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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玄鳥血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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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人說出玄鳥兩個字,國師的瞳孔猛然放大了,眼神如刀一樣盯著開口的年輕人,一字一字的說道:「你、是、何、人?」

「嘖嘖,這死胖子,竟然不聽我的囑咐,活該你被樹吃掉。」

聶傷看都沒看他,悠然的走到樹下,望著滴血的樹繭,搖頭嘆道:「我本來以為你是個懦夫,沒想到還有幾分血性。」

國師見他走在溶血樹的根須網絡中,根蔓不但沒有襲擊他,還像被燙著一樣紛紛避讓,驚的眼珠子都凸出了眼眶。

「嗯,你在死前總算像個男人了。你贏得了我的尊重,不能讓溶血樹吃了,我會以領主之禮厚葬你的。」

聶傷伸手對準樹繭,發動玄鳥之力感應到溶血樹的意識波動,心中默念『鬆開』。藤蔓果然如他所想,嘩地一下就散開了,釋放出一團稀爛的血肉。

聶傷看著已經變成半消化狀的屍體,皺眉道:「都這般模樣了,怎麼收拾?早知讓溶血樹吃掉好了。」

「……呔,你是何人?」

國師神情又驚又懼,呆了片刻,突然暴怒了,挺著竹杖作勢要刺,厲聲大喝:「再不回話,就讓你死在我的杖下!」

聶傷的目光總算轉到了他的身上,盯著他的心口,微笑道:「你還敢動用玄鳥之力嗎?呵呵,不怕它把你吸成人干?」

國師臉都青了,一把捂住心口,色厲內荏的喝道:「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聶傷抹了下鬍子,平靜的笑道:「我想不明白,為何溶血樹上的玄鳥會寄生到你的體內,而且你還不死?方才聽這隻猴子說,你也不是商王室血脈啊!」

他上下打量著國師,像是在觀察試驗品一般思索著,分析道:「看你的樣子,不止是激發了玄鳥之力,似乎還施展了某種巫術。唔,對了,你剛才也說過是巫術。不錯不錯,沒想到世間還有能夠利用玄鳥之力的巫術,或許對我有大用。」

「回!答!我!」

國師終於繃不住了,雙目圓睜,鬚髮戟張,暴喝一聲,竹杖帶著尖銳的破風之聲疾刺過去。

聶傷腳下未動,肩膀微微一側,讓過竹杖,左手一閃便將之牢牢握住,依舊微笑道:「老人家,我看你有一百多歲了吧?呵呵呵,您這身子骨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免得被玄鳥反噬了。」

國師雙手握住竹杖,用盡全力往後拉,卻像鑄在青銅裡面一樣,紋絲不動。抬頭又看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如餓狼看著肥肉一般,不禁驚的雙手發顫,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你……你不是微國人,你到底是誰?」

聶傷一把奪過竹杖,將之一節節捏碎,邊捏邊道:「以後不會再有微國人了,微國已經被我滅了。」

「微國亡了?」

國師愕然,良久才反應過來,扭頭看著胖老頭的那堆血肉,怒道:「這麼說來,根本沒有微軍要來襲擊這裡,全是這小人的謊言?」

聶傷笑道:「沒錯,你這徒兒在奉我之命行事。他和你一樣聰明,騙的你們自相殘殺,還把真相也……。」

「啊!!!」

話還沒說完,就見國師大叫一聲,白眼一翻,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他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雙手按著膝蓋喘著粗氣,滿臉的激憤懊悔,半天才調勻了呼吸,心如死灰道:「我數十年的心血啊!就這樣毀在一個孽徒手裡!」

