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外來神靈(1/2)
空地上的蟹群擁成一團,行動原本也不太快,後陣軍士勉強還能應付。
但在騎牛野人的驅使下,群蟹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瘋狂的往前涌動。
後陣很快就頂不住了,眼看要被蟹群攻破,聶傷急忙將前陣之人調去支援。
除了傷員和少許警戒之人,近千人全都擁到火線前打螃蟹,人多力量大,總算將陣線穩定了下來。
「蟹群發瘋了,再這樣下去,會出現大量傷亡的。」
聶傷冷靜的觀察著局勢,見騎牛野人停在林邊無火處,口中哇哇大叫,手裡的旗幟不住揮動,便再招弓手過來。
「射那兩個騎牛的!」
弓手軍官目測了一下距離和方位,為難的說道:「野人和水牛身上都有甲殼護體,這個位置只能吊射,恐怕傷不到他們。」
聶傷對此人的磨嘰很是不霜,喝道:「廢話少說,讓你射就射!」
軍官退下,集合了三十多人,分別瞄準兩個騎牛野人,一陣箭雨覆蓋過去。
羽箭落到野人和他們的水牛身上,果然如弓手軍官所說,都被甲殼擋住了,哐哐噹噹一陣響之後,並無一箭能傷到人。
雖然沒有受傷,黑人黑牛還是被嚇了一跳。
兩個野人驚慌的嗷嗷叫著,雙腳用力踢打水牛肚子,很快躲到了一處遠離著火樹林的樹叢後面,繼續揮旗驅趕蟹群。
「侯主,還射嗎?」
弓手軍官一臉『我就說會這樣吧』的表情問聶傷。
聶傷鬱悶的瞪著他,揮揮手讓他滾蛋。
「要儘快幹掉那兩個傢伙才行。」
聶傷正苦思對策,就聽身邊鏘鏘作響,扭頭一看,戰象部隊統領大黑牛穿著一身青銅重甲走到他面前。
「侯主,讓我的戰象出去踩一通吧!」
聶傷俯視著他,皺眉說道:「先前不是與你說過了嗎,螃蟹的爪螯太鋒利,戰象的腿腕和腳掌很容易被劃傷刺破,此部位一旦受傷,戰象就廢了。而且它們也非常害怕腿腳上的疼痛,很可能會因此失控,回頭踩踏我軍。」
「不是,我……」
大黑牛還想爭取,被聶傷打斷,不耐煩的喝道:「你不要再糾纏,眼前局勢還能對付,不需要戰象去冒險。」
大黑牛不敢再說,撓了下臉,嘴裡嘟囔著退了下去。
剛過了一會,他又返了回來,在聶傷身後出聲叫道:「侯主,你看這個怎麼樣?」
「你……呃!」
聶傷惱火的轉過身,正想大罵他一頓,忽然呆住了。
原來大黑牛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站在一起的,還有一隻雄偉的大公象。
只見那公象身上沒有披甲,腿上卻裹了厚厚一層青銅甲片,四條粗腿膨脹了一倍有餘。
「侯主,我們一群人商量了一下,把戰象的甲毯拆開了纏在腿上,你看能不能用。」
大黑牛緊盯著聶傷,又緊張又期待的說道。
聶傷沒有說話,快步走到大公象身邊,圍著它轉了幾圈。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發現象兵不但給戰象腿上裹了銅甲,就連腳底都包了一層犀皮甲,防護可謂周全。
「沒想到這幫騎象的莽夫也學會動腦子了。」
他心中歡喜,還沉著臉說道:「戰象甲毯非常昂貴,你們真敢拆?」
大黑牛笑臉一僵,急忙擺手說道;「不不不,不是這樣。甲毯本來就是八片,拆下來之後,再用皮繩串在一起就行了。不會毀壞的。」
聶傷點點頭,問道:「其他四頭都裹好腿腳了嗎?」
大黑牛道:「都裹好了,就等侯主下令。」
「好!」
聶傷指著兩個騎牛野人,說道:「不用去踩螃蟹,只要擒殺那二人即可。你可能擔此重任?」
大黑牛神情一肅,左手一捶胸口,大聲叫道:「不殺二人,我提自己的頭來見侯主!」
「哈哈哈哈!」
聶傷大笑起來,猛然喝道:「戰象軍,出擊!」
「得令!」
大黑牛跳上自己的大公象,向其他四頭戰象招呼一聲,五頭戰象便越過人群,分頭奔出火線,衝進了蟹群之中。
火線前的螃蟹已經堆了快兩米高,戰象一頭撞了進去,就見巨蟹翻滾,厚重的蟹牆一下就被撞出五道缺口來。
螃蟹在象腿上亂抓,卻奈何不了堅硬的青銅甲片。很多螃蟹被撞飛時落到了戰象和象兵的身上,也傷不到身披重甲的象兵,只能抓撓大象。
戰象的軀幹部位雖然沒有護甲,但是不怕疼,螃蟹只能傷到皮膚而已,大象全沒當回事。
背上的象兵也很快就掃清了跳上來的螃蟹,戰象越沖越快,蟹群根本無法阻止這種龐然大物。
撞開蟹牆之後,後面的的蟹群就薄了許多,還不到三尺厚。戰象邁開粗腿,如巨輪破浪一般,把擋路的螃蟹踢到一邊,一路趟了過去,眼看就要突出蟹群了。
騎牛野人見了,大驚失色,二人叫了兩聲,驅牛便走。後方的樹林火焰沖天,自然不能去,只能沿著蟹群邊緣分頭逃竄。
大黑牛早就安排好了戰術。五頭戰象散的很開,最邊上的兩頭先行衝擊,中間三頭落後幾步,只為兩邊戰象能在野人反應過來之前截斷對方的退路。
這樣的安排湊效了,兩個野人騎著水牛剛奔出不遠,邊緣的兩頭戰象已經衝出蟹群,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哇嗷嗷!」
逃向北邊的一個野人異常凶蠻,居然縱牛加速,直朝大象撞去。
那頭戰象正橫在空地上,將去路擋住了大半。象夫和象兵本以為水牛會減速或者躲避,誰料對方如此兇悍,都吃了一驚。
那水牛的體格很大,被它全力撞上,戰象也吃不消了,很可能會受重傷。
「嗬!嗬!」
象夫急了,連聲大呼,喚戰象轉向。
「咚!」
戰象剛挪動幾步,水牛就一頭撞到了它左臀上。戰象被撞的後腿一彎,差點跪倒在地,那象夫一個側仰,險些摔了下去。
戰象兵在背樓里也被顛一個趔趄,牙齒磕到了木樁上,撞的滿嘴是血,翻起身來,捂著嘴往後面看去。
那水牛好像撞暈了頭,喝醉酒一樣在原地甩腦袋。它身上的野人也被拋了出去,正抓住水牛的大角努力往上爬。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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