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全國封賞(1/2)
卻說新任逢候逢確,突發奇兵,一舉攻破了箕國國城諸城。然後就停在諸城,近十日未動,只是縱兵大掠。
女秧見逢軍只顧掠奪財富人口,毫無進取之心,忙趕到候府內。
她見逢確正和眾將飲酒作樂,很是失望,問道:「覆滅箕國,正是其時。逢候為何還不進兵?」
逢確懷裡攬著箕人美女,手裡握著犀角杯,搖頭笑道:「覆滅箕國?呵呵,你不知箕國之強,遍地都是堡寨,豈能輕易覆滅的?即便箕軍主力不在國內,我軍也不可能在半年內滅亡箕國。」
女秧道:「我剛得到聶侯傳來的消息,箕軍已在白石山下受挫,士氣全無,難逃一場大敗。我軍可將此消息散播箕國各地,定能輕易攻下堡寨,甚至招降很多箕人。覆滅箕國,有望矣!」
逢確不屑的咧嘴笑道:「你斗耆國和箕國之戰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就算箕軍敗了,一旦那箕候返回箕國,我軍就全無勝算了。你不知道那老傢伙的厲害。」
「呵呵,與其在箕國損兵折將,還不如輕輕鬆鬆四處搶掠。能掠到半個箕國的財富和兩成人口,吾意已足。」
女秧皺眉無語,又退一步勸道:「諸城周邊,還有眾多箕人堡寨,再往南還有幾座箕人城池,對我威脅極大。而我軍卻不去攻打堡寨,而是散在鄉野間掃蕩,若突遇箕人襲擊,何以應對?」
「哈哈哈。」
逢確輕蔑的大笑道:「吾統兵數十年,還不如你一個小女子?」
「我只有四千人,一個個的去敲那些堡寨,怕是人都死光了也敲不完。為了那點零散口食,不值得讓士卒們送死,這裡的財富完全足夠了。」
「至於箕人堡寨,它敢來襲我,哼,我……本候求之不得!」
他對女秧一舉杯,不耐煩的說道:「秧,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有了安排,絕不會遭襲的。」
女秧還是不放棄,繼續勸道:「逢候,即便不能覆滅箕國,我等也應該繼續向東南進軍。」
她走到逢確身前,誠懇的說道:「舅父,你剛才也說了,那箕候十分厲害。我們偷襲了他的老巢,他將來一定會不顧一切報復的,你確定能擋住他?」
「呃……」
逢確一下呆住了,張著嘴說不出來話來。
女秧見終於說動了他,急忙又加了把力道:「所以。我軍要在箕國內大舉肆虐,給箕國造成最大損失,讓那箕候在十數年內再無力威脅我國。」
逢確沉思良久,忽然揉了下鼻子說道:「南邊有夷人呢。我們和夷人一南一北,也把箕國攪的差不多了,箕候幾年內別想再出兵攻我。」
「好了好了。」
他煩躁的一揮手道:「秧,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女秧無奈道:「舅父既然不想再戰,為何又不撤兵?我軍久頓敵境,非……」
「夠了!」
逢確終於忍不住了,一下扔了手中的犀角杯,大吼道:「什麼我軍我軍,這是逢軍,不是你斗耆軍。這裡由我做主,還輪不到你多嘴!」
他扒拉著手,也不看女秧,厭煩的說道:「走走走,你走吧!」
「逢確,我看錯你了!」
女秧又失望又憤怒,大罵一聲,轉身離開了侯府。
回到營地後,她立刻帶領自己的衛隊,穿越了大半個箕國國土,在箕土中南部找到了夷人軍隊,並見到了斗耆國的說客費老。
費老在得知逢軍出兵後,一直和女秧保持著聯繫,二人的信使頻繁往來,共同商定了一個借刀殺人、滅亡箕國之策。
可惜的是,兩個人都遇到了同樣的麻煩,逢人和夷人都不願意攻堅。
逢人搶到了諸城的巨量財富,心滿意足不想再動了。而夷人卻沒有攻下大城,只能聽從費老的建議,往東南席捲而去。
但他們依舊不敢強攻堡寨,只在鄉間掠奪,把箕國中部的村邑掃蕩的乾乾淨淨,給箕國造成的損失也不比諸城陷落小。
但是只要眾多箕人堡寨還在,箕國的骨架就在。一旦箕候回來,這些龜縮的堡寨立刻變成兇狠的惡犬,在一頭猛虎的率領下,分分鐘將入侵者趕回去。
女秧和費老都很擔憂北方的戰局,想盡一切努力為前線分擔壓力,可是卻頗感無力。
二人再次商議了一番,女秧便又急往逢國,想要說動逢國人給逢確施加壓力。
費老繼續留在夷人軍中,引著夷人大軍去破壞箕國的南部產糧區。誰想他這一舉措居然在雲山戰後落入了胥余眼中,給胥余提供了打擊夷人的絕好機會。
兩位使者在遠離戰場的地方為自己的國家出力,結果他們的計劃剛開始實施,聶傷就給他們發來了喜報:箕軍已被全部殲滅!二人使命已完成,勿需再於險地停留,請即刻回國!
女秧和費老得信之後,都激動的流下了眼淚,不再糾結箕國之事,迅速抽身返回。
逢確得知外甥女要走,送了她三百奴隸和大量寶貨,以結好鬥耆國。費老也因為走的早,避開了胥余對夷人的軍事行動。
……
聶傷聽完女秧的講述,沉默了一會,摸著小老婆的頭髮,溫聲說道:「辛苦夫人了!沒有夫人在逢國運作,我們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擊敗箕軍,並將之降服。此役,夫人為次功也!」
「嗯,還以為你會說我是首功呢?」
女秧雙肘支在他胸口,不滿的問道:「誰是首功?哼,我倒要看看,誰敢列在我前面。」
聶傷板著臉,用大拇指一指自己道:「首功,當然是你夫君我啦!」
「唔,你敢?看你敢不敢!」
女秧嬌嗔一聲,使勁在他身掐了一把,疼的聶傷嗷嗷叫。
小兩口嬉戲了一陣,聶傷托著小老婆的臉,正色道:「我該起來了,還有很多急事要辦呢。」
女秧緊緊摟著他脖子撒嬌道:「我們每次做完事不是都要睡覺嘛,今天為什麼要走?不行,陪我睡到天亮再走!」
聶傷在她臉上拍了一下,笑罵道:「你看看天色,剛過午時,睡什麼覺?你睡得著嗎?」
女秧扭頭一看,果見外面亮堂堂的,不禁大羞,又伸手來掐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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