逢國內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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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裡有個女奴,說聶侯你可能是她認得的一個熟人。」

逢國左司馬見面沒有談公事,一張口就說起了這件事。

「她認得我?」

聶傷一愕,半天才反應過來,那女奴應該是聶國之人,估計以前還和自己關係比較近。

聶國對現在的聶傷來說太過遙遠。

剛來到這個時代時,記憶中還殘留著對聶國親人的思念。但是經歷了無數事情之後,他已經將聶國忘得差不多了,在情感上,聶國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唯一有點牽掛的只有一個異母妹妹,即便是這個妹妹,也想不起她的樣貌了。

聶國早已滅亡,國人全都成了奴隸,散落各處,一個兩個聶國人不值得聶傷去特意關注。

「此人為什麼要提起女奴之事呢?或許他認為我很在乎以前的聶國故人吧。」

他心中念頭一轉,裝出驚喜的樣子問那左司馬:「哦,我沒想到還能在貴國遇到我之故人?請問左司馬,那女奴是什麼來歷?」

那左司馬見聶傷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神情一松,笑道:「那個女奴是我在箕國擄來的。」

「她原本是一位箕國貴族的小妻,因為生的美麗,甚得那貴族的寵溺。後被我擄到,我亦甚愛她,也準備娶此女為小妻。」

「近日此女偶然聽我說起國事,從中聽到聶侯傷之名,便向我打聽聶侯你的來歷,我便將聶侯的事跡一一說了。誰想此女聽完之後,淚流滿面,慟哭不已。」

「我問起時,才知此女是……」

左司馬說不下去了,神情為難的看著聶傷。

聶傷也聽的心急,皺眉道:「左司馬請儘管說。」

左司馬左右看看,把身邊之人都打發走,聶傷見狀也讓身後的護衛走開。

只剩二人面對面,左司馬瞅了他一眼,舔了下嘴唇,小聲說道:「此女說,如果聶侯真是她認識的那個聶國世子傷的話,那她就是……就是聶侯你的……母親!」

「!!!」

如頭頂響了記暴雷,聶傷驚呆了。

「怎麼突然冒出個媽來?我這一世的母親還活著?怪不得眼前這貨急急忙忙要告訴自己這事。混蛋東西,他要急著當我爹嗎?

一種強烈又古怪的情緒衝擊著他的心臟,讓他感到頭暈目眩,思維都有些混亂了。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聶傷深呼吸了幾口,眼睛發紅的瞪著那左司馬道:「那女奴如何稱呼?多大年紀?」

左司馬見他神色有異,小心翼翼的說道:「此女名叫米姑,年三十有一。」

「米姑?三十一?」

聶傷在模糊的記憶里仔細搜索了好一陣子,終於找到了相關內容。

此女確實算是他的母親,不過是後母,是他親爹老聶侯的小妻之一。

「呼!」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心道:「我就記得老聶侯夫婦一起戰死沙場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心頭一下輕鬆了,卻又瀰漫著失落的情緒。

對那個後母,聶傷的記憶有限,感情更說不上,但既然出現了,肯定要去看一看的。

況且眼前這位逢國左司馬迫不及待的對他提起此事,一定抱著什麼目的而來。

「原來是吾後母啊。沒想到國破之後,此生還能相逢,幸甚幸甚!」

聶傷做出感激之狀,對左司馬拱手道:「多謝左司馬相告。還請左司馬好生待她,告知米姑,待軍務閒暇,我一定去看望她。」

「聶侯客氣了,我絕不會苛待她。」

左司馬笑了笑,靠近聶傷一步,面色詭密的笑道:「以後我和聶侯便是一家人了。我與女秧是熟識,這次也是經她提醒,我才主動要求來接應聶侯的。哈哈哈。」

聶傷見他朝自己使眼色,不禁心疑,問道:「左司馬貴姓?」

左司馬道:「鄙名稟,逢國宗室也!」

「哦!」

聶傷恍然大悟,「原來是個內奸呀!呵呵,看來覬覦逢國國主之位的野心家不少啊。」

他也爽快笑道:「正是。左司馬,你我如今是一家人了,若有難處,傷一定盡力相助。」

「哈哈哈。」

二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聶侯來看船。」

左司馬逢稟這才指著水面上的船隻,談起了公事:「聶侯,我逢國船隻不多,把整條淄水上的船都徵用了,也才湊了這兩百來條。雖然少,但也比走山路強,來回多運幾趟就可以了。」

聶傷點點頭,回頭看著來時的山路問道:「船隊為何不再往上遊走呢,那裡的二三十里山路實在難走,我擔心車輛難以通過。」

左司馬搖頭道:「前方水淺,又無合適登陸之處,這裡是距離最近的碼頭了。至於山路,你們不應該從左路而來,右側的道路好走的多,不過遠離淄水,繞的遠而已。」

「原來我被嚮導帶錯了路。」

聶傷這才體會到一個好嚮導的重要性。但也沒有怪罪那嚮導,是他自己提出要沿著水道走的,嚮導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引路。

向逢稟討了熟悉道路之人回去為世子受大軍引路,又留下斥候在此接應,斗耆軍便都上了船,順流往東北而下。

逢國船隊大都是小船,勉強能夠載運一千士兵,帶來的馬匹卻無法上船,只能由一隊人牽著繼續走山路。

聶傷和逢稟上了最大的一艘船,其實最多也就能載二十餘人,船板發黑,葦席搭成的船篷又老又舊。

逢稟早就備下酒食,二人鑽進船篷,邊吃邊談。

「聶侯,我逢國境內水少,國人不擅操舟,所用儘是些漁船,還望聶侯不要嫌棄。「

逢稟親手為聶傷倒了一杯酒,殷勤的說著。

「貴國能派船隻來迎接我們,已是意外之喜了,我還沒致謝呢,豈會抱怨。」

聶傷握著酒杯,和他對飲一通,故意問道:「左司馬也是逢國宗室,不知與貴國國主是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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