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覆殷商 > 第517章 初露鋒芒

第517章 初露鋒芒(1/2)

目錄

「慘了,被他逃走啦!」

豺巫衝到白煙殘留的地方,原地轉了幾圈,不見姜夏蹤跡,驚慌的叫道:「一大波周巫會來入侵的!」

他急忙問馭犬人:「獵犬嗅得到嗎?」

兩個馭犬人看了眼茫然的猛犬,搖頭道:「那白煙味道太重,他本人也掩飾了體a味,獵犬受到了干擾,聞不出來。」

「這可怎麼辦?」

豺巫慌亂的大叫。

「冷靜!」

劍父呵斥他一聲,手指在劍刃上抹出血來,一振寶劍,將血水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姜夏踩出的腳印上。

「啊~吒!」

他把滴血的手指在胸前一搖,突然咬牙厲喝,戟指前指。

「咕嚕!」

腳印里的血水混著一股泥水跳了起來,砰地炸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傘狀水漬。

劍父卻沒有去看那水漬,雙目如鷹隼一般掃視著周圍,突然一指去路,喝道:「那裡!」

眾人一起看去,就見前方大道上,一片血跡懸在空中,往北方飛馳而去。

「他會隱形!」

「血跡現形了!」

「快追!」

眾斥候立刻分散開來,分成幾路,追趕包抄過去。

劍父也不跑動,只是大步走著,落在了最後。

豺巫見走的慢,急急催到:「劍父,你快一點,還要靠你的巫術追蹤呢,別逃太遠巫術失效了。」

「呵呵,不要急,我已安排好了,他逃不了的。」

劍父不急不緩的跟在眾人後面,邊走邊用衣襟擦拭手指上的血跡。

豺巫見他鎮定自若,心中狐疑,問道:「你這是何種巫術,竟能破他的遁術?」

劍父對他豎起兩根手指,說道:「沒什麼稀奇的,方才在和他糾纏時,我就暗中割破了手指,將自己的血灑到了他身上。我的血脈特殊,可以感應沸騰,哪怕他能蓋住氣味,也無法遮掩爆開的血痕。」

豺巫一看,他果然破了兩根手指,頓時心頭大定,也不急著追趕,跟在劍父身邊看著前方。

只見那片血跡已經奔出幾十步,速度非常快,追逐之人只能綴在後面,無法拉近距離。兩側包抄的雖然繞了近路,但也明顯截不到前頭。倒是四條猛犬跑的飛快,很快就能追上。

「這些人很能打,卻跑不過姜夏,全靠幾條狗了!」

豺巫提著心,眼睛緊盯著飛馳的猛犬。

眼見它們追上了血斑,正激動的等著看狗咬人時,血斑周圍空氣波動起來,一股波動往前方直滾了過去,血斑卻拐向了一邊的野地。

「旺嗚嗚嗚!」

四條狗一下就改變了目標,狂吠著從血斑兩旁奔過,一刻不停的往前方攆空氣去了,任兩個馭犬人怎么喝呼也沒用。

「蠢狗,在後面!」

豺巫急的直拍大腿,忙對劍父叫道:「他使用了巫術,狗被誤導了,這下該怎麼辦?」

「嗯,不錯,有兩下子!」

劍父還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又開始擦劍,邊擦邊道:「他不用巫術還有機會,現在,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

豺巫一頭霧水,眼睛瞅著劍父,心道此人是不是太自大了。

「轟隆!「

正在疑惑時,前方響起一聲土堆坍塌的聲音。

豺巫急忙看去,見血斑已經不見了,在他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坑。地面果然發生了塌陷。

「原來他們在路上挖了陷阱!」

豺巫好像明白了,但又覺得有些不合邏輯。

若是在路上挖陷阱可以理解,但姜夏已經逃到野地里了,誰能預知他要往那裡逃?除非在周圍挖一圈幾百個陷阱,否則別想目標正好能撞到。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難道他們會預言巫術?或者向神農求得了神諭?」

豺巫越想越覺得不對,忙拔腿奔跑起來,要過去查看。

「哇呀,這是什麼妖物?」

剛跑出幾步,就聽到坑裡傳來姜夏的驚叫。

只見一陣泥土飛濺中,血斑飛出坑來,隱約可見一個滿身泥土的人形身影出現在坑邊,踉踉蹌蹌的向前奔逃。

「吱吱吱!」

隨著幾聲尖叫,一叢粉紅色長蛇從坑內爬了出來,一下捲住人影的一條腿,把人影往坑裡拉。

「妖怪找死!」

人影被拖倒在地,氣急敗壞的大叫,寒光一閃,一把短劍憑空出現,一下斬斷了一條纏腿的長蛇。

「吱吱!嗷!」

坑裡立時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他的劍是從哪裡來的?嗷嗷嗷,我的口條!疼死我了!」

人影得脫,迅速爬起身來繼續逃竄。

在他身後,一個黑乎乎的巨大獸類也跟著爬出了坑,口邊長滿了粉色長蛇。群蛇劇烈騷動著,其中一條正在噴血。

黑獸憤恨無比的大叫:「斷我口條,我要吃了你!」

此獸叫的兇狠,卻沒有追上去,而是轉過身來的,對一個額頭長包的大漢叫道:「犢崽子,都怪你,害的我斷了一根口條!嗚嗚嗚,我好疼,我要回去養傷了,記得把那人送來給我吃!」

說完就一頭扎進坑裡,黃土揚了幾下就沒動靜了。

「那……那是什麼?」

豺巫被那奇形怪獸驚的說不出話來。

吃驚之處不在此獸之怪,而是它有智慧,會說話,分明是只妖獸!

耆國人竟然可以馭使妖獸!那可是神靈才有的能力啊,他還從沒聽過凡人能夠豢養妖獸的。

「是一隻鼠妖罷了。」

劍父神色波瀾不驚,隨口說了。

豺巫瞪大眼睛問道:「鼠妖?是你們耆國的守護妖獸嗎?」

「切!」

劍父不由失笑,輕蔑的咧嘴道:「就它?呵呵呵,一隻貪吃貪睡,膽小油滑的碩鼠,能做我耆國的守護妖獸?豺巫是在嘲笑我們嗎?」

「啊?不敢不敢。」

豺巫一愣,急忙解釋:「敢問貴國是如何收服此妖的?據我所知,一般妖獸絕不屈服凡人。」

「喏,你看那個鵝頭漢。」

劍父把下巴一抬,指著額頭長包的犢說道:「他是那妖獸的救命恩人,從小就相識,彼此關係親密,所以才能驅使那鼠妖。」

「哦,是這樣啊。」

豺巫總算釋然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