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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深淵領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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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郁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神情卻很平靜,對洛望子說道:「地母那婆娘被我們一家人打成重傷,不知逃到哪裡去了,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她。你告訴我她的所在,我們會給你厚報的,能讓你現在就成神!」

「快放了我的寶寶!」

洛望子對他的誘惑恍若未聞,一個勁的尖叫,不停催發蘑菇。

亢卻從邪神郁的話語中嗅到了重要情報,插口叫道:「這位地母神的弟子是我的同伴,我知道地母神在哪裡,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

邪神郁看向他,狐疑道:「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亢指天發誓道:「我是商人,我對天帝發誓,如有欺瞞,願被天帝降下神罰!」

「天帝?嘿嘿嘿,那個傢伙啊,嗬嗬。」

邪神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說道:「好,你問吧,但只能問一個,我也只需要你的一個回答。」

亢急忙想了想,問道:「這兩個人召喚的明明是神水猿勿支祁,為何出現的是你?」

邪神郁咧嘴一笑道:「勿支祁,他是我的血脈a交a媾a者。額,用你們凡人的話說就是,他是我的配偶!」

「嗬嗬嗬,我喜歡他的血脈。他是如此強壯,如一座山一樣厚重,如地心的岩火一樣暴烈!」

「啊,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和他交a媾!我的血脈如果能和他的血脈結合,就能誕下下更多強大的後代!」

他表情亢奮的舔了舔嘴唇,流著口水說道:「勿支祁一出現在我的神念中,我就被他吸引過來。在他被鎮壓在深淵入口處的這些年,我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哪怕他對我又吼又罵,我也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整整一千多年過去了,他的頑石之心終於被我軟化了。嘿嘿嘿,他接受了我的力量,掙脫了封印,只要我再幫他奪回力量,他就願意與我媾合!」

他得意的笑了笑,忽然面色一厲,喝道:「我回答完你的問題了,該你回答我了,地母神藏在哪裡?」

「呵!哈哈哈!」

亢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失笑,攤手道:「我不知道。呵呵,我違背了諾言,就讓天帝懲罰我吧。」

「嗷啊!無恥的凡人!」

邪神郁暴怒,狂吼如雷,拼命搖晃腦袋,抻著脖子要來殺亢。

可他的身體卻動彈不得,渾身被苔蘚裹住,全身各處的傷口都長出了大蘑菇,連節肢的關節處也冒出了蘑菇。

那些蘑菇個個都長到了人頭大小,越長越多,越來越密集,很快就把邪神郁的身體撐爆了。

「砰!」

「呼啦!」

人頭蜘蛛的身體分崩離析,變成了一堆碎肉散落在蘑菇中間。

「我會回來找你的!」

邪神郁的腦袋大叫一聲,和鬼兒子也一起滾落在蘑菇堆里。

「寶寶!」

洛望子尖叫著撲到蘑菇上,把鬼兒子摸了出來,緊緊抱在懷裡,心疼不已的哭嚎:「我的寶寶啊!你不要死啊,你痛不痛啊?你快對母親說句話啊……」

她們母子在一邊哭嚎,亢艱難的翻起身來,急急走到蘑菇堆旁,用無形玄蛇從裡面找出那個人頭來。可惜卻已經腐爛成了骷髏頭,死的不能再死了。

「唉,沒活口了。」

他看著眼前的頭骨,仿佛又感應到了恐怖的邪神氣息,猶自心驚不已。

……

祭所石室內,聶傷和眾巫師聽完亢的講述,都面露憂色,紛紛議論起來。

「深淵邪神難道真敢違背血誓,為了幫助勿支祁而入侵地表?」

「唉,邪神和天神的誓約已經過去幾萬年了,現在世間已再無天神,誓約之力早就消磨的差不多了。而且在世神靈也不甚重視此事,邪神郁怕也知道這些,才敢來冒險。」

「邪神不能隨意脫離深淵,不只是血誓的束縛,還有他們本身也不能長時間離開深淵之故。邪神郁或許只是想幫勿支祁一個『小忙』而已,並非要本體入侵。」

「對,內衛斥候在地底遇到的那個怪物,不過是邪神郁的一個分身,力量十分弱小。他本體若是離開深淵,動靜會非常巨大。不用特意去感知,地表的所有神靈甚至一些敏感的妖獸、巫師都能覺察到。」

「邪神郁只是派一道分身前來探查,算不上違背誓約。自誓約定下以來,深淵邪神的分身在地表出現過無數次了,應該不是什麼大舉入侵。」

聶傷聽完眾人的話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諸位以為,那邪神郁對亢所說的那句話:『我們的力量蔓延到哪裡,哪裡就是深淵』,該怎麼理解?」

大史扯著白須說道:「侯主有所不知,我等地表生靈對深淵的定義,其實不是很準確。」

「普通情況下,我們所說的深淵,就是超出地表生靈探索能力之外的,極深處的地下空間。但真正的深淵不是如此,而是指,被邪神之力污染的地下空間,是邪神存身的領地。」

「所以,亢質問邪神提起的深淵,和邪神自己答覆的深淵也並不相同。那邪神郁話中之意是,他所處的地穴,充斥了邪神之力,便是他的領地,也就是深淵。」

聶傷聽的有些糊塗,又問:「按大史的說法,豈不是邪神走到哪裡,那裡就是深淵?那他們的誓約還有什麼意義?」

「邪神想要移動,沒那麼容易!」

大史耐心解釋道:「邪神本體與自身領地融為一體,可以說深淵就是他們的蝸牛殼。想要讓力量滲透到接近地表的地下,需要很耗費極大神力,控制力也十分有限,還容易驚動地表生靈,有被毀滅分身的風險。」

「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做這種損傷神力的蠢事,除非有什麼重要目的。所以說,我們完全不用緊張,邪神郁的本體絕無可能親自前來。」

「哦!」

聶傷聽明白了,不由鬆了口氣,又警惕的說道:「這麼說來,是勿支祁請邪神郁幫忙蠱惑勿支盤,想用陰暗手段對水神下手,這就是邪神郁此來的目的。」

眾巫皆認同,大史神情嚴肅的說道:「一定要保護好水神。」

聶傷道:「內衛斥候正在跟蹤阿木,待他回到守井村,就會將他逮捕,勿支盤給他的東西也會一起帶來。」

「另外,水神敏感脆弱,此事要嚴格保密,不能讓她知道。若被她覺察到,就說是勿支祁的使者作祟,萬不能提及邪神郁。」

巫師們一起點頭。

一個勿支祁已經讓水神緊張到精神分裂了,再加上一個邪神郁,水神非崩潰了不可,的確不能讓她知曉了。

聶傷思索了一下,忽然說道:「鴰神曾說過,她的祖母姑獲鳥,就是和某位地底邪神結合,生下了它們一脈的。隱約記得好像就是邪神郁。」

他表情疑惑道:「姑獲鳥是雌性,神水猿是雄性,邪神郁怎麼可以……會不會是我記錯了?」

「呵呵呵。」

大史捻須笑道:「侯主沒有記錯,鴰神的祖父,的確是邪神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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