「嘿嘿嘿。」

聶傷不懷好意的笑著,安慰道:「其實還沒毀,只要你投效我,把你體內的玄鳥,還有你的巫術都獻給我,我可以幫你實現心愿——在我身上實現。哈哈哈哈。」

國師冷靜了下來,一雙血眼仔細打量著他,問道:「你身上也有玄鳥,你是王室之人吧?」

聶傷撇了撇嘴,不屑道:「不,我可不是天帝的子孫,我的身體裡沒有一滴王室血脈。」

國師疑惑了一會,恍然道:「你也會操控玄鳥之力的巫術?沒錯,一定是這樣,你的巫術比我的還要高明。你到底是誰?」

聶傷也不解釋,挺身道:「我是斗耆國主,聶侯傷。」

「你就是聶侯?」

國師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了看身後的水潭,失笑道:「怪不得,哈哈哈,怪不得溶血樹如此如此親近你。哈哈,原來是聶侯,難怪了。」

這下輪到聶傷懵逼了,楞了一下,不解道:「溶血樹親不親近我,和我是聶侯有什麼關係?」

國師卻不回答,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後退到昏死過去的猴怪身邊,忽然變色,怒喝道:「小子,想搶我的玄鳥,做夢去吧!」

「說的好好的,怎麼就翻臉了呢?唉,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呢。」

聶傷惋惜的嘆了一聲,也不再囉嗦,招手命手下包圍過來,冷笑道:「你逃不掉的,把玄鳥乖乖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條殘命。」

「哈哈哈哈!」

國師放聲大笑,提起猴怪一步跳到溶血樹跟前,背靠著樹幹,高呼道:「玄鳥是我,我就是玄鳥!」

在他狂笑聲中,樹幹上的囊包突然裂開,像一張巨口一樣,一下將他和猴怪一起吞了進去,又迅速合攏!

就見囊包擴大了好幾倍,裡面好似有液體在大力涮洗一般,發出刷拉拉的響聲,很快就癟了下去。

那國師和猴壞,竟然被溶血樹吃了!

「臥艹!我的玄鳥!」

聶傷大驚,繼而一想,被吃掉的只是國師而已,玄鳥肯定還在溶血樹里,不禁又鬆了口氣。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反正溶血樹也跑不了,他靜等了一會,見樹沒有異狀,便打算派人守住這裡,再從斗耆國調來巫師查看情況。

「啪嗤!」

正在吩咐手下時,忽聽樹上有木頭爆裂之聲,忙抬頭看去,就見一隻渾身血紅的怪物出現在了樹杈間。

「是、是、是……」

聶傷一見那怪物,驚的嘴巴大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怪物好似被剝了皮一樣,果露著滴血的肌肉,有著翼龍一樣的三角形腦袋和滿口尖牙的鳥嘴,猴身,蛇頸,鼠尾,背後長著兩支光a溜溜的雞翅樣的小翅膀。

此物居然是噩夢中的那個怪物!

只是體型小了幾百倍,羊身換成了猴身,翅膀也沒有長成,只有一條狗那麼大。

「昨晚的夢,莫非就是玄鳥感應到了同類的存在而形成的?」

聶傷目光緊緊鎖定那怪物,心中既激動又緊張:「這就是玄鳥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玄鳥的真實面貌,沒想到竟是這般醜惡模樣,著實讓人失望,不過也符合它嗜血殘忍的形象。

「嘶啊!「

那怪物好像被什麼東西束縛在樹上,痛苦的尖叫,奮力掙扎著。

聶傷定睛一看,原來有一根腸子樣的東西拖在它腹下,不禁笑道:「是臍帶嗎?呵呵,還沒足月就強行誕生,你個早產兒急什麼急。」

怪物掙了半天也無法將臍帶拉斷,回過頭來用鳥嘴一咬,終於咬斷了束帶,站在樹幹上張開雞翅仰頭嘶叫。

與此同時,溶血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下去。藤蔓軟踏踏的垂下,根須乾枯發皺,囊包也腐爛破裂,紫黑的黏稠液體汩汩流淌到地上,旺盛的生命力在快速消失。

「它吸收了溶血樹的全部力量,硬生生提前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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