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亞丑故事(2/2)
「嗨!逢候不必煩惱了。」
聶傷一擺手,大聲說道:「哪裡都有蠢人,打一頓他們就明白了。亞醜人連逢候都敢不敬,如此張狂,做出愚蠢之事,也在意料之中。」
「逢候,我可對你說清楚了,糧草輸送,事關大軍生死,若再遇到攻擊,我就對亞醜人不客氣了。你要理解我,並不是我對逢候不敬。」
「唔……給他們個教訓也好。」
逢確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了決心,笑道:「呵呵,聶侯要打就狠狠的打,不用客氣。不過,還是要和吾族叔稟商量一下,稟叔之母族,就是亞醜人,所以他的領地被逢在了亞醜人的地盤上。」
聶傷奇道:「原來左司馬是……額,難道左司馬就是亞醜人的首腦?那樣的話,左司馬出面,或可說服亞醜人,我也不需要動兵了。」
逢確笑著搖搖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面露些許嘲弄之色,說道:「亞丑只是他的母族而已,怎麼可能讓他做首腦?呵呵,稟叔自己也恥為亞丑。」
「當年先君以為他能統御亞醜人,便將他封在了亞丑之地,誰想他根本就不親近亞醜人,亞醜人也不認可他。稟叔的屬民和亞醜人爭地,經常發生爭鬥,雙方已經勢如水火,領地也一分為二。」
他一擺手,輕視一笑道:「總之,此事找稟叔調解,不但無用,還會激化矛盾。不過稟叔對亞丑族還是很熟悉的,你找他詢問情況,倒也能問出不少東西。」
聶傷點點頭,起身道:「事情緊急,逢候若無囑咐,傷便告辭了。」
逢確遲疑了一下,又道:「此事畢竟發生在逢國境內,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我再派一隊兵馬與聶侯同去,助聶侯一臂之力。」
聶傷拱手道:「如此甚好。」
……
回到逢稟府中,他與逢稟單獨密談了一會,便帶著衛隊急急出了豐城,往淄城而去。與他同行的,還有一百逢國精銳。
他本來要把女秧也一起帶走,可是女秧表示逢稟智計太遜,怕會出岔子,自己必須要留在這裡主持政變。
又叫聶傷不要擔心,因為整場謀劃她都躲在幕後沒有現身。就算逢稟失敗了,逢確一時也找不到自己頭上,她有足夠的時間脫身。
女秧的陰謀手段越玩越溜了,聶傷見她遊刃有餘,便答應了她,又留下陰刀和一半的內衛保護。
回到淄城營地後,聶傷便調動大軍拔營起行,將營地往逢國邊境地區移動,同時又命前方的先發車隊不要硬闖亞醜人地盤,就地等候。
大軍行了三日,很快就趕到了亞丑之地。在他們到達之前,逢稟也已被國主逢確派回自己領地,專為聶傷解決亞醜人之事。
逢稟早在路上迎接聶傷,將大軍接入自己的領地,在主城附近駐紮,聶傷則被請到了小城裡住下。
聶傷大概了解了一下,逢稟的領地也不小,足有四五千人口,和亞丑之地只隔著一條小河。
逢稟領地占據了廣闊的平原,屬民都以農牧為主,而和對面的亞醜地盤,卻是丘陵叢林。
這倒不是逢稟欺負母族,而是亞醜人的文化遺傳了夷人的很多習俗,非常缺乏安全感。
他們一直被商人攻打,互相間也攻伐不斷,很不習慣在無險可守的平原上生活,更喜歡在易守難攻的地方建立村子。
所以,當逢稟帶著商人屬民來到這個地方後,很快就把適合耕種的平原地區占據了。
雖然大多數亞醜人都生活在林子裡,但平原上也有少數亞醜人。亞醜人看到原屬於自己的地盤被人侵占,族人被人趕走,很是不滿,雙方的矛盾由此產生了。
逢稟屬民和亞醜人發生過好多次大小規模的衝突,好在有逢國壓著,才沒有翻臉。最後約定以河為界,才維持了一段時間的安寧。
聶傷聽完,問道:「左司馬,你是亞醜人首領的外孫,又是逢國嫡系世子。明明有吞併亞醜人的機會,為什麼會和亞醜人生隙,鬧得不可開交呢?」
逢稟苦笑道:「我倒是想吞併亞醜人,只是吞不了而已。」
「他們內部之人爭奪首領之位,天天你死我活,斗個不停,怎會讓我一個外家之人得逞?我的手根本就插進不去。」
「而且這些亞醜人也太氣人,只知道在林間山地的貧瘠之地種他們的一點莊稼,外加打獵吃野菜過活。讓他們到平地上來學著商人種地,個個都嫌累的不行,死活不種,寧可挨餓也不來。」
他搖頭撇嘴道:「我真是受夠他們了。原先還想幫他們,到了最後,徹底放棄了。我算是想通了,那些蠻夷靠不住,還是打理好我的屬民最好。」
「是你太無能!這麼多人口放在眼前吃不下,你就是個廢物!」
聶傷心中鄙夷一句,喝了口酒,正色問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逢稟也神情一肅,點頭道:「我已按照秧的計策,全部安排好了。」
「明日,我們就動手吧。」
聶傷漠然說了一句,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到米姑正倚在對面廊杆上發呆,故作不經意的抬眼看向這邊,不禁輕輕一笑,問逢稟道:「米姑還好吧?」
「昨晚見面,我提出要帶她回斗耆國享福,她堅決不去。說左司馬是可以依靠之人,她一生坎坷,好不容易遇到左司馬這樣的人,此生都會伴隨左右,一心一意伺候左司馬。」
逢稟聽的愣住了,臉上慢慢露出喜色,也走了過來和聶傷一起站在窗邊,看著米姑,笑道:「嘿嘿,稟能得此女,心滿意足亦。」
聶傷道:「米姑傾心與你,左司馬萬萬不可負她。」
「當然當然。」
逢稟點點頭,越看越覺得米姑那副慵懶嫵媚的樣子誘人,忍不住朝她招了招手叫一聲。
米姑的下巴靠著手臂,正痴痴的看著院裡的池水,聽到聲音,慢慢偏首看來。
「啊!」
她好似才發現對面有人看著自己一樣,手指按在嘴唇上輕呼一聲,急忙坐正了,羞赧的一低頭,然後又拋了個媚眼過來。
「嘿嘿嘿……嘶溜!」
逢稟****著,性奮的捻著鬍鬚直咽口水。
聶傷懷疑那女人是朝自己拋的媚眼,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轉過身來對逢稟笑道:「左司馬,這幾日你可要節制一些,留點力氣好辦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