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夢之藍酒(2/2)
「我想吃的是……」
鴰神轉著眼珠子,尖笑道:「我要吃龍肝鳳髓,你能變出來嗎?」
「哇嗷!哇哇哇!」
鬼兒子揮著骨刀焦急大叫。
他媽翻譯道:「我的寶寶還想吃上次的那種食龍子,貘先知你給他一隻吧,不然他會哭鬧的。」
「至於我嘛,我要再吃一次地母神灌到我嘴裡的肉羹,記住了,是用我親子煮的肉羹,別的我不吃喲。」
虎妖小醉也急急說道:「我要吃美酒,南方叢林裡猴子釀的美味果酒!」
「……你們這幫混蛋!」
貘先知一頭黑線,嘴角抽了抽,一時竟然躊躇起來。
「給我來個普通的烤羊排就行。」
聶傷見她為難,隨便說了一個替她解圍,說完擦了擦嘴角,心中叫道:「我想喝肥宅快樂水!」
貘先知向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轉頭看著蘆夫人,說道:「夫人,他們想吃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聽著很神奇,其實沒有任何不同,都是我幻化出來的而已。」
「夫人不要學他們,我給你準備了夢境裡最寶貴的東西,也是我這次請人來赴宴,提供給眾人的寶物。既然他們不吃,我就獻給你和耆候。」
嘴裡說著,就在蘆夫人的案上變出了一杯酒,伸手道:「夫人請品嘗。」
蘆夫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頓時眼睛直冒星星,激動的叫道:「喔!太美味了,簡直像……像被清泉沁到了靈魂中一樣,身子仿佛都飄了起來。先知,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呵呵。」
貘先知得意一笑,又給聶傷獻了一杯,道:「此酒乃是我神力精華凝結之物,可以淨化靈魂,對進化大有裨益。耆候請用。」
「先知還有此寶?」
聶傷低頭一看,晶瑩剔透的藍,還有星光在閃爍,鼻端傳來沁人心脾的香味,頓時口水就涌了出來。
他急忙端起來嘗了一口,頓感神清氣爽,頭腦無比清醒,仿大腦運行速度都加快了,智商都提高了一大截。
「好酒!好酒啊!」
聶傷忍不住拍案叫好,搖頭晃腦的吟道:「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飲。真乃天下美酒啊!」
又道:「此酒何名?」
貘先知微笑道:「還未取名,耆候替我取一美名吧。」
聶傷又品了一口,道:「就叫,夢之藍!夢之藍靈酒!」
「此名,甚美。」
蘆夫人一臉陶醉的應和,說道:「酒如其名,空靈之藍,夢之藍,靈魂之酒!美哉!」
「咕嚕!」
在座幾人聽到二人吹捧,又聞到酒香,都伸長脖子拼命咽口水。
拘土氏按捺不住,起身叫道:「喂,貘先知,你還等什麼,快給我們也上酒!」
「就是就是,快上酒!」
其他人也紛紛叫嚷。
貘先知冷眼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要的是,土虬肉,龍肝鳳髓,食龍子,自己兒子燉的湯,還有猴子釀的酒。呵呵,稍等,我這就變給你們。
「喂喂喂,不是不是!」
「不吃了不吃了,我們要吃酒!」
「對對對,就是那個,夢之藍靈酒!」
眾人急忙解釋,都一臉堆笑的奉承夢境主人:
「呵呵呵,貘先知真是好客啊。」
「你是我們之中心腸最好的。」
「這些人中,我唯一不討厭的就是貘先知。」
「是啊,我和寶寶最喜歡貘先知了,我要讓寶寶認先知做養母。」
貘先知冷眼看著他們的醜態,嘲笑道:「好了,給你們靈酒就是了,我本來就是請你們品嘗靈酒的。」
手一揮,幾張案几上都出現了一杯酒,洛望子母子也各有一杯,只是酒杯比其他人略小。
眾人忙不迭的端了起來品嘗,都被爽的連聲叫喚,直叫這趟沒有白來。
「咕隆隆!」
旁邊傳來一聲轟響,扭頭一看,蟲二這廝饞極了,竟然激發全部潛力,把巨石都拱起來了一截。
只見他面目扭曲,朝前方伸著手,用微弱的聲音『大』叫:「我……吃……酒……」
「哈哈,看這臭蟲!哇哈哈哈哈!」
眾人都對他舉起酒杯,幸災樂禍的狂笑。
聶傷見蟲二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板著臉問道:「你翅膀硬了,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
「嗚嗚嗚!」
蟲二急忙點頭,發覺不對,又急忙搖頭。
聶傷朝貘先知使了個眼色,巨石和音障一下消失了,蟲二哇哇大叫著撲到案幾前,端起酒杯一下張到嘴裡。
「……」
在座之人都看愣了。有你這麼品酒的嗎?這個傻貨,簡直糟蹋靈酒。
「呃!」
蟲二喝完了酒,果然後悔了,看了看自己的空酒杯,痛苦的叫道:「哎呀呀,吃得太急,什麼味道都沒嘗出來。」
他掃視著眾人的酒杯,咽著口水問道:「你們的酒……是什麼味道?甜的還是酸的?辣不辣?沖不沖?想不想尿a尿?」
「哼!」
一幫人見他垂涎三尺的模樣,都轉過身去遮住酒杯。
「老土蟲,讓我嘗一口如何?就一口。我……」
「滾一邊去!」
「鳥婆娘,給我一滴嘗嘗味道就行,你……」
「別跟我說話!」
「鬼婆娘,鬼兒子,你們……」
「哇嗷嗷嗷!」
「喂,小母貓,把你的酒給我,不然我揍你!」
「嗷嗚!要酒沒有,要命一條!」
蟲二問了一圈都碰了釘子,蘆夫人見他看了過來,急忙一口飲盡,羞澀的笑道:「抱歉啊蟲二,你早點問,我就留一點給你了。」
「哼,一群小氣鬼,給我等著!」
蟲二咬牙切齒,目光在聶傷身上停留了一下,不敢發問,最後落到了貘先知身上,賤笑道:「嘿嘿嘿,黑豬……」
「不要叫喚了,給你酒就是!」
貘先知出乎意料的答應了,又意味深長的笑道:「不過你要全部喝盡才行,不准浪費一點一滴!」
「浪費?哈哈哈哈!」
蟲二仰頭大笑,擼了擼不存在的袖子,豪爽的叫道:「我若不把酒舔乾淨,就是你兒子!快快上酒!」
「哐哧!」
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一口一人多高的大缸從空中落下,砸塌了案幾,杵在了蟲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