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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艱難起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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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主,那雙妖神翅膀,在白吞花的滋養下活了過來,你試一下能否操控之。」

祭所門口,大史命人將鸚鵡妖的雙翅抬了上來。

聶傷一看,此物被包a皮的硬木連接在了一起,中間是個木頭架子,木架正中有個青銅圓筒。

那青銅圓筒大概一尺長,兩寸直徑,像個奶粉罐子一樣嵌在木頭上,隨著翅膀的晃動,裡面咣咣直響。

「幸虧我喜歡撿垃圾。」

聶傷走了過去,只見這對鸚鵡妖的翅膀恢復了光澤,仿佛還活著一樣微微搖動,用手輕輕一摸,立刻縮了回去。

「哈哈哈,反應很靈敏嘛。」

他笑了起來,問大史:「此罐中盛放的,可是白吞花?」

「正是此物。」

大史將青銅罐子頂蓋打開,笑道:「不止有白吞花,還有其他奇物。呵呵,此套系統,設計十分精妙,乃是幾個年輕巫師想到的,老朽也嘆為觀止!」

說著,便戴上皮質手套,把手伸進罐子裡,慢慢的揪出了一朵絲菊般的白色花朵。

「噗嚕嚕!」

那白菊花像只被提著耳朵的兔子一樣,劇烈抖動身體。

它身上沾的血泥四處亂濺,沒有被抓住的條狀花瓣卷到大史手上,釋放出一股股黃色的腐蝕性液體,不過卻對皮質手套毫無用處。

聶傷躲開亂濺的血泥,笑道:「看到一顆草在掙扎,怎麼感覺這麼荒謬呢?」

大史手裡緊緊攥著白吞花,有些緊張的說道:「嗯,這白吞花的確是奇花。」

「我們仔細研究過之後,發現它內中竟然一絲神靈才有的神念,或許就是鸚鵡妖所說的白吞神的神念吧。此外,它還有不亞於禽獸的智慧。」

「也就是說,這白吞花是有意識和靈魂的!我們推測,此花很可能就是世間罕見的草木精怪!」

聶傷驚訝道:「草木也能成精?」

大史撫須說道:「世上妖鬼神靈,全由遠古神靈血脈而來,血脈不可能傳承給草木,按說草木是不能成精的。但是,現實就是這麼不可思議,世間偏偏就有草木精怪,不過相比禽獸之妖要稀少的多。」

「真是神奇的生物啊!」

聶傷很是好奇,小心的靠近那白吞花觀察著,口中說道:「此物的質地在草木和血肉之間,和溶血樹的本質幾乎一模一樣,肯定和溶血樹有關係。」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大史點點頭,說道:「溶血樹是天帝造物,那麼,這白吞花,以及世間一切草木精怪,也都應該是天神所創。」

「天神製造了許多生靈,那白吞神也最初的天神,她造出了白吞花,更加印證了草木精怪是由天神創造的。」

聶傷想了想,搖頭說道:「天神為何會將寶貴的神血用在效率奇低的草木上?這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我還有一種猜想。世間有一些普通草木,它們本身就可以吸血、捕食蟲豸。或許,草木精怪的血脈來源,就是通過吸食其他禽獸蟲豸的精血,天長日久緩慢積累,最終成就了草木精怪。」

「嗯,侯主所言也有道理,可惜事情真相已無從找尋了。」

白吞花還在掙扎,大史換了只手,抹掉手套上的腐蝕液體,笑道:「哈哈,我又不吃你,你緊張什麼?」

他對聶傷說道:「草木精怪都是極為珍稀的巫術材料,自身實力又弱,行動也十分困難。所以遭到了凡人野獸、神靈妖怪的無情捕殺,如今已近滅絕了。」

「正是因為生存艱難,它們都十分擅於偽裝,長於隱匿。你看這白吞花,不把它拿在手裡,怎麼看它都是一朵白花而已。它們還膽小敏感,呵呵,看把它嚇的,以為我要殺它一樣。」

聶傷笑了笑,說道:「或許其他草木精怪膽小,但這白吞花不一定。我聽鸚鵡妖說,它可以寄生在禽獸頂門上,最終吞噬宿主靈魂,占據宿主身體,陰狠的很吶。」

「是啊,有變強的機會,草木也會心狠手辣起來。」

大史嘆了一句,把白吞花又提高了一截,說道:「侯主再看下面,還有其他奇物和精巧設計。」

聶傷低頭去看,只見罐子裡裝了大半罐黏稠的血泥,也不知道是什麼成分。

白吞花的根莖長在血泥里,被揪出來之後,可見它的蜘蛛狀根繫緊緊抱著一大塊白色的肉。

聶傷仔細再看,才發現那塊白肉居然是一顆大腦!

「這腦子看著奇怪,不像凡人之腦,是獸類之腦嗎?」

聶傷觀察了一會,問道。

大史解說道:「此腦自然不是普通人腦,也不是禽獸之腦,一般人獸之腦在這種條件下很難存活。」

「我們使用的,乃是血巫女丘紅楊那個分身的腦子。此腦也經過了血巫術的祭煉,本身就是可以獨自存在的個體。在失去本體的靈魂之後,它已經變成了蟲豸之類活物,只要以血餵養,就可以輕鬆存活。」

「是那個東西啊。」

聶傷想了起來,問道:「將血巫分身之腦用在此處,有何用意啊?」

大史道:「當然是為了操控這對翅膀。」

聶傷問:「只用白吞花不行嗎?它可是有自己靈魂的草木精怪。」

「呵呵,我們試過了,不行!」

大史搖頭笑道:「白吞花雖然有神智,但它本性卻是寄生在禽獸腦上,依靠禽獸之腦才能控制禽獸之身,自身沒有這個能力。」

「哦,應該是只有大腦,沒有小腦和腦幹。」

聶傷聽明白了,說道:「所以必需要這個血巫之腦為中介?但是,血巫之腦是人腦,人可不會飛,此腦有本事控制雙翅嗎?」

「它不會飛,白吞花會。」

大史加重語氣說道:「白吞花寄生鸚鵡妖那麼久,定然記得怎麼飛,只要給血巫之腦下令就行。無論如何,試過再說。」

「侯主再看。」

他明顯在這個問題上有些心虛,急忙轉移了話題。把白吞花又提高了一截,另外一隻手把筒面的大腦也托起了一些。

「呵呵,一群鳥巫師,想拿我做試驗。」

聶傷沒有戳破,俯到青銅筒子跟前,忍著腥臭之氣定睛去看。

只見那血巫之腦的底部長出了一大叢血管和神經,分成兩股從青銅筒的底部孔洞中穿過,最終蔓延到下方木架下方的一個封閉的盒子裡。

聶傷抬起頭,看著那裹皮的木質盒子,問道:「裡面是什麼?」

「嘿嘿嘿,這裡還有奇物!」

大史得意一笑,將白吞花和大腦放回筒子裡,蓋好蓋子。

推開盒子蓋,露出一個滲血的薄皮包裹來。再輕輕揭開包裹一角,裡面赫然是一大坨赤紅的血肉,還在有節奏的顫動。

「是用來驅動翅膀的肌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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