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孕a育匍龍(2/2)
他指著龍卵,大聲說道:「這是蒲龍的叫聲!」
「龍叫!?」
聶傷驚愕不已,狐疑道:「難道……此卵又孕育出幼龍了?」
「嗯,沒錯!我能感覺到裡面有活物!」
渾吞使勁點頭,又伸手試了一次,興奮的說道:「絕對沒錯,就是匍龍!只有匍龍才能發出這麼強勁之吼叫!」
聶傷問道:「匍龍又是什麼龍?我好像從沒聽說過。」
渾吞解說道:「匍龍乃是聖龍之下的次等劣血龍,擅吼,其異能也與吼叫有關。」
「它們能以吼聲震懾人獸神魂,能以巨吼掀起大浪,還能口吐水球,外表看著是水,其實是以聲音裹水。觸硬物則劇烈爆發,能炸碎礁石,威力十分了得。」
「因其腿短身長,貼地匍匐而行,所以被稱為匍龍。內河之匍龍喜歡以蒲草做巢,形狀如牢,老病之龍常死於巢。凡人見之,以為龍困於蒲牢之中,又誤聽其名,久之便誤傳為『蒲牢。』」
他笑道:「聶侯不知其名,是因為凡人皆稱其為蒲牢,你總聽過蒲牢吧?」
「蒲牢?好像聽過。」
聶傷聽的有點耳熟,但想不起細節來,便不再糾結,又問道:「這枚應龍之卵數千年都未a孕,為何會突然孕育出幼龍來,而且還是一條來歷不明的匍龍?」
渾吞道:「龍之血脈最易變異,哪怕是同一種龍,每條龍的血脈都不一樣。正因如此,世間才會有千萬種奇形怪狀之龍脈獸類。」
他拉開衣襟,露出胸膛,笑道:「呵呵,不瞞聶侯,其實我也有龍脈,你看我這一身鱗甲,便是龍血異變而成。」
「早就看出來了。」
聶傷盯著他的鱗片,贊道:「我就說看著怎麼不像魚鱗呢,如此威風,原來是龍鱗。」
渾吞乾脆撕掉上身衣服,指點著身上甲片,略顯得意的說道:「我之鱗甲和海龍之甲類似,我想我可能身具較為精純的海龍血脈。唉,可惜我不知自己身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我到底是何種海妖。」
「不用想了,你就是一條變異鯊魚!」
聶傷暗笑,帶著一絲惡趣味,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本體似是海中鯊魚,又有海龍血脈,應該是龍鯊,或者鯊龍。」
「還有這種海族?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渾吞當真了,認真的念叨了幾句,這才轉回正題。
「所以,應龍之卵產生變異,孕育出他種龍類太正常了。不過匍龍比應龍低級許多,想必是龍卵年歲太久,血脈劣化所致。」
「它一直未`孕,又突然孕育出幼龍之原因,除了吸收了土龍精血之外,肯定還和那鯀之殘魂有關。」
「至於為什麼會是匍龍。我想,可能那鯀之殘魂執念未消,怨忿之氣極重,卻又無法發`泄,導致發聲怒吼之欲望強烈,所以才催生出了擅吼之匍龍。」
他說完,又補充一句:「這都是我的猜想,是與不是我也不能肯定,等問過吾主就知道了。」
聶傷望著應龍之卵,說道:「河伯要應龍之卵滋養長噫之魂,可龍卵孕育了匍龍幼龍,這該如何向他交代?」
「吾主應該會有辦法的。」
渾吞對長噫之魂漠不關心,眼睛緊盯著龍卵,帶著喜色道:「若這條匍龍能順利誕生,便有很大機會能成神。那時我們河神府就有新主人了,大河也能安定下來!」
「你個沒出息的,怎麼不想著自己做河神?」
聶傷心中鄙夷,抬手道:「既然它對河神府如此重要,戍長務必要保管好了。」
「一定。」
渾吞應了一聲,用侍從挖來的泥塗抹在龍卵上,再將之用絲緞包裹起來,放到一個陶罐里。這才小心翼翼抱住陶罐,一邊說話一邊等待他的新衣服。
聶傷又問起六鴉之事。渾吞道,河伯親自出手救治,六鴉性命無憂。現正在一處秘地休養,還有水妖照料,最多一個月就能養好傷,讓他不要擔心。
天色泛白時,渾吞終於拿上衣服,急匆匆的告辭而去。
……
殲滅了河南之軍,河北軍短暫休整了兩天,便迅速掉頭往顧國而去。
追擊顎軍的相軍從東北方向而來,顧國首當其衝。北軍不打算讓相軍進入顧國,是以四國軍隊都開往顧國,準備拒敵與顧境之外。
這一次北軍的形勢要比面對河南大軍時好了許多。
首先,作為地主的顧國沒有遭受過滅國重創,兵員和物資都很充足,國君無疾也是個識時務的俊傑,後勤保障絕無問題。
其次是四國聯軍剛剛取得一場大勝,士氣異常高昂。比之之前戰戰兢兢,沒有自信的劣勢心理,可謂氣勢如虹,軍心可用。
最後是敵軍的因素。
相軍及一幫小國軍隊是匆忙拼湊的,既不是精兵,也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
他們所攜補給不多,全軍上下都以為在追擊潰兵,心態十分輕浮。
後來又聽到北軍故意放出的風聲,說己方於南軍打的兩敗俱傷,更是輕敵大意,急不可耐的要來搶功。
這樣的軍隊,打不了硬仗和持久戰。
總之,聶傷等幾個首腦對此戰滿懷信心,都抱著消滅相軍的打算,而非只是擊退之。
早在到達顧國前,顧無疾就詳細解說過顧國和周邊地形,眾首腦商議了一番,大概敲定了幾個方案。
等大軍一開到顧國,幾位首腦立刻前往實地查看地形,很快就根據敵軍動向,選定了一個方案,迅速開始排兵布陣。
四國軍隊設下了一個很大的口袋陣,準備圍困拖死來犯之敵。
誰想那相軍走到距離顧國不到五十里的地方,竟然停駐下來,不再向前了。
聶傷等了兩日也不見相軍進攻,懷疑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布置,但又覺得不對勁。
相軍即便發現有埋伏,也應該採取相應行動才是,為什麼要耗在那裡呢?他們遠來,可耗不起主場作戰的四國軍。
狐疑之下,便派出大量斥候探查消息,還讓一個機敏的顧國貴族裝成叛徒前去投靠,於相軍內部探問。
最後終於探明了原因——相軍主帥突然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