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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喑臣星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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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由嘆了一聲,解釋道:「這隻喑臣犬名叫星炭。原是他國一位貴族的侍臣,後來隨主人打獵時,遇到巨豬,它沒有護住主人,導致主人被巨豬吃掉。從此便意志消沉,鬱鬱寡歡,不堪再用,被主人家裡牽來售賣。」

「喑臣犬的血統,最近可以追溯到千年前冀州勇士姬將的神犬青獒身上。不過青獒是擅吼的戰犬,喑臣犬又融合了其他犬種的血脈,最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數量非常稀少。」

「小人得知有此異種出售,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花了大價錢將此犬買了下來。這種犬一生只忠於一個主人,一旦主人死去,就會身心俱廢,成為無用之物。」

「但小人又不想收服它,只是需要它的血脈而已,所以便買回來配`種。它無心合配,但是,呵呵,小人有的是辦法,最終也讓它留下了好幾窩後代。」

聶傷聽著此犬的故事,看著它的樣子,莫名動容,躊躇了一會,扭頭問犬由:「我甚愛此犬,你能否讓它追隨我?」

犬由搖頭道:「絕無可能。此犬已廢,侯主牽去也用不了,若是侯主喜歡,我可以挑選一隻最好的喑臣幼犬為侯主侍臣。」

聶傷心只在這隻星炭身上,沒理他的建議,又問道:「你可知收服喑臣犬的方法?」

犬由為難道:「此犬性子偏執,必須要從小養才會認主,若是長大了,就很難……呃,不,還是有個法子的。」

他眼睛忽然一亮,說道:「傳說青獒曾是野犬,傷人甚多,姬將往除之,重傷青獒。本欲將之殺死,又突起憐憫之心,便以己血餵之,不但救活了青獒,還使青獒臣服於他。」

「姬將身有神靈血脈,血有神力,所以能救治重傷之犬。而侯主,你也有神農血脈,不如試試,看神農之血,能否使此犬重振精神。」

「又是滴血認主的老套路。」聶傷一聽,心中直翻白眼。

先不說行不行得通,他對自己到底是不是神農血脈都抱有疑惑,就算是,估計也連萬分之一的血脈都不剩下了,有個屁的神力。

他站在那裡思索片刻,決定還是試一下,說不定就有用了,於是便吩咐犬由想辦法。

犬由立刻命人取來一塊風乾豬肉,然後請他賜血,聶傷用匕首劃破手腕,在豬肉上滴了十幾滴血。

「夠了夠了。」

犬由止住聶傷,托著這塊肉,走進狗窩,慢慢放在那星炭大狗面前。

大狗聞了聞,舔了一通,一口咬在嘴裡,稍微嚼了兩下就咽下去了,然後又奄奄的伏下了。

二人等了半天,也沒見大狗有啥動靜,都不禁嘆了口氣。

聶傷道:「是不是血太少了。」

犬由神情尷尬道:「一點反應都沒有,應該不是,好像是血中的神力太……呃,可能是此狗血脈不純,感覺不到侯主血脈中的神力。」

「哈哈。」

聶傷被他的馬屁拍笑了,直言道:「看來我的血沒起作用。」

犬由撓頭道:「這就沒辦法了。侯主別再惦記此犬了,還是我給你挑只幼犬吧。」

聶傷一舉手,示意他不要吵,在原地踱著步想了一會,目光一閃,招來陰刀吩咐了兩句。

陰刀又很快指示一隊近衛離開了犬舍。

犬由看的不知所以,聶傷對他道:「先去那邊屋裡等等,待會我再來試著收服它。」

二人在養犬人的住處坐了小半個時辰,離開的近衛終於回來了,陰刀帶著一個木頭匣子走了進來,對聶傷使了個眼色。

聶傷接過匣子,正色說道:「犬由,我要施法溝通神農,你們幾人,都到院外去。」

犬由沒想到國主竟然能為了一條狗請神,心中既震驚又自豪。他急忙退出屋子,招呼幾個同伴跑出院門,站到很遠的地方等待著。

聶傷不再耽擱,掀開匣蓋,一把抓住了真龍血劍的劍柄……

正在外面等候的犬由忽然感覺身邊躁動起來。

扭頭一看,就見周圍的近百隻犬狗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一樣,有的瑟瑟發抖,有的平平的趴到地上,有的撒腿狂奔,卻沒有一隻敢出聲吠叫。院子裡的猛犬也都毫無聲息。

「神……神農!神農降臨了!」

犬由好似也感受到了神靈的力量,膝蓋一軟,一下跪倒,像狗群一樣,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過了不到一刻的時間,柴門突然開了,就見國主近衛擁著外表怪異的聶傷匆匆上了車,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快速離去了。

而在隊伍的最後面,還有一條大狗搖搖晃晃的跟著,正是那星炭犬!

……

為了一條狗使用一次真龍變身,聶傷也不知道值不值。好在這方法還是管用了,那星炭犬見到變身後的他,氣息奄奄的模樣頓時不見了,一下跳了起來,異常警惕的盯著它。

不愧是無所畏懼的神犬,其他猛犬聞到真龍氣息,都嚇的趴伏下來,那細犬和兇惡的豺舅也膽戰心驚的躲到了一邊。唯獨喑臣犬,不但不怕,還來了精神。

聶傷如火獄魔神般,直接走進了犬舍。喑臣犬背弓的老高,露出獠牙無聲的吼叫著,做出欲撲咬的姿態。

聶傷不斷逼近,星炭不停後退,終於退無可退時,它喉嚨里爆出一聲雷鳴般的吼叫,猛撲了過來。

身體正常的喑臣犬能搏猛虎,可是眼前的這條星炭,卻已被長期的抑鬱症拖垮了身子,實力只比普通猛犬而已。

變身後的聶傷何等強大?右手一伸,便揪住了狗脖子,一把將星炭扔到地上,再一腳踩住。

星炭被摔的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起身,又被聶傷用一個武松打虎的姿勢騎到身上。

聶傷用右手胳膊夾住大狗的脖子,使勁把它的狗頭搬起來,然後嘿嘿笑著,將左手傷口上的血滴進了狗嘴裡。

星炭像被灌了毒藥一樣,鬆開以後不停的乾嘔,接著又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聶傷站了片刻,沒再理它,獨自離開了。

他剛坐上車,那星炭也走出了犬舍,踉踉蹌蹌的追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